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的心脏有问题”接了一个电话,当听到母亲这样告诉她时,身体趔趄着几乎摔地。“毛雪”郭东过去扶着她。“你走”她推开,“我现在要去医院”“我送你去”“不需要”她走出民政局。
“妈,医生怎么说的?”来到医院,“医生说要做手术”“毛毛”她抱着儿子,“这么小的孩子就要做手术……”毛母伤心地说着。“毛毛不怕,做过手术病就好了。”毛雪红着眼睛对孩子说,那小男孩突然格格地笑了起来。
实验幼儿园,“叶子,那张卡你拿了吗?”家长问宝宝,“拿了,我放在家里罐子里了。”“我知道了”“妈妈再见”。“郑鸾回到自己位子上”毛雪对小男孩说,他是双腿跪着到自己座位的,“以后不能这样,要站起来走。”毛雪对他说,他也没有任何表情,这个孩子的多动症一直没治除根,虽然比刚来时好多了,可有时还会我行我素。
游戏时孩子们自己结伴,捉尾巴、大风和树叶、切西瓜还有猫捉老鼠的,毛雪看着他们欢快身影想起毛毛的病。“老师你过来当猫吧,木木太笨了怎是抓不到我们。”一个小女孩跑到她身旁,“好,老师去抓你们。”和孩子们在一起似乎回到了童年,赤着脚,抱着洋娃娃追着一群小朋友,没有烦恼即便哭了一会就忘记了,那时她觉得生活就是棒棒糖甜甜的。
“毛老师家驹的金锁不见了”放学家长很吃惊地说道,“那金锁五千多块呢,家驹你的金锁呢?”“玩切西瓜时拽掉了被绒绒拿走了”“你怎么能让她拿呢!”家长很气愤,“你别急我知道绒绒家在哪,我陪你去找找。”“那现在就走”
“绒绒妈,家驹和绒绒玩游戏的时候不小心,脖子上的金锁掉了,被绒绒捡到了。”毛雪温和地说着。“绒绒你捡到金锁了吗?”家长边问边翻孩子口袋,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老师我们孩子从来不拿别人东西回家,是你搞错了。”家长冷冷地说。“你还给我,我给你二百作为回报”家驹妈妈说道,“你这是什么话,把我们当贼吗!”两位家长吵了起来,“孩子说是你女儿拿的还有假!”“你孩子是在说谎”“我们孩子才不撒谎呢”毛雪看着他们,“别吵了”然后对绒绒妈说,“对不起打扰你了,家驹妈我们回去。”
“毛老师,你不知道现在有些大人也说谎。”回去的路上家驹妈说。“你就这么相信你儿子不说谎?”“小孩嘴里说实话”“其实说谎也是孩子一种心理需求”家驹妈听的稀里糊涂,毛雪更是陷入了沉思,这些日子班里的学生为什么喜欢说谎,金锁到底丢在了哪里。
“医生说了过两天就可以给毛毛手术了”毛母对女儿说道,“想什么呢?”医院里毛雪总是走神,“班里的事,孩子们总喜欢撒谎。”“撒谎可不是好孩子,撒谎可是要长长鼻子的。”毛母边逗毛毛边说道。“妈,谢谢你。”毛雪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你又想到了什么?”“我想到了好办法”
“宝贝们,现在老师遇到了麻烦想请警察来帮忙。”课堂上毛雪伤心地说。“老师你遇到什么麻烦了?”一个小女孩问道。“上次我们班做小红旗,小朋友们做的都很好,老师没有打小朋友,可是家长不相信我只能请警察来帮忙了,还有我们班现在有人说谎,这个也要好好查一查。”大家面面相觑,听说警察要来了都感到吃惊。
“毛老师,是我说了谎。”活动的时候,叶子来到她面前小声地说。“你为什么要说谎呢?”她问道。“因为我妈妈也喜欢说谎”她一愣,“妈妈说谎是不对的以后你要做个诚实的孩子”叶子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警察还来吗?”“我会告诉警察叔叔你能承认错误就是好孩子。”小女孩笑着走了。“老师,绒绒没有拿金锁。”家驹也走了过来,“你说谎是不是怕妈妈批评你。”小男孩点点头。“你冤枉了绒绒等会去给她道歉,道了歉你就是好孩子。”他点着头跑向了绒绒,不一会又一个小朋友到她面前,“咪咪,你有事情吗?”毛雪看着她。“老师,给你。”她递了一张银行卡,“这是谁的?”“是叶子的。”她突然想到那天叶子妈妈问叶子卡的事情。
