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能说我不幸福,那太矫情,真的,多少人羡慕我手中的权力,年纪轻轻,就拥有这样的权力,难道不幸福吗?可是你一旦真正掌握了这样的权力的时候,你就会感觉到,这其实也是枷锁,手握它,并不仅仅只有美妙,更多的是责任,还有斗争……”杜睿琪说道。
“是啊!第一次听说你当了县委书纪,我真是惊讶得无法相信,真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想到,当年那么娇小柔弱的你,今天能掌控这样的权力,你太让人意外了,睿琪!你是我们同学当中,最出乎意料的一个,我想我们所有的同学都有这样的感觉。难以置信!”吕桦说。
“呵呵,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不要说你们!”杜睿琪笑着说,“但是,现在我已经来不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到这个位置了,我的使命是尽量把余河发展起来,尽量为家乡的父老做点事情,这才是我应该做的,这也是我这次来到广州深圳的目的。当然,这需要大家的只持,就像赵大哥,就像你,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在努力地帮我实现这个目标,所以,我非常感谢,心里非常感激大家,睿琪一个人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只有依靠每一个有能力的人,共同来努力,才能实现这一个美好的愿望!”
“你会成功的!睿琪,我相信你!”吕桦说,“只要你有需要,一句话,我一定全力以赴,还是这句话,希望老同学不要忘记我!”
杜睿琪看了看吕桦,知道他眼神里的那份意思,她不能接他的话了。
吕桦的心思,直到今晚,她才看懂。原来在小学,吕桦那么“欺负”她,就是因为喜欢她。
杜睿琪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对自己痴情的男人,在默默地喜欢着她!这一刻感觉到,心里居然还有一丝的感动和甜蜜,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时间很晚了,吕桦,我们回去吧……”杜睿琪说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站在这里,被海风吹得真是有点冷了。
吕桦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批在杜睿琪的身上。
一股带着男人体温的味道,飘进了杜睿琪的心里。
“好,我们回去……”吕桦借着给杜睿琪披衣服的时候,拥着她的肩膀,往车边走去。
杜睿琪本想抽身而出,想了想,还是给了吕桦这个面子。
车子很快就回到了酒店。
下车的时候,吕桦对着杜睿琪说:“睿琪,晚安!明天后天我没有时间来陪你,最后一天观光的时候正好是周末,我来陪你!”
“你忙吧,不用管我……”杜睿琪说着,把衣服还给了吕桦,“路上注意安全,别开太快……”
杜睿琪下车的时候叮嘱道。
“好,做好梦!”吕桦说完,坚持要看着杜睿琪进去他才离去。
直到杜睿琪走进电梯间,吕桦才开着车离开了。
这个晚上对于杜睿琪来说,就像做梦一样,吕桦的出现,对她来说,就像是个童话故事一般;而这一晚,对于吕桦来说,他和杜睿琪之间的故事,却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赵明强继续安排杜睿琪一行参观松风集团和富康晶集团公司。
这两个都是跨国企业,在深圳高新技术园区拥有几十万的工人。
尤其是富康晶集团,整个工业园比余河的县城中心区还要大,里面就是一个健全的小社会,什么都有。工人都穿着统一的厂服,刷卡上班。
富康晶集团的执行老总带着杜睿琪参观的时候,正好工人在午餐。食堂里是清一色的人头,这么大型的企业,连吃饭都是那么井然有序的。
“我们这儿每天要吃掉十吨大米。”陆总对杜睿琪他们说。
这句话听得杜睿琪一行所有的人都吃惊得睁大了眼睛。
十吨米?一天就吃掉十吨米?这是什么概念啊!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余河能有一家这样的大企业,估计百分之九十的剩余劳动力都能得到就业机会了!可是,这样的大型企业,能看得上余河那样的小地方吗?再说,像这么大的工业园区,余河哪来这么多的土地供给啊!真是眼馋只有流口水的份儿,想吃都没那么大的胃口!杜睿琪心里感叹着。
一路参观,杜睿琪这心里真是越填越满,各种想法充溢着大脑。
要说此行的收获,那还真是很多很多。
见识了大城市的规划建设和现代化的管理体系,看到了上市企业的发展潜力,更向这些企业推介了余河……可是,他们去了余河,能看上什么呢?这才是杜睿琪心里最担心,也是迫切需要思考的问题。
走出来,引进去,而且还有留得住。这才是招商引资的真正目的,没有长期的效益,只能是瞎折腾,劳民伤财,把有限的资源在短时间内消耗完毕,然后让这个本就没有什么发展潜力的小地方彻底陷入死胡同,杜睿琪不想成为这样的罪人。她是土生土长的余河人,为余河的发展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
最后一天是观光。
赵明强的安排是在东部华侨城。
吕桦做起了杜睿琪的专职司机了,梁晓素和杜睿琪一起坐在吕桦的跑车上,其他人坐着赵明强的商务车,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一路上,吕桦为了营造气氛,就没有停止过他的介绍,走到哪条路,他都要介绍一番,而且都能讲出很多的好故事来。
路过深南大道的时候,看到一群人又在挖马路。
吕桦笑着说:“杜书纪,你对中国的马路经济怎么看?”
杜睿琪一时没明白吕桦话里的意思,只是看着他没言语。
“呵呵,好像当官的都很喜欢修路哈,我们这深南大道啊,是三天两头的开膛破肚,似乎每天都能看到工程队在这条路上折腾,真有意思!”
杜睿琪笑了笑,知道吕桦要说什么了。
马路经济是中国的特色,任何一个城市都一样。
管路的不管水,管水的不管电,管电的不管通讯,管通讯的又不管煤气……总之,只要哪个单位要进行改造,路面就得重新挖一次。本来水电可以一起来处理,但是因为不属于同一个部门,谁也管不着谁,反正你挖你的,你挖完了,我接着挖……所以,老百姓看到的,就是马路上天天在开膛破肚,天天有工程队,天天都是忙碌的,灰尘漫天……当然,这也是拉动经济的一个方面,不然怎么解决那么多的闲置劳动力呢?
“到处都一样……”杜睿琪说道。
“余河也这样吗?”吕桦问道。
“余河是小地方,尽量少挖吧,但是也不能不挖。”杜睿琪说。
“我的父母官,今天我有幸成为你的导游兼司机,就提这一个小小的要求,别总挖路,告诉你,老百姓对这样的劳民伤财实在是反感至极,扰民,影响城市形象,还造成交通拥堵,实在是有百害而无一利。”吕桦像是很诚恳地说道。
“呵呵,你啊,我保证,你回家的时候看到的余河绝对不会灰尘漫天,没有马路工程队,好吗?”杜睿琪笑着说。
“哈哈,那我的面子还挺大的……”吕桦笑着说,“知道深南大道为啥总是在挖吗?”
最后吕桦很是神秘地问道。
杜睿琪看着他,笑了笑。
“呵呵,话说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来自江北省的马路工程队,因为我们现在的市长是江北人……”吕桦笑哈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