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文化推广工作永远是京都高层**时交接清单的第一页!”肖翔道。
赵尧尧接着说:“关于北欧维察柯尔港口99年租借权问题,我的法务团队已介入具体协议条款讨论阶段,顺利的话明年上半年正式签署并通过议会批准。我不太同意租借权到手后秘密安装军事侦察设备,万一泄露出去当地城市有权提前收回港口!我的想法是常规的、民用的、兴趣级的设备已经可以将北侧俄罗斯远洋舰队、南侧欧盟海上联合舰队置于监视范围,再远点美国西海岸舰队动静也能看到,何必为了那点清晰度而承担非常高的风险?那个交给军用卫星好了,不是吗?”
肖翔道:“军事方面我没有发言权,我如实转达给正阳。”
“好,我要当面讲的就这三件事,轮到你了。”赵尧尧干脆利落道。
对她直来直去的风格,老黄海都相当熟悉,肖翔笑笑喝了口茶,然后道:
“我此次主要目的就是承前启后,前后算起来二十多年在我手里也将近十年,您一直默默坚守在最秘密、最危险又是最重要的地下战线!今天谈话楚楚也在,看样子将来这付重担要由她接掌?”
赵尧尧简洁道:“是的。”
“那我很放心,”肖翔道,“您手里承担的任务太多太繁杂——高科技产业、精密仪器、医疗器械、芯片、军工、港口、商贸、文化传播……除了嫡传真难想象谁能挑起重担。正阳让我转告他的由衷敬意,并请您继续配合好下届班子整体部署和安排,秘密资金渠道不变,紧急联络方式也不变,总之我们的长远战略一贯而终,不会因为班子更迭而有丝毫改变。”
“好。”赵尧尧道。
肖翔瞟了瞟紧贴着赵尧尧凝神聆听的楚楚,道:“还有件事我觉得不需要,但正阳认为最好当面解释一下,就是关于零号专案组两个文件对于家大院的处分……”
赵尧尧果断地摆摆手:“没必要,我理解正阳的处境!本来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于家大院不可能独善其身。等最终水落石出,想必所有疑问都有最好的解释……对了,按内地正治运作习惯,接替正阳的人选应该确定下来了吧?”
在她面前无须隐瞒,肖翔在掌心写了个字,道:“他。”
“哦——”
赵尧尧点点头表示清楚了。
内格拉岛位于瓦尔帕莱索以南85公里、圣地亚哥以西110公里的岩石海岬上。
岛屿东南海滩铺满了绵软的白沙,蓝天碧水、绿树红花,遐想自由且无约束宛若纯净的世外桃源,处处宁静而安逸。离海滩几百米远处散落分布着面向大海的巨大半身石雕人像,神情或忧都,或沉思,或冷漠,或严肃,据考证它们可能与太平洋复活岛巨型石雕一脉相承。
越越乘坐游轮登上内格拉岛没多久,有人从熙熙攘攘的游客当中找到她,十分钟后一架直升飞机腾空而起驶向茫茫太平洋深处。
“漂亮的女士,欢迎前往,”直升机飞行员与她热烈握手,“接下来的航程有点辛苦,因为赶时间我会开得很快。”
越越道:“没关系。”
果然不是一般的快,以她经常坐直升飞机的经验时速应该在300公里以上,轰鸣声加太平洋洋面呼啸的海风简直震耳欲聋,机身随着强气流忽上忽下颠簸不已,令人产生强烈的眩晕和不安感。
机身下面的景象单调得乏味,永远是一望无垠的海平面,偶尔有些小岛屿也一掠而过。
大概飞行了两个多小时,前方出现墨绿色覆盖的小岛,开到近处才发现它与太平洋深处无数岛屿差不多就是一座海底火山喷发后形成的火山岩石山。
山峰上怎么降落直升机?
难道采取绳槌的方式,那岂是世界头号家族待客之道?
正胡思乱想间,直升飞机在岛屿上空飞了个奇怪的曲线似是发出请求降落信号,紧接着山顶升起一面彩旗。
飞行员大声叫道:“现在开始降落!”
他象轻车熟路先陡降数百米,然后轻盈地转到山的南侧再降,哦,越越终于看清山顶南部有块停机坪。
直升机继续盘旋下降,岛屿上的结构看得愈发清楚:峰顶是停机坪,山腰间绿荫丛中掩映着一座古意森森的城堡,风格类似于中世纪欧洲山间古堡。
稳稳落地。
越越理了理额前碎发轻巧地往下一跳,未到地面时已有双坚实的手将她接住,是第一时间冲过来的黑人保镖,身高足有两米以上站在那儿如同黑塔似的。
直升飞机旋即升到高空转瞬消失不见,停机坪边有位传统管家装饰的白胡子老人迎上前,表情庄重地鞠了半躬,道:
“伊芙铃女士,我是管家安德森,谨代表圣诺丁城堡欢迎您的光临,您有事可随时召唤,我将非常乐意效劳。”
越越——伊芙铃微微一笑,道:“实在想不到太平洋岛屿里居然藏着壮观雄伟的城堡,大开眼界。”
安德森边在前面领路边道:“圣诺丁城堡已有七百多年历史,与欧洲很多古城堡的历史差不多。”
“七百年前在茫茫大海里修建这样规模的城堡,怎么做到的?我的意思是说航海、石材、人工、机械、技术……”
“不管您信不信,古人总有我们想象不到的智慧。”安德森手捋胡须笑道。
沿着山道来到高大巍峨依山而建的城堡面前,幽暗的光线下因年代久远石色灰褐的城堡显得阴气森森,透出股莫名其妙诡异和死亡的气息。
更古怪的是,城堡没有门,正面是厚厚一堵石墙。
安德森挥舞手帕,不一会儿十多米高的城堡腰部平台缓缓放下只大篮筐。
“伊芙铃女士,请,”安德森做了个邀请的动作,“这是出入圣诺丁城堡唯一的工具。”
“还……还真是前所未见的交通工具,我敢打赌有生以来第一次乘坐。”
“据说为了防御太平洋上神出鬼没的海盗,也有资料记载城堡建成后与附近岛屿发生过激烈冲突,历史是一本看不懂的书。”安德森道。
篮筐很大,大概可以坐六至八人,安德森说城堡生活用品、食物、饮水由专用补给船卸到码头后,都靠篮筐一趟趟运上去,这个工作量就有点惊人了。
升到城堡腰部平台,看到篮筐靠的是两个黑人壮汉操作的巨木绞链,伊芙铃不由吃惊道:
“几百年前的东西吧,我猜。”
背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浑厚的声音——声腔深遂得让她以为是意大利男低音:
“三百二十七年,时值我的祖先劳诺德仁.爱德华公爵亲自从荷兰乘船送过来的,您看,在手柄右下侧有他的签名。”
伊芙铃蓦地转身,看到满头银发、身穿传统华贵燕尾服、眼神炯炯透着威严和睿智的劳诺德仁.肯特公爵。
也是此次向伊芙铃发出正式邀请的圣诺丁城堡主人,不过,他还不是世界上最神秘、最有势力的古老家族的掌门人,而与多年前现身润泽当面考察方晟的梅切森公爵同为劳诺德仁集团最核心权力圈董事,地位略高。
“尊敬的肯特公爵!”伊芙铃自幼在贵族学校学过英国王室礼仪,当即施以最尊贵的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