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面向全县干部职工的摊派捐款,加上一些企业的捐赠,余河县委总共集资到了近三百万元资金。这在当年的余河可是一个相当大的数目啊,要知道,当时整个余河县一年的财政收入都不到两千万。这两千万只够吃饭,所以余河县的财政也被称作吃饭财政,根本谈不上什么发展。如今有了这笔钱,再按照黄忠华当初的设想,把旧的幼儿园盘给建筑公司,让建筑公司负责主体承建工作,这样一来余河县幼儿园重建的资金就绰绰有余了。
自从杜睿琪发生车祸后,黄忠华又忙于抗洪救灾的工作,他们已经三个多月没有见面了。那个黑色的小呼机,杜睿琪也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忘记了开,直到某一天突然发现它躺在包的角落里,显得那么孤寂默然,杜睿琪才又把它拿了出来,而呼机早就没有电了。杜睿琪重新换了一个新电池,呼机才开始了它的新生。
中午,杜睿琪在园里食堂吃过饭,照例去孩子们的寝室巡查午睡情况。等到孩子们基本都安静下来后,她才回到办公室休息。
在门口,杜睿琪就听到滴滴滴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却没有意识到是什么声音。就在进门的一瞬间,她看到自己那个蓝色的包,顷刻间明白了。从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小玩意儿,它还一直在响。
她按下阅读键:老地方,立刻到!
又是命令!
杜睿琪深吸一口气,真想把这个该死的小东西扔出去!可是她没有,她收拾了一下,关上门,出去打车,很快就到了余河大酒店518房间。
男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放下包,轻轻地坐在床沿上,就那么看着他。
三个多月没见,他似乎老了一些,她想。
“宝贝,你来啦!”他睁开眼睛,拉着她的手说。
她看着他,没吭声。
“伤好了吗?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他摸着她的手臂问。
“好了,没有。”她简单地回答。
“那就好!那天听说你被车撞伤了,我想立刻去医院看你,后来一想,还是让胡国成代我去比较合适。你没事就好,以后出门千万得小心。”他始终抚摸着她的手。
“我知道。”她说,依旧很简短。
“想我了吗?”他把她拉到怀里。
点头?还是摇头?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开心地笑了,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
“去洗洗,快点出来。”他说。
她转身去浴室,冲洗,然后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
那么自然缱卷地钻入了他的怀里。
这一刻,她承认,她真的想他了。
不知有多久,没有这样被拥入怀中的感觉,她闭上眼睛,接受了来自男人狂热的吻。
“宝贝,我想死你了!做梦都在想啊!”男人呢喃着,亲吻着她的身体。
她依旧闭着眼睛,双手抚着他的脸,感受着男人粗重的呼吸,湿漉漉的吻。
小别胜新婚,他们本就带着刺激感的见面,在相隔了三个多月后,两人所有的激情和能量得到了井喷!
至死的馋绵过后,男人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你有魔力吗?”男人突然问道。
“嗯?”她睁大眼睛,不知他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我总是会想你?实话告诉你,我有很多女人,可我为什么偏偏总是想你?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魔力?”男人看着他说。
她娇媚地笑了。这就是我的魔力啊。她在心里说。
“你说我有魔力?那我就是小魔女了!”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对,你就小魔女。那个钩我魂魄的小魔女!”他吻了吻她的脸颊。
“好,那我就做一个钩魂摄魄的小魔女吧!”她也吻了一下他的脸。
“好,小魔女,以后你就是我的小魔女了!”黄忠华疼爱地搂着她,“小魔女,上次我对你说的事,你怎么想的啊?”
“什么事?”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很快就要换届了,县里有一大批干部要动,我想把你的位置也挪一挪。”
她想起来了,他上次说去团县委的事。
“我听党指挥,党叫我干啥就干啥!”杜睿琪调皮地说。
“哈哈哈,那好啊!党现在累了,给党捏捏肩捶捶背!”
“好啊!我是一块砖,任党搬!党把我搬起来,我就给党捶背捏肩。”杜睿琪咯咯咯地笑着。
“党要搬动这块砖啦!”黄忠华把杜睿琪抱起来,在床上旋转了起来。
“啊,啊!”杜睿琪被晃得很晕,开心地大叫起来。
转了几圈,黄忠华觉得累了,跌坐在床上。
两个人又是笑成一堆。
“累了吧,那让我来为党服务一下?”杜睿琪说。
黄忠华趴到床上,让杜睿琪骑在自己的背上,好好享受她指尖恰到好处的力量。
杜睿琪曾有一次去洗头,享受过这样的按摩。那次她就记住了按摩师按摩的指法和路径。现在她就学着按摩师的样子为男人按摩。只是她觉得自己的力度不太大,没有按摩师那样的效果。
不过男人已经觉得很舒服了。
等她基本按摩了一遍后,男人转过身,问道:“你学了按摩?”
“是啊,你觉得怎么样?”她有些得意地说。
“不错,很舒服。”男人搂着她,“是不是专门为我学的?”
“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这个专门为你而学。”
“我的小魔女,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男人抱着她,又压上了她的身体。
再次的深度馋绵,把杜睿琪几个月蓄养的精气差不多掏空了。
男人也筋疲力尽,呼呼睡去。
可是她不能睡,虽然满身的疲惫,她依然要打起精神去上班。
两点半,她回到了幼儿园。
坐在椅子上,她感到浑身乏力,极度需要休息。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小睡一会儿。可是满脑子都是黄忠华的影子,是他们在一起馋绵的快乐情景。
第一次和他在一起有这样的感觉,真正快乐的感觉。杜睿琪不知道这种情愫来自哪里?为何自己对他的感觉会在不知不觉中发生变化?从最开始的被迫,到后来的顺从,到今天的渴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没有感情的两个人,只有肉体交易的两个人,最后也能产生感情?为什么自己的内心会对黄忠华彻底地接受了呢?杜睿琪无法理清这里的头绪,只觉得身体疲惫,大脑却兴奋,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正朦朦胧胧地靠在椅子上,突然门外面有人敲门。
杜睿琪起身去开门,发现涂雨华带着建设局和规划局的人站在门口。
“你好,吴科长、何科长。”杜睿琪和他们接触过一两次,彼此都还算熟悉。
“杜园长你好!”规划局的吴科长握着杜睿琪的手说,“打扰你了!今天我们是来和杜园长商量幼儿园的整体设计和规划工作的。你是个非常有眼光的园长,这方面你又是行家,所以建筑设计和整体规划我们将以你的意见为主。”
“幼儿园的前期征地工作已经基本结束,马上就要进入主体工程的承建阶段。所以现在我们要尽快把设计图确定,后面的工作就由建筑公司来负责了。”建设局的何科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