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东一惊不过他还是故作镇静地说,“我凭什么相信你”。那边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他拿着电话在阳台上踱着步,“你有病吧,半夜不睡觉,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老婆背着你和人偷情,你都能忍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他气的用劲挂了电话。
在阳台上抽着烟,夜幕里忽明忽暗的,“儿子,谁给你打电话的?”母亲走到他身边。“妈,你怎么起来了?”“我起来上厕所就见你在打电话”“没什么事,你睡吧。”
“你不说我哪能睡着啊”
郭东见瞒不住了,只好说了原因,“难道他们真的还在一起”郭母担忧地问。郭东没有回答母亲,此时两个人的心里如此的不平静。
阳光明媚毛雪来到幼儿园,“你是毛老师吧,我等你很久了。”安安开着宝马来到幼儿园,女人淡笑着浑身散发着迷人的香水味,全身上下包装的非常精致。
“你想干什么?”毛雪问道。
“今天我就想看看你的工作单位”安安靠在车上,“你要是让我不来找你,就让龚明接受我。”她上下打量毛雪,“你能给他什么,而我有一个公司上千万资产,他想要的我都能给。”
“我再重复一遍我和他只是朋友”毛雪说完就进幼儿园了。
毛雪觉得这个女子太烦人了,应该把心思多发在龚明身上,而不是来纠缠她。
此时一个孩子走到她面前,“要老师抱抱吗?”她伸出双臂,把孩子抱了起来。亲了又亲一直舍不得放下,那孩子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欣慰。
“老师好”另一个孩子说道,“进去吧,老师哪有功夫和你说话”家长有些不高兴,“敢敢你进教室吧”毛雪又和彩儿聊了一会,她们觉得敢敢已经试着从他的世界里走出来了。
“这样的孩子我们应该多与他肢体接触,让他感到温暖。”
“谢谢你,毛老师。敢敢的进步离不开你!”
“他是我的学生,这是我的责任。”
“我们真是有幸遇到你这样的好老师”
班里两个特殊的孩子,她尽心照顾,一个星期过后又转来一个孩子。
让毛雪没有想到的是安安带来的,她说这是她的女儿。
“金园长,你还是把这个孩子分到别的班级吧。”
“这个孩子也是自闭症,你有这方面的经验,再说了家长指名道姓送到你的班级。”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女孩目光呆滞,不与任何人交流。
她看着有些心疼,孩子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们才几岁正是最快乐的时候,他们却不会笑不会哭,活着像个木头人。
“毛老师,你和龚明谈了吗?”安安打来电话,“我会和他谈的”这个女人竟然关心的是她的爱情而不是女儿。
毛雪约了龚明讲了安安的事,他听了很生气,“怎么她找你了?”她点点头。“她有心里疾病”龚明下这样的结论,毛雪不同意了,“人家是真的喜欢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我可对她没有感觉”他干脆地回道。
“你也不小了,应该找一个女朋友结婚了。”毛雪似乎想起什么,“她有一个女儿,你知道吗?”
他点点头,她接着又说,“这样也弥补你没有孩子的缺陷,不是很好吗?”
“雪儿,不要管我的事,你过得好吗?”龚明看着她。
“我过的很好”
“如果他对你不好,一定要告诉我。”
毛雪望着他微微地笑着,“我们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你应该把爱转移给别人。”
“世上还有第二个你吗?如果有我愿意。”
她僵住了,默默地不说一句话,空气有些凝固。
而在一个角落里摄像头正在不停地拍着,毛雪最后说了句,“我有家庭我爱我的老公和家人。”
龚明无奈地说道,“我知道”两个人便分开了。
回到家,婆婆小心地和她说,“毛雪家里有孩子,你还是别去上班了,郭东能养活全家。”她感到很奇怪,为什么婆婆有这样的想法。
“我不上班日子不是很无聊”话音刚落婆婆又说,“不无聊,你就在家安心带宝宝。”
婆媳俩正聊着,郭东回来了,“我妈说得对,你明天就去辞职,把那么多时间放在别的孩子身上,不如回家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她觉得他们似乎是预谋好让她辞职的,“我从来没有这样的念头,那是不可能的!”“老婆我是为儿子好,你看人家还没有生出来就胎教,我们的宝宝你根本没有时间教育。”她还是不同意,“孩子我会教育,但是这与工作无关。”听了毛雪这么说,他们不再说话了。
关于辞职的事,家里没有人提了,她只是觉得他们怪怪的。而更让毛雪吃惊的是可可身上伤痕累累,是谁这样打孩子,她打了安安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