贺来看着她的笑脸,情绪更加的复杂起来,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闫巧妮,你昨天晚上……”
“是不是对你用药了?”闫巧妮接了话头,随后对着贺来一笑,“好啦,我是喷了点香水,但我没有主动啊,是你主动扑倒我的。”
“闫巧妮,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只是在帮你啊?”闫巧妮挽了一下秀发,随后笑容更盛,“行了,别一付吃亏的样子,男人和女人上床,不都是占便宜的吗?”
“我不是你说的那样的男人!”贺来又一次发觉自己词穷了。
面对这样的女人,贺来内心里就像是有一团火想要烧着她,却又有一些惧怕她。
闫巧妮摇了摇头,“我说了,只是我帮你一下。你很想要的,我只不过是再帮你加了一点点而已。”
“你这是诱……”贺来语气一滞,他很想说诱歼这个词语,可是,不是女人才会被这样吗?男人……这说出去谁信啊。
听到贺来的话,闫巧妮淡淡一笑,“好了,你就当做了一场春梦就好了,如果你非要觉得我是强歼,你可以报警的。”
她越是这样,贺来就觉得内心里如同燃烧着一团烈火。
“闫巧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我有需要啊。”
“那为什么找我!”贺来内心里非常的难受,他非常的想不明白,这个闫巧妮为什么要和自己上床,而且看她一付淡然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把这当回事。
就像是她只是吃饭,睡觉一般。
闫巧妮伸出一只手摸着贺来的脸,“因为我特别的需要啊,当时旁边没有按摩棒,所以,你也知道的,情急之下,只能是有什么用什么了,正好,你在我的旁边,我就用了一用,怎么,还是觉得吃亏?”
被她这么一说,贺来心中更是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感觉,他一滞的功夫,闫巧妮的纤纤玉手划过他的脸颊。
“贺来,你不用这么纠结,你就当我是一个充气娃娃,然后发泄了一下,嗯,就这样就好了。”闫巧妮说罢,就要转身回去。
“闫巧妮,你这样做,你让我怎么办!”
她转过身来,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贺来,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说你有女朋友的事吧?”
贺来默然,他现在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方晓莉,自己就这么失了身。
虽然对于男人来说,失个身什么的算不得什么,可是,他心里上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闫巧妮挑了挑眉,“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呢?”
“可它还是发生了。”贺来强调着,他对于闫巧妮这样的状态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一个女人,真的把与其他男人上床可以当成家常便饭吗?
“行了,你又不是处男,你纠结个什么劲。你放心,我嘴巴很严的,不会说的。至于你怕在你女朋友那里没法交待,我觉得不至于吧?昨天你晚上不是没有多少反应的吗?我还是那句话,就当做了一场梦吧。行了,挺晚了,睡觉了。”
她摆了摆手,转身回屋。
贺来突然心头一种怒火,“闫巧妮,明天!明天你和陌陌搬出去吧。”
闫巧妮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贺来,最后盯着他的双眼,“可以。”
贺来心里一动,转身扭过头去,心头一种异样的情绪漫延着。
不料,他刚要进屋,闫巧妮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贺来,你不用自责,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上了你的床并不代表我想怎么样,我对你啊,没有什么想法,你不用这么纠结。还有,你不用想用这种方式躲着我,难道以后在公司里你都不跟我说话了吗?”
看着这第三个与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贺来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他就有些纳闷了,闫巧妮这是干嘛?
“闫巧妮,我们……我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对你。”
闫巧妮笑了笑,“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有什么区别吗?好了,你这个纠结劲让人好烦,不就是上个床吗?像我这样结过婚的女人,早就上过几千次床了,多一次,少一次,与谁上床,有区别吗?你就当我是在满足我自己的情欲好了。这样,可以了吗?”
她把话说的这么绝对,然后似乎有些不耐烦,随后转身进了屋子。
贺来一时间无话可说。
与闫巧妮上了床,他再一次看向对方的眼睛时,总觉得好像亏欠什么似的。
这是贺来的弱点。
在他的世界观里,男人就不应该与女人随便的上床,上床了,那是要负责任的。
而且上床是只有爱人才有的权利。
可事实上,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上床与爱根本没有关系,很多人根本就是为了那个生理的需要,又或者发泄自己的欲望。
贺来可以不认同,却阻止不了别人随意支配自己的身体。
可现在,这事情落到了他的身上,让他非常的不舒服。
这一夜,他睡的更差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已经红肿干涩不已。
刚开门,就见闫巧妮已经收件了行李箱,然后与陌陌等着他。
陌陌一双眼睛看着他,显得有一些不可理解,又或是一种让他看不明白的楚楚可怜,一时间,贺来的内心像是被什么重重的锤了一下。
贺来狠下心来,当作没有看到陌陌的眼神,然后帮着拎着行李一起上车。
送陌陌去了幼儿园,又和闫巧妮赶到公司,可一路上,后者一句话也没有说。
办公室里,方晓莉看到了拿着大包小包的闫巧妮。
“闫巧妮,你这是怎么了?”
面对方晓莉的问话,闫巧妮一笑,“我也不能一直住在贺来那里啊,所以,我就想搬出来住。”
方晓莉看了贺来一眼,这让后者顿时心惊肉跳,不过她随后又将目光落在了闫巧妮的身上,“我父母过几天就走,这不是让你在贺来家里住几天吗?这才几天啊,你就走,你再坚持一下,过几天,我父母就走了。”
贺来顿时感觉一种天黑的冲击,但理由,他又不能说。更是不能在此时跟方晓莉说。
闫巧妮笑了笑,“方组长,你们的好心我领了,可是,我还是出来住吧,贺来毕竟是一个男的,我带着一个孩子住在他家里,这太不方便了。”
方晓莉顿时脸色一青,对着贺来道:“贺来,你是不是对闫巧妮说什么了?”
贺来苦笑,“我没有啊。”
不过他的心里却有着无数个羊驼奔腾而过。
如果方晓莉知道他和闫巧妮上了床,她还会这么大方的劝闫巧妮住在他家里吗?
闫巧妮马上接过话头,“方组长,你不要为难贺来了,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这样不好,什么都要麻烦你们。”
方晓莉偷偷剜了贺来一眼,随后道:“闫巧妮,你现在哪有什么余钱,不要强撑了,大家是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这样,你再在贺来家里住上几天,过几天我父母就离开了。”
“这样真不好。”闫巧妮说着,不过目光却看向贺来。
贺来感觉到天真的要塌了。
如果说之前他看方晓莉的时候总是情不自禁的会想到她没穿衣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