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流氓!”
“如果对自己的女人这样都算是流氓,那世界上就没有人不是流氓了!”
“净瞎说!”方晓莉白了他一眼,与他在床上如此的打情骂俏,不仅贺来感觉到兴奋,她其实也是很兴奋的。
女人事实上是非常感性的,她们并不仅仅喜欢去上床,而是在上床的过程中,可以总是出现各种惊喜,各种能够刺激到她们内心的东西。
一旦你击中了她的兴奋点,你就可以策马奔腾了!
贺来神秘一笑,“每一段感情其实都是从流氓开始的。”
“你还说!”她继续在对着贺来翻白眼,不过贺来却不以为意,“如果没有流氓,没有好色,没有男人对女人外表的喜好,那就不会搭讪,没有了搭讪,没有了接触,那也就没有人类了。”
方晓莉眯着眼睛,随即一挑眉,“你现在就是在流氓了?”
“是的,我现在就是流氓,非常非常的流氓,几乎是见到你一眼,就想把你流氓到底,你看……”
“喂,你的手!”方晓莉惊叫道。
“我的手怎么了?”贺来的手还在她的下身去摸索着。
不料方晓莉眉目间尽是媚意,“我是说,难道你只能用手了吗?”
一时间,本来已经疲累的身体,似乎想要本能的反击,那从上到下不停怂恿着他,让他翻身上马,将她压在身下。
结果,贺来才无奈的发现,刚才只是上半场,现在才是下半场。
而现在就像是一场足球赛。
明明上半场踢的顺风顺水,一直占据主动,可谁料下半场立马风云突变,贺来的身体立马已经有些吃不消。
可方晓莉的攻势却依旧不减,进攻的鼓点一阵高过一阵,本来,这对于贺来还是一种刺激,可到了最后,那已经变成了折磨,变成了痛苦。
在已经到达高丨潮丨时,方晓莉满面潮红,不禁一笑,“我要把你拈花惹草的心扼杀在萌芽之中。”
虽然非常的痛苦,不过贺来此时却感觉到从上到下都有一种畅快感。
一个男人,不能带给自己女人最大的快乐,那还有什么开心可言?
这一夜的后果非常明显,第二天上班时,贺来的走路姿势怪异,可再看方晓莉,明显的雨过春笋。
本来方晓莉一脸的笑容,可在刘美绮说她似乎像是被滋润过以后,立马又一次变得冰霜。
贺来无奈的心里嘀咕,这哪里是像被滋润,明显就是被滋润的。
作为这个有功之臣,贺来却不能说出口。
日子如水般的度过。
其间李欣宜和王思敏都发来微信问过,贺来却只是简单的回答。
在热恋中的他,特别是与方晓莉如胶似膝的相处间,忘记李欣宜和王思敏的好特别的容易。
其实这很正常。
任何的男人,在与爱人频繁的上床爱爱间,都会暂时性的忘记其他的女人。特别是当这个女人占据在他心中大部分的位置时更是如此。
不过在快到周末的时候,贺来接到了东来化工厂的电话通知,说是马上要进行方案审定,同时,如果可以,就要马上进行正式的报价投标了。
方晓莉立马决定跟着贺来下周出差。
“你也要去啊?”贺来有一些怪异的情绪。
“你纠结什么,我是你的领导,带着我去拜访客户有什么的,说你是销售菜鸟,你还不信了。你现在赶紧订票,然后把行程都定好,我要看看你的能力。”
贺来马上要公司的OA办公系统里提交了申请报告,方晓莉马上通过,可到了老总级别,上面却回复来一个消息,需要技术部也派人一起。
而由于上次跟着贺来一起去杭州的技术人员是李欣宜,所以,这一次,派的还是她。
当看到李欣宜的名字,贺来顿时感觉到浑身都不自在了。
他的微信更是接到了方晓莉的信息,那是一把小刀。
晚上回到家,方晓莉挑着眉毛,对着贺来噘着小嘴。
这些日子里,两个人的时候,方晓莉没有再像在公司里那样的冷若冰霜,却总是尽显女人的温柔,特别是经常性的会展现她可爱的样子。
“你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方晓莉反问道。
“你不知道,你能明说吗?”现在贺来已经学聪明了,话不是越多越好,恰恰相反,乱说话有时候只会让自己更加的被动。
方晓莉媚眼如电,她上下打量了贺来好几遍,然后以缓慢的语气道:“你听到李欣宜,很兴奋吧?”
“没有?”方晓莉挑了一下眉,“这几天没见她,是不是想她了?”
“没有啦。”贺来感觉话说的简单的好,说的太多,就像是解释了。而解释的后果就是越描越黑。
“哼!反正用不了两天,我们就要一起出差了是吧?”她挑着眉毛,令贺来有些无奈,这话可不能接啊。
“晓莉,你想的太多了。”几天的相处,两个人的称呼也有了一些改变。
不过方晓莉明显不买账,“不是我想的太多了,而是这是事实。我听说李欣宜学过瑜伽的,不知道她有没有在你面前展现过?”
贺来心里一惊,却不想再解释。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吗?”
“当然了。”他尽量平静的去说。事实上,当他听到李欣宜会瑜伽的时候并不感觉到惊讶,这女人的柔韧性确实无敌,而最要命的是他的头脑里面突然就出现了李欣宜在自己面前劈叉上墙的样子。
“哼!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那种身子特别柔软的女人吗?”她又一次追问,这让贺来无语,却发觉似乎又不能不答。
但怎么回答,却又是一个问题。
他无奈的发现,和方晓莉的关系越近,他似乎被她逼问的更紧,他头脑在飞转,可方晓莉却已经伸手在他的胳膊上一转。
“是不是在想李欣宜呢?”
“我哪有!”
“哼!还没有吗?那你昨天晚上的时候还要用那种姿势!很疼的知道不?”她话锋一转,立马让本来还要思索的贺来心中一跳。
昨天晚上两个情到浓处,贺来将她的玉足压到她头的两侧,然后用力的征服。
不过贺来记得她当时惊叫了一声,然后兴奋的随着他的冲击叫了半天,可现在,怎么又说疼了?
当然,现在又是不能解释的。
他正了正心情,然后对着方晓莉一笑,“说起来你柔韧性真的很好,晓莉,你以前练过吗?”
她脸上一红,语气生硬道:“是啊,我练过!我练过跆拳道!我还是黑带呢,你要是敢对我不好,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一改往日的形象,如同小女人一般的打情骂俏,这激起了贺来的兴奋,不禁一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
“晓莉,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也越来越爱你了。”
“真话假话,这几天,你可是常说的。”
类似的话近期确实说的够多。
其实这也很正常,任何的相恋男女之间的情话很多,诸如此类的话多如牛毛。而以方晓莉的理智,就认为这是假话。
贺来有些苦笑,内心却一阵翻腾,他现在说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之言,可却怎么就被她认为是假话?难道说自己早就被认定为用拈花惹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