“毛老师,谢谢你,你说这孩子她还骗我说在家里罐子里了。”“叶子说的谎还不止这一个,她说妈妈就喜欢说谎。”家长尴尬地问道,“她真这么说的”毛雪点点头。“你们大人在家说得谎可能都是善意的,可是孩子听见了她分不清,反而觉得说谎不是犯错误。”“对对对,是我没做好,老师你也被冤枉了我一定给你作证!”“谢谢你的真诚。”
毛雪被还了清白,可是家驹的金锁一直没有找到,幼儿园进行了广播通知让捡到的交给毛老师。这时毛毛进行了手术,一切都很顺利,“太好了!”走廊上一家人抱在了一起,“希望我的外孙以后再也没有灾难了”毛母祈祷着。“小雪!”一个人急匆匆赶来,“龚医生你可回来了”毛父望着他,“孩子还好吧”“做过手术了很成功”“这就好”他看着毛雪,“你怎么瘦了”“是吗?”她躲避他的目光。
“阿姨这是给你的,这是叔叔的。”晚上龚明在毛雪家分发礼物,“谢谢啊”毛母非常高兴。“小雪这是你的”,她接了过来打开盒子一条白金项链,“这个我不能收”。“为什么?”龚明很惊讶,“它太贵重了”“这条项链我跑了好几家店才选中,你还是收下吧。”龚明硬是把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还是我女儿戴上它漂亮”毛母夸道。“妈”毛雪正要说什么,“你们聊,我去做饭。”
“你说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龚明坐在她的身旁,“你工作忙,再说了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毛雪,我知道你一直还不能接受我,但是我会等等到你接受的那天。”
“你说这是什么人!气死我了!”毛母拿着电话从厨房出来,“怎么了?妈”毛雪问道。“还不是郭东那个老娘,经常打电话来催让你和他儿子的离婚手续抓紧办,毛毛现在还在生病哪有这样逼人的!”毛雪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明天我去”“小雪我陪你”龚明的话一出口,毛母很赞成,“对对对,你陪她去。”
第二天,毛雪在龚明的陪同下来到民政局,没想到郭东早到了而且也不是一个人。郭母陪着儿子,自从上次离婚没成功,她怀疑儿子心软,这次有她跟着一定要把婚离下来。她望着毛雪,“这次我看你找什么借口”“我找借口”毛雪气的浑身发抖,郭东看着她身旁的龚明很不是滋味。“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和他都形影不离了。”郭东酸溜溜的语气。“是你和阿霞先在一起,我哪敢和你比。”毛雪淡淡地回道。“我和阿霞是清白的。”“谁信啊!”毛雪冷笑。
“这位大姐,我儿子和他媳妇离婚。”服务厅郭母对工作人员说,她抬头看了看,当事人没说话老太太到做主了,这就是棒打鸳鸯,绝不能拆散人家。
“老人家你先到一边做,离婚不是件容易的事。”工作人员说道,“他们俩都同意”“这你就不懂了,我们要调查还要问话,还有的都来了四五次呢。你看见吗那两个离着离着就不离了。”中年女人疏导着,“哪有那么……”“你赶紧一边坐着”中年女人打断她的话。“妈,你过来。”郭东把她拉了过去。
“你们离婚?”中年女人头都没抬,“先把结婚的誓言说一遍”毛雪纳闷离婚还要说誓言,“我们是离婚的”“我知道”中年女人仍然不抬头,“赶紧说”他们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