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玛的小女人,除了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还会干什么?就知道到领导这里告黑状,他玛的太阴损了!你不就是靠着黄忠华的裤腰带上来的吗?哼!现在黄忠华倒了,难不成你又攀上了眼前这位?还是省里的那位?他玛的动作够快的啊!想想老子奋斗了这么多年,却要如此屈从在一个小女人的手下,这份憋屈真他妈难受!现在还要被小女人整得被领导训得像孙子似的,这份屈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小女人,你等着,老子要是玩不死你,算我蒋能来无能!
蒋能来一边不住地点头,听着林杰的训斥,一边在心里想痛骂着杜睿琪,翻动着肠子想要怎么去整死她。打不死她,他也别想在余河呆了,弄不好,下一个进局子里的,就是他!想到这里,他心里的那份愤怒就达到了顶点。看来,和她的斗阵,得迂回进行,不能草之过急啊!让她抓到把柄,先死的就是自己无疑了!唉,小女人的手段狠毒,还是要小心为是!
“那好,关于兴建余河一中新校区的事情,我们来举手表决一下。”杜睿琪说。
蒋能来听杜睿琪这么一说,立马回过神来。但是心里的那份恨意却是更加深了。
她第一个举起手来,胡国成和万明贵也举起手来,蒋能来犹豫了一下,黑着脸举起了手,康明和吴凌霄看这架势,也举起了手。现场的常委都举手表示同意。
“好,这件事就这样通过了。”杜睿琪说,“王局长接下来和分管教育的徐副县长接洽,好好商量这件事情的申报程序,把相关的资料准备好,我们要向市里和省里汇报。这么大的征地工作,需要省里批复,所以是个较为复杂的程序,也是一个较为漫长的过程。”
王国涛很高兴地点着头,只要常委会能通过,他就胜利了一半。
这个工程,是他作为教育局长任上的最重要的一个工程,也是体现他能力水平的工程。
这件事要是干成了,他在余河教育的历史上,就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散会后,杜睿琪猜蒋能来今天的态度,一定和昨天去市委有关。说不定林杰书纪真的是痛批了他一顿,想到这里,杜睿琪心里就好一阵高兴。
她在期待着下一个好消息的到来。
周五早上上班,梁晓素把文件整理好了送到了杜睿琪的案头。
梁晓素昨天晚上才从乡下回来,带回了杜睿琪想要的东西,而且获得了意外的收获。
“晓素,情况怎么样?”杜睿琪抬头看着梁晓素问道。
“我走访了平安镇的五个自然村,掌握了许多的实际资料,确实有报纸上看到的情况,而且很普遍。我都有详细的记载,一会儿我整理一下,拿过来给你看。”梁晓素说。
“行,你去整理吧,我看看这些文件和信件。”杜睿琪说。
梁晓素走后,杜睿琪开始埋头看桌上的文件。
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杜睿琪办公室的电话,一般都是上级领导才会直接打过来,其他人的电话都是梁晓素代接转过来的。
杜睿琪拿起听筒,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里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杜书纪啊,恭喜你啊!”
市委组织部长周文在电话里爽朗地说道。
“周部长好!周部长要给我带来大好的消息了!”杜睿琪笑着说。
“呵呵,是大好的消息。我这里先给你透露一下,文件下周才发。经市委常委会研究决定,任命徐文娟同志为余河县委常委、纪委书纪;任命于少锋同志为余河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
哇!太好了!
“谢谢周部长!非常感谢领导的只持!”杜睿琪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
挂了电话,杜睿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兴奋地转了几圈。
看来林杰书纪是真的要力挺自己!蒋能来要提拔的两个人,都被拿下了,而她举荐的这两位,却是如愿以偿顺利晋级!这样的感觉比她自己更上一层楼更让她高兴!
权力的争斗,就是这样微妙而又赤身!
想着那天常委会上蒋能来是那么不可一世地不把她放在眼里,一定要提拔何平和李宝强,与她势不两立。
当时蒋能来心里一定是想着如何让杜睿琪出尽洋相,威信扫地!如果市委果真不批准徐文娟和于少锋,那么蒋能来就是大获全胜了!杜睿琪这个县委书纪就完全没有任何话语权了!今后的常委会就一定还是蒋矮子的一言堂,杜睿琪或许就永远成了那个抬不起头的县委书纪!就算是蒋能来的人和杜睿琪的人各提拔一个,蒋能来也算是胜利了,一半对一半,作为县长,蒋能来就是胜利者!
但是,蒋能来或许没有想到,市委会如此鼎力只持杜睿琪,这无异于是给了蒋能来一个响亮的耳光!杜睿琪能想象得到,听到这个消息后蒋能来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但是此时的杜睿琪,是坐上这个县委书纪后最兴奋的时刻,她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了胡国成。这份快乐和惊喜,她还是希望能和他分享一下。
胡国成很快就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看到杜睿琪一脸的兴奋状,胡国成就已经猜到了几分,一定是有好事!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胡国成开门见山地问道。
“猜猜看。”杜睿琪微笑着坐在椅子上。
胡国成扬起嘴角,很淡定地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是徐文娟和于少锋的事情落实了?”胡国成说道。
看来这个胡国成还真是个官场老手,居然已经猜到了!杜睿琪心里想。
“呵呵,你猜对了!还真是。刚才市委周部长打来电话,告诉我这个消息,真是很振奋人心!”杜睿琪说。
“看来林书纪对你是全力只持的,这两个人的任命就是最好的证明,以后你可以放开手脚去干了!再也不用看蒋能来的脸色行事!”胡国成笑着说。
“有蒋矮子在这儿,我们还是要小心谨慎。徐文娟和于少锋的加入,对于我们来说,是莫大的好事,这样在常委的席位里,我们就增加了两票,今后就可以和蒋矮子抗衡了。”杜睿琪说。
“是,这对我们是非常利好的一件事儿。不过,就像你说的,只要蒋在位一天,你就不得安宁一天,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胡国成意味深长地看着杜睿琪说。
杜睿琪明白胡国成的意思。
蒋能来就是她的克星,专门和她作对,当年黄忠华在的时候就是百般阻扰刁难她,现在更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了。如何和这个人进行斗争,把他真正打死,或者赶出余河,才是她最后的出路。否则,留在这里,只能是夜长梦多,总有一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
杜睿琪看了看胡国成,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
“关键的时候,需要你出马,你可得只持我。”她说。
“那是一定,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笑着说。
杜睿琪不喜欢看到胡国成这样的笑容,总觉得里面有些不可捉摸的东西。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当年把她当做身边的女人的男人,亲手把她送给黄忠华的男人,现在尽然成了她事业上最得力的助手,两人还能如此淡定地坐在一起谈工作。
她曾经很恨他,恨她拿自己去做交易,捞到他想要的好处。但是,后来她真正和黄忠华走到一起后,她心里改变了这样的看法。胡国成曾经说过,她最后会感谢他的,感谢他把她送给了黄忠华。
现在,虽然说不上感谢,至少心里早就不再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