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咋的,你不挑一个啊,不是总不服气吗?敢不敢跟我真刀真枪的比一比呀?”余老道淫笑着道。陈曦则连连摆手:“道爷,我哪敢跟您老人家比啊,今天是您潇洒,我买单。”
“那可不成,孟子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咱们一起来的,岂能我一个人快活?必须有福同享嘛。”说完,也不待陈曦吱声,直接便指着另一个佳丽道:“就是她了,你们年轻人都得意这种瘦肉型的,这个就是你的了。”
陈曦赶紧连连摆手,可那个女孩已经微笑着走了过来,见他还要推辞,直接便挽起了他的胳膊,娇声说道:“哥,我的工号是7745,人家都好几天没开张了,权当照顾下我呗。”说完,身子便贴了上来,两个小巧的乳,在他的胳膊上蹭来蹭去的,搞得他顿时便出了一身汗!
还没等他说话,那中年女人已经将开好的单子递到了他的手里,然后暧昧的笑着道:“5818号贵宾房,四人间,一个钟300,如果办事的话,还要加收200,不过这样不划算,包宿2000,您随便怎么玩都可以,只是别把我们的佳丽干坏了就成。还有,我说的这都是一个人的费用哦。”
我靠!真要在这儿耗上一宿,4000块钱又没了!说实话,他有点冒汗了,现在花的这些钱,都是去安川的时候借的公款,别看花的时候潇洒,可这是生产备用金,年底是要平账的,公司的钱,差一分也不好使。
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呀?他默默的想道,还没等想出答案,却见余老道在那个女孩的带领下已经往里走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扭头看了眼身边的女孩,眉清目秀,娇艳的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只好把心一横,跟着余老道往里面走去。
包房很大,中间有一张巨型大床,估计四五个人睡觉都没问题。四个人进了房间,陈曦还没等回过神儿来,余老道已经开始对那个女孩动手动脚了,女孩一边娇笑,一边躲闪着,搞得老道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三下两下,便将三点式扯了下来。
女孩丰腴的身材瞬间便呈现在面前,丰乳肥臀,前凸后翘,看的陈曦面红耳赤,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你!别愣着,赶紧也脱了。”余老道朝另外一个女孩吆喝道:“快点。”
陈曦身边的女孩还挺专业,贴在他的耳边说道:“你给人家脱嘛.......”
他赶紧将身子往后闪了下,那女孩见状,噘着嘴,朝他抛了个媚眼,缓缓的先将上面的脱掉,然后弯下腰,一点一点的将下面的那块遮羞布也褪了下去。
陈曦没敢看,他相信自己的道德底线,但身体却有点不争气,某个部位不安的跳动着,偷眼看了下余老道,天啊,这老头居然支起了帐篷,而且从帐篷的体量上看,里面的家伙,绝对在自己之上!
我靠!这老道真是有点邪门啊,这么大年纪,居然还有这等反应,简直是匪夷所思,他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余老道显得很得意,歪着脑袋看着两个佳丽,呲着大牙道:“刚才那个大咂咂的女人不是说了,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对吧?”
两个女人都媚笑着点了点头。余老道微微一笑,几步走过来,在两个人的脸上各亲了一口,又伸手往下面摸了一把,弄得两个女人娇喘连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本以为他要来真的,不料却只是给两个女人分别摆了个极具诱惑力的造型,然后后退两步,往床上一坐,歪着脑袋,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了看,笑着说道:“不错,非常不错,你们俩就这么站着吧,我先歇一会。”说完,在床上盘膝而坐,片刻之后,便进入了一种超然的状态,好像眼前这一切跟他再没有任何关系,那份淡然和安详,看得陈曦目瞪口呆。
他还是不敢直视两个女人,因为每看一眼,身上的东西便蠢蠢欲动,然而,余老道的目光虽然落在女孩的身上,整个人却犹如一池深水,平静的没有一丝涟漪。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陈曦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掏出来一瞧,原来是顾晓妍的来电,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明明没做啥亏心事,可还是感觉紧张的不得了,不敢在房间里接,也顾不上和余老道打招呼,直接开门便冲了出去。一口气跑到了会所外面,顾晓妍电话已经打过来两遍了。
“喂,晓妍。”他气喘吁吁的接了起来,心却砰砰的一阵狂跳。
“怎么一天也没个消息呢?不管是否办成,总要有个信儿啊。”顾晓妍埋怨道:“现在什么情况,如果实在没办法,还是跟胡总汇报下吧,没有这个人,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用啊。”
他渐渐喘匀了气,四下看了看,会所门口进出的人不断,又是保安又是迎宾小姐,说话也不方便,于是便笑着道:“你等下啊,我上车跟你说。”拿着手机,快步走到自己的车前,进到车里,关好了车门,这才笑着说道:“告诉你,余道真找到了,而且已经答应帮忙了。”
“真的啊?”顾晓妍惊讶的道:“天啊,陈曦,你也太厉害了,方远途花一百万都没办成的事,就让你凭着两片嘴办成了?”
他听罢将嘴一撇道:“请隐士出山,根本不是钱的事!方远途那种货色,满身铜臭气,以为天下所有人都跟他是一路货色,遇事就想用钱砸,当然不好使了啊。”
“我越来越崇拜你了。”顾晓妍笑道:“快跟我说说,这个余道真,到底是个啥样的人吧?”
陈曦略微沉吟了下,将整个事的来龙去脉详细讲了一遍,把昨天和今天的事捏在了一起,重点讲述了如何在玄衣观冒充胡总的儿子和在东乡堡巧遇余老道的部分,当然,替余道真偿还了一万五千块钱伙食费的事也说了。
顾晓妍听得瞠目结舌,最后笑着道:“要这么说的话,功劳也得有我一份啊,要不是我当年把你发配去东乡堡看库房,就不可能认识这么一位奇人异士了,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水到渠成了啊。”
陈曦听罢连连点头道:“有道理,军功章上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啊,哦不对,是有你的一大半,有我的一小半,主要是您老人家领导有方,教导得当,我才能取得今天的成绩。所以啊,我给余老道垫付的那一万五,还请领导酌情考虑下吧,这可不能让我自己担着呀。”
顾晓妍却故意拖了个长音:“嗯......这个事嘛,看在你做事认真,人又机灵的份上,组织上是可以考虑的嘛!”
一听这钱有着落了,他不由得大喜过望,高兴之余,猛然想起目前的状况,如果真在这里混上一宿,至少也要4000块钱,这笔款子从哪里出啊......想到这里,不禁又有点犯愁了。
“我算看出来了,也就你能把这件事办成,换成别人,谁也想不出冒充胡总儿子这样的鬼点子呀。”顾晓妍不知道他正犯愁呢,仍旧兴致勃勃的说道。
“这怎么能叫鬼点子呢?这是大智慧呀!你这用词就带着歧视的色彩,我可告诉你啊,将来我在公司被重用了,你可能就要在我下面了,再这么跟我说话,小心我狠狠收拾你。”他笑嘻嘻的说道,当然,整句话的重音放在了“下面”和“收拾”两个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