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在郊区有个小葡萄园和小酒坊,以后我专门负责打理,做些葡萄酒送到国内销售,到时白哥可要多帮帮我呀。”
浦滢滢妙目如镜笑道。
白钰长长叹息:“酒不醉人人自醉,中午喝杯饯行酒如何?”
饯行酒真让他酩酊大醉。
进了卧室,她说今儿个重温甸西闺房之乐,让您领略香舌之功。说罢便俯身下去,一缕丁香轻轻巧巧从上到下、从嘴到脚,比精湛的按摩功夫还舒服千万倍白钰骨酥筋软深深长吟。
她说今儿个我全程服务,你只管躺着用心享受。说罢便纵身而上,温热和紧凑包裹住他的坚硬,水乳吊钟般柔软在他胸前摩挲,妖媚馨香的俏脸贴在他额前喃喃私语,令得他绽放出勃勃战力。
她说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时相见,我俩都要记住**的点点滴滴,留作永恒的留念。
她说今儿个好事成双
鸣金收兵浦滢滢要赶着去勋城机场,下楼时白钰都拖不动疲惫的身躯,居然由她搀扶着走到门口。
钟离良把车开到门口,她打开车门准备进去,陡地似想到什么返身走到他面前轻声道:
“想知道给我留下悲惨经历和心理创伤的男人是谁?”
白钰愣了愣:“如果方便说的话。”
“周洲。”
说罢浦滢滢转身要上车,白钰不知从哪儿生出的力气一把抓住她手臂,沉声问道:
“他可是明月的爱将,据你所知,他”
浦滢滢嫣然一笑:“我不知道呢,但他真的很讨女人喜欢,如果那个女人正好单身的话”
她轻轻扬手,坐到后排又隔着车窗给他来了个飞吻。
周洲。
以前曾听说过,事实上沿海省份一直就有关于明月格外“宠爱”周洲的传闻,因而平民阶层出身的他以前晋升速度平平,却得以在仕途关键阶段有如神助地接连取得突破,目前站到与俞晨杰、白钰等同一起跑线,若没有明月那等级别大人物力挺,实在难以置信。
应该也能理解吧,圈内都知道明月三十多岁开始就与老公事实分居,这么些年过来了,作为单身女人格外渴望慰藉和关怀,而浦滢滢都承认周洲很讨女人喜欢。
喝着功夫茶想得入神,手机响了,听到庞森略带怒意地说:
“白书记,港口**分局所有班子成员手机都打不通,我怀疑他们想集体杯葛今晚的会议!”
屠友军等人猜得没错,白钰和柏艳霞原本商量利用杨志豪违规事件对港口**分局***集体问责,来个一网打尽。
考虑到屠友军生性谨小慎微从不贸然到市局参加任何活动,白钰和柏艳霞也没指望一举端其老窝,只想先剪除其爪牙亦可。
孰料屠郑雄来了个釜底抽薪,指示班子成员全体杯葛,让白钰有种一拳打了个空的感觉。
“分局班子成员住哪些小区,市局都有掌握吧?”白钰问道。
庞森会意,道:“当然有,不过据内部消息接到会议通知后没多久,他们不约而同乘坐警车回了港口,理由是紧急警务”
相比市局临时召集开会,港口紧急警务是大件。要是逼急了,分局能弄个案情通报记录出来。
很好,看样子已经熟悉白钰走一步想两步三步的招数,提前做了防范工作。作为对手,屠郑雄总算没让白钰失望,稳住阵脚后反应还是可以的。
“知道了。”
白钰淡淡地应了一句便挂掉电话,继续喝功夫茶。下午喝了那么多开,茶色已淡,茶香却已浸到茶具里萦萦不去的甘甜。
他在想如何设法对屠友军为首的分局班子进行实质性问责吗?并不是。两军对垒尤如弈棋,闪电式突袭的招数未能奏效后,就失去了计划中的威力和份量,接下来应该果断把它搁到一边,重新酝酿新战场、新攻势。
必须要让屠郑雄左拙右支疲于奔命,成天苦思怎么应付难题摆脱困境,那样就没工夫也没心思琢磨给自己下绊子。这是白钰来省城报到当晚听了岳汉城反映的情况后,思考到深夜临时调整的策略。
屠郑雄这种习惯于作威作福的土霸王,压根不可能和平共处,相反你越表现得软弱他越会骑到你头上,拳头和鲜血会让他学会尊重。
本质上,白钰是很强势很霸道的人,因为身体里流淌着白家的血。
新的构思和战场刚刚形成雏形,办公室门口人影一闪,居然白翎带着蓝依,不,蓝朵出现了!
“妈妈!蓝朵!”白钰边起身相迎边瞥了下台历,“今天周日怎么有空过来?蓝依呢,铭铭靓靓呢?”
白翎锐利的眼睛扫扫办公室,微微抬手,蓝朵旋即将门反锁上。
“中午得到个消息,想了想必须专程飞一趟顺便过来看看,”白翎道,“蓝依在京都陪俩孩子学兴趣班脱不开身,我让蓝朵陪着,回去时也拜访下东吴黄家。”
白翎突兀提到蓝依的娘家东吴黄家,白钰心里打了个突儿,笑道:“都坐下慢慢聊,我来换茶叶。”
蓝朵没坐,旗杆般笔直地站在白翎身后,与他全无眼神交流。几个月没见,她身材愈发纤细瘦削,盈盈一握,两腮和胸、臀却隐隐有了少丨妇丨的**,真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今天上午徐迢去医院看望了正在休养中的岭南大家族次子,目前家族唯一的副国级,知道意味着什么?”
白翎呷了口茶问。
白钰耸耸眉道:“省领导探望在本地疗养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很正常的礼节往来吧?可能还会通报南美之行的收获。”
“徐迢到暨南任申委书记以来,今天是第二次探望,”白翎道,“我想如果加上‘应邀’更为妥贴。”
“应邀探望!”
白钰失笑道,“同为副国级,我觉得局委员与非局委员的差距还是比较大的,徐迢的确有资格‘应邀’。”
“你觉得大家族次子邀请徐迢谈什么?”
“屠家居然说服大家族出面庇护?我还以为没这么快,”白钰颇为意外,“半个月时间就找外援,屠郑雄不怕被外界嘲笑‘不经打’?”
“各有各的诉求,不象你想的那么简单,小宝!”
白翎郑重其事道,“你可知道,岭南大家族真正厉害之处不在正坛,而是军队!”
白钰愣了愣:“我了解的情况是家族现任最高是中将”
“那是表象!以我们白家,还有樊家,子弟们最高只是少将,但谁敢忽略白樊两家存在?冰山的厚重在于水下。”
“轩辕首长请我吃过饭,言辞间对岭南大家族也就那样”
白翎摇摇头:“还是表象!小宝,你从小潜心钻研正务,军界方面其实关系也错综复杂,既有历史恩怨,又有山.头派系,随便捡个话题就能吵几年——举个例子,到底谁指挥了某次大战役?大家族在岭南势力太强盛了,所以历任南方大战区首长从爷爷到樊鼎龙再到轩辕首长,轩辕也算咱白家这条线的,坐镇南方意在制衡!就这样仍不放心,东吴黄家也是制约体系里的一枚棋子,尽管黄将军去世后子弟们混得并不如意,旗帜还在,这次我路过时要去黄家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