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这是你要的资料!”一个甜美的声音传进了正喜不自禁的周家庆耳朵里。
周家庆回过神来,看到眼前的来人,立马眼睛都直了:哇哈哈哈,这是哪儿来到仙女啊,果真是七仙女转世么?
那么洁白娇嫩的肌肤,不是很大却是乌溜溜的黑眼睛被长长的睫毛盖着,看人的时候就那么扑闪扑闪的,闪得周家庆的心里是直跳跳啊!还有那一头瀑布似的长发,滑溜溜的垂到肩下,好似行云流水般,让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把,娇小的苗条的身材,玲珑有致的曲线……让周家庆真是看得心跳加快啊……
“周主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女孩看着眼睛发直的周家庆说。
“哦……不,还有事……”周家庆像是突然间醒悟过来,支吾着说,“这个,这个我没有喝水的杯子,你帮我找一个……”
纯粹是无事找事么?
“周主任,你要什么样的杯子?我们这儿只有最普通的搪瓷杯,你要吗?”
“行,行,什么样的都行……”周家庆看着她说。
“你是……叫梁……”周家庆在脑海搜寻关于团县委人员的最简单粗浅的一点记忆。
“我是梁晓素,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梁晓素说。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梁晓素,你好!”周家庆伸出手来,梁晓素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周家庆握着梁晓素小小软软的手,心里又是一阵激动。这只小手捏在周家庆硬邦邦的大手里,就像是海绵般柔软,使周家庆情不自禁地糅捏了一下了。
梁晓素抽出手来,准备转身离去,周家庆马上说道:“晓素,以后你别叫我主任主任什么的,搞得我好想很老似的。我们都是同龄人,你就叫我家庆就好了。”
梁晓素转过身,笑着看了周家庆一眼。
算是默认了?
看着梁晓素那浅浅的笑靥,周家庆的魂儿都要离体了,只觉得周身发紧,一阵类似于抽搐的感觉,难道这就是被电晕的感觉?周家庆看着梁晓素离去的背影,在心中窃喜地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来到团县委,或许意义不在于当这个办公室主任,而是眼前这位刚离去的美女哦!
晚上下班后,周家庆把自己调到团县委任办公室主任的消息告诉了父母。
没想到父母听了之后虽然很高兴,却似乎并不觉得意外。
“家庆啊,下个周末外婆过八十八岁大寿,我们全家人都要去,到时候你大姨家一家子也会去,估计你表哥也会从省城赶回来给外婆祝寿,你到时候可要好好感谢表哥啊!”妈妈对他说。
“表哥?”周家庆听了,突然间明白了自己今天这个位置的由来。
他还以为这世界上真有无缘无故的爱,感情还是有高人在后面做推手,才有他今天这么出其不意的一跳啊!
“好!我知道了!”周家庆高兴地说道。
这个表哥,说不定真是自己人生中的贵人呢!周家庆心里想。
杜睿琪来到平安镇的第二天上午,和马明桥一起,去拜访了三位德高望重的老干部。他们去拜访的第一位是艾建明老书纪。
艾建明老书纪也是平安镇人,退休已经快十年了,退下去后,他就住回到自己的村子里去,把老房子重新翻修了一下,装上了自来水和太阳能,房前屋后再种点菜,养几只鸡和鸭,住在乡下,过得却是城里人的生活。真是归田园居啊!
杜睿琪和马明桥开着车来到艾家村老书纪家前面时,正好看到老爷子坐在门口的小竹凳子上喂鸡。
几只漂亮的大公鸡和好几只大母鸡,正围着老爷子咕咕咕咯咯咯地叫着,老爷子左手拿着一个大瓷碗,里面装着稻谷,右手正从碗里抓起谷子,洒在地上。
谷子撒到地上,只见那几只鸡忙不迭地低头啄食,老爷子一脸的笑意挂在脸上。
马明桥先走了过去,他大声地叫了一声:“艾书纪,明桥来看你了!”
艾建明抬起头,看到马明桥的那一刻,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的父母官来啦!”
“艾书纪,今天明桥带来了我们平安镇新的当家人来看你啊!”马明桥笑着说,看了看身边的杜睿琪,接着说道,“这是杜书纪,昨天刚刚到平安镇,今天就过来看你了,这是杜书纪自己给您买的一点东西,请您老笑纳!”
马明桥把那一袋子水果提进了屋里。
“艾书纪,您好!”杜睿琪伸出手来想艾建明问好。
老爷子抬起头看了看她,站了起来,伸出手握住了杜睿琪的手,说:“杜书纪,真是年轻有为啊!”
“艾书纪,睿琪没有来平安镇的时候就听过您的大名,昨天到平安镇开第一次党政班子会,班子成员中许多人还依旧记得艾书纪您当年的丰功伟绩,当年在您的带领下,平安镇是最平安幸福的时候!”杜睿琪说。
“哎,都过去了,别提了!当年好有什么用,你看看现在,整个平安镇成了什么样子,我这个老头子没有亲眼见到那个场面,可是听到了我都心痛啊,这还是我们党的干部和人民吗?你说?”艾建明说到这里似乎有些激动,声音不自觉地就提高了八度。
老爷子看上去身子骨还是很硬朗的,说起话来很有中气,声音洪亮得很哪!
“是啊,艾书纪,现在的局面确实是比较复杂,所以今天睿琪特意过来,听听您老的建议,还请老书纪给睿琪指点迷津啊?”杜睿琪说。
“哈哈哈,你真愿意听老朽的意见?”艾建明不相信似的看着她。
“睿琪今天来,就是要听取老书纪的建议和意见的,请老书纪直言不讳!”杜睿琪诚恳地说。
“好,我这个老头子,向来就不怕得罪人。我说的话,你要是愿意听,那你就听,要是觉得我说得难听,你就当没来过。”艾建明说,“平安镇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知道为什么吗?那是因为现在的领导班子出了问题。现在的一些人啊,每天想的不是如何为老百姓谋福利,而是一心想着怎么往自己裤裆里多扒拉点东西,怎么样多盘剥老百姓的钱,老百姓不给,还要明着去抢,去砸,去打,这是些什么人啊!老百姓说这些人就是活土匪,是畜生,是吸血鬼!比国民档还要作恶多端!这样的政府,老百姓还能拥护吗?这样来执政,老百姓还能不起来反抗吗?我看哪,再这样下去,非出大事不可,出大事不可啊!”
杜睿琪看着老爷子说得那么激动,她就那么坐在他身边,一声不吭,洗耳恭听。马明桥也蹲坐在门槛上,表情极其尴尬地听着这些话。
“我现在虽然在村里,但是我基本上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都不好意思见那些乡亲们哪,他们有时候问我,为什么现在的干部变成了这样的土匪啊?我能说什么?我这脸子都没地儿放哪?我现在每个月都领着老百姓供奉的工资,什么活儿也干不了,这些钱都是那些人从老百姓那儿抢来的,砸来的,甚至是打来的,想到这些,我的心就痛啊!我们的干部究竟是为什么要变成这样,这不是完全背离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了吗?你们说,这是为什么?啊?”艾建明激动地看着杜睿琪,似乎想从杜睿琪的眼神里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