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的……”王思敏争强好胜的心涌动出来,直接一伸脚,不过她并没有做过相关的训练,这一扯之下,顿时脸色巨变。
李欣宜却满脸的笑意,然后轻轻松松的放下了腿,“千万别勉强。躺着爱爱永远是最低级的。女人,要是想要未来的性福生活,就要下出苦功。”
“你……你这种姿势……”
“很兴奋是不是?”李欣宜的话就像是魔鬼的呢喃,轻易的就开启了王思敏的心菲。
一旁的贺来脑子里不停的闪过各种姿势,确实,那些都是需要身体柔韧的。
贺来开车带着她们来到公司,然后马上跑到销售三组,直到此时,他才算是舒了一口气。
与这两个女人在一起,听到的东西实是在太过于刺激,不过他刚坐下,刘媛媛就顶着胸前的丰满来到了他的身边坐下。
“刘媛媛,你有事吗?”
“有一点。”
“你周末有空吗?陪我去一下医院好吗?”
“去医院?你哪里不舒服吗?”
“是做理疗啦。”
“呃?那是什么?”
刘媛媛娇羞上脸,“我不是刚做过人流嘛,这个是为了修复用的。我一个人去有些害怕,想让你陪我去一下。”
“你别为难,我没有想让你签字什么的,就是让你陪陪我。”
“我周末有事……”贺来不想接受这个任务。陪着她去医院去做这个什么修复。
虽然他不明白这是什么,但本能的感觉到一种危险。
“不用多久的,一个小时就够了。求求你,我不想再让我妈陪着我一起去了。”
“就这么说定了。”她冲着贺来堆起一个笑脸。
“那好吧……”
她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了,可贺来心里却是忐忑不安。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直到快上班的时间,方晓莉还没有出现。
贺来看了看,连闫巧妮都来了,为什么她没有来上班呢?
想问一下闫巧妮,却又觉得这么问有一些唐突。
不过刘美绮却如同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她转过头,“闫姐,方组长今天怎么没有来呢,是出差了吗?”
“没有,她早上起来后说有一些不舒服,要在家休息一会儿。”
“她病了?”
“可能吧,反正她昨天晚上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她说自己可能是吃东西吃坏肚子了,总去厕所呢。”闫巧妮笑着说道,“不过我看着,就像是怀孕了似的。”
“方经理又没有男朋友,哪来的怀孕啊!”刘美绮虽然是这么说,不过脸上却没有一眯担忧的神色,反倒是微微的带着兴奋。
刘美绮这样心态的职场新人有很多。
他们总是看着领导。
领导在的时候一个样,不在的时候又是另一个样。就像是在学校的时候总是看着老师一样。
不过贺来可没有刘美绮这种心思,他现在心中想的都是方晓莉到底病成什么样。一时间,整个人都没有心情工作了。
工作了一会儿,贺来找了一个理由说是外出。
其实他是要去方晓莉的家。
当他见到方晓莉的一刻,后者一脸的不可相信,“你怎么翘班啊!”
“我这不是想你吗?”没想到上来就被训斥,贺来却堆起笑脸,对着她呵呵一笑。
方晓莉白了他一眼,“就你油嘴滑舌,我都跟你说过了,要以工作为重!你现在正处于重要的时候,如果不好好工作,你接下来哪有什么业绩?”
贺来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业绩可以慢慢做,可最终还不是为了生活。而有你,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她又白了一眼贺来,不过眼中却是如同娇嗔般,用手一推他,“行了,又说这种酸话,没有业绩就没有工资,没有工资我们吃什么喝什么。你啊,这种样子就是一个不思进取的人,你不许这样。”
贺来笑了笑,心中却是一荡,“再多的辉煌如果不能够家庭和睦,有爱人分享,就算是有再多的钱有什么用?”
“呸!”方晓莉一撇嘴,“你要还是这种心态,我可得离你远点。”
“怎么?你不喜欢?”贺来一愣,“晓莉,可能我的心态有一些问题,不过我就是要的很简单,老婆孩子热炕头也就好了。”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话,现在你是钱不够,你要是挣了大钱,谁知道你会不会抛妻弃女的!”
“我不会。”贺来马上说道。
这可是涉及到本质的问题,贺来可不敢有一点马虎。
方晓莉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不过你要是明白,人总是会变的,等你有钱了,你就不这么考虑了。再过上几年,我年龄大了,到时候是一个黄脸婆了,你到时候就是靓妞靓妹在身边了,说不定就离我远去了呢。”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贺来立马一挺身,“要不我发一个誓吧?”
“别扯那没用的!誓言要是有用,这个世界就没有背叛了。多少男女在相恋中都是互相山盟海誓的,可一旦有了苦难,有了富贵,到时候就是什么也不顾了。你要是真的有心,发生任何事都都会牢记,否则,光在这里说大话,谁都会说。”
一时间贺来不知用什么反驳。
确实,在没有未来事情发生的时候在这里所谓的起誓没有任何意义。
空口白牙不如脚踏实地,与自己的爱人携手走过艰难,走过富贵,其实仔细想想,这个还真的挺难的。
只是贺来有一些无语,他不禁想到,怪不得这个世间都说真爱很难。
找到一个可以一起努力经营感情的人太难。
经常的情况是一个人痴情用心,可另一个人却薄情寡意。
“怎么,没话了吧?”方晓莉挑了挑眉,正想再说,却脸色一变,用手捂住嘴,急忙去了卫生间。
听着她这种干呕的声音,贺来一皱眉,好像有些事情漏掉了。他不禁想到了闫巧妮的玩笑话。
难不成她怀孕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贺来马上开始不淡定起来。
当方晓莉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他的脸色,不禁一皱眉,“你干嘛这种脸色,出什么事了?”
“晓莉,我能问你一下,你这个呕吐多久了?”
“就这几天吧,怎么了?”她皱了一下眉头。
贺来理了理头绪,然后小声道:“你还有什么其他的不适吗?”
“没有了啊,怎么了?”
“你突然问我这话干嘛?”方晓莉眨了眨眼睛,一时间似乎有很多事都不明白。
“噢,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去医院好好的查一查?”贺来心惊肉跳,头脑有些发乱,不过他正在试图想着如果以这种最坏的事情出现,自己应该怎么处理。
最终,他头脑中得出结论,如果真的出现了这种事情,那大不了就是奉子结婚嘛。
反正他贺来是一定要负这个责任的。
方晓莉皱了皱眉头,“你不是说过有病不要去医院,在家里喝点水,用点物理治疗就行吗?”
“这次,我觉得还是去医院好些。”贺来要求道。
“为什么,我就是感觉有些呕,有点难受,其他的没有什么事的。”她还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