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俩之间的事,别搅上我……”
白钰一气喝掉杯里的茶,“好茶,现在晓晓也终于提高喝茶的品味了,难得。”
齐晓晓似笑非笑:“体内水分流失太多吧?多喝点,脱水容易引发昏厥。”
还真是。
白钰哪里承认,道:“连续说这么多话我容易吗?情况就这样,明天多配合些把事情缓和下来,你想想真闹到省里江珞斌会帮谁?”
“唉……”
触及齐晓晓软肋,长叹一声无话可说。
最后一站是张培精心挑选的前身为城建系统旗下的四星级酒店,敲开房门,乍见如受惊小兔子般的穆安妮,还有令人心动又怜惜的迷惘眼神,白钰顿时愧疚不已,道:
“安妮,你受苦了。”
穆安妮“哇”地大哭,乳燕归巢扑入他怀里,抽泣道:“我不想麻烦您的,可……可我太害怕了……”
“没事,没事,都已经谈妥了,没事的,”白钰轻拍着她后背安慰道,“纯属意外但背后有些隐情和规划,就是委屈了我的安妮,抱歉,真的抱歉……都安排好了,最迟后天你就能离开甸西,以后再也别过来了,与这边的城投圈一刀两断。”
“嗯,我都听您的……”
穆安妮温驯地倚在他胸前道,良久突然仰头望他,“如果不发生这件事,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您吧?”
白钰笑着轻刮她的鼻子,道:“怎么会?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你随时想见随时坐飞机高铁很快就到了。”
“不可能的,我知道……”
穆安妮轻轻道,随后俏脸飞红忸怩道,“您不吻我一下吗?”
白钰溺爱地笑了笑,蜻蜓点水般在她额前啄了下,她却接住他的唇缠缠绵绵黏到一处,灵巧而清凉的香舌春风拂面般探入他嘴里,不禁回想起城投大厦那晚口对口喂元宵的香艳场景。
白钰醉了。
恍惚间他变得弱不禁风,以他壮实的身躯竟经不起她轻轻一搡,两人一起滚落到床上……
“不……”
他仍保持着一丝理智阻止她的举动,她却严严实实堵住他的嘴,满鼻甜香却说不话来,全身酥软地任由她动作、动作、再动作……
她还象从前那般有些怯怯的总让白钰脑海里闪现“欺负”二字,堪当此词的还有温小艺,但技巧和经验无异丰富了许多,她是如同水一般的女子,每次都令得他有龙游大海似的舒畅与写意。渐渐地,完全进入状态的她面色迷醉呼吸凌乱,断断续续语不达意;再然后便习惯性地惊叫,声音里充满欢欣和激动,死去活来以至于叫得嗓子嘶哑……
最后*——
松懈下来瞬间白钰蓦地感到身体严重脱水,两眼发黑真有要昏厥的危险赶紧滚落下马紧紧闭上眼睛,暗想差点被齐晓晓说中了,唉,尹冬梅果然有先见之明,那两节课上得元气大伤。也幸得穆安妮久别重逢,那份诱惑和新鲜感宛如打了一剂强心针,倘若尹冬梅邀请第三节课无论如何都振奋不起来了。
“白书记您没事吧?”见他脸色难看,穆安妮惊慌地问,奇怪他以前连战两场都不在话下,今夜战斗力怎么骤地下降呢?
“水……”
“好的!”
穆安妮最擅长口对口喂了,香舌轻渡之下小半瓶水下肚,白钰精神好转,道:
“从湎泷到甸西……马不停蹄做工作……有点累……”
要是齐晓晓也加赛一场,今夜很可能命丧甸西。
“滢滢……”穆安妮轻轻道,“我也打电话给她了,她说您一定会来救我。”
“她……她现在法国还好吧?”
穆安妮俏皮道:“想念她了?叫她回来陪您……”
“你也一起?”白钰调笑道。
她的脸更红透了,连脖子和胸前都映着绯色,低头吃吃道:“那羞死人了……上次趁你喝多了我不肯的,她非怂恿着,还帮你……不说了不说了……”
“再说说,我喜欢听。”白钰笑道。
穆安妮更害羞,坚决不肯再透露那个绮丽疯狂之夜的任何细节。既然不好意思成这样,大概一龙双凤琴瑟合奏的完美场景此生再也不可能复制了,念及此,白钰内心深处大呼可惜。
鉴于状态实在太差,白钰临时取消回城投大厦与尹冬梅会合的计划,不然当场就能戳穿,艰难达成一致的协议没准又告破裂。
他很了解尹冬梅的脾气,传统家族培养出的女孩子都有几分傲气和刚烈,关键时刻有着宁折不弯的倔强。
“跟在后面的人太多,这么晚上兴师动众回城投大厦不明摆着跟你睡觉吗?还不如在酒店开个房间凑合一晚。”
白钰如斯解释道。
尹冬梅接电话时半梦半醒脑子一片空白,几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的体质决定了每次**都象火一般燃烧激情,连战两场对她而言实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本身也消耗严重。
她只“唔”了半声便扔掉手机继续沉沉入睡。
白钰随即与随行安保团队均在酒店开了房间短暂休息,这一觉睡得那个香啊,感觉又捡回一条小命。
早上七点多钟白钰到城投大厦向尹冬梅辞行并告知达成的安排:
上午碧海那边将有两名律师飞抵甸西,然后陪同穆安妮出面到城投大厦,回答尹冬梅委托财正、国资等方面领导的问题,做完调查笔录经双方签字确认,穆安妮便可返回碧海。
关于甸宝城投审讯报告,如有涉及穆安妮事项日后将以书面方式进行沟通、确认。
此外穆安妮的妃壹投资将全面退出甸西城投业务领域;甸宝城投则退出优质资产和债券打包处理业务,专注于劣资产、劣债券的清降与化解。
至于为着补偿齐晓晓而由上电矿石交易中心开设的甸西分部,尹冬梅做好相关协调和配合工作也在情理之中。
听白钰井井有条说完,尹冬梅慵懒地伸了伸懒腰,又打了个呵欠,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几个来回,微微笑道:
“一夜把三方都疏通了,真辛苦你了。”
感觉是在含沙射影啊!
白钰道:“冬梅,我出入区府大院都有记录的,别硬翻旧账,不然传到庄骥东耳里真要跟我玩命。”
“酒店住宿也有开房记录,大把安保人员作证,对吧?”
“的确如此……”
尹冬梅慢慢掀掉被子,露出皎白晶莹、温润剔透的***,原来昨夜竟是裸睡的,手指轻轻抚过胸前道:
“来,帮我把丨内丨裤穿上,还有文胸……”
白钰不觉莞尔,笑道:“我向来只有帮着脱,从没帮你穿过,好新鲜。”
说着在地毯上找了半天找到小巧透明的蕾丝丨内丨裤,双手张着便要替她穿上。不料她双腿用力绞将他的手紧紧夹住,脸上霎时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