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什么证明,看你的样子就是本地人。你也老大不小了,这几十年里面有没有见过人开启这里?有没有进入过这里?靠,你都是把这里当成一个封面,你们本地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里!而我呢?我来一次就可以打开,还需要什么证明?”杨锐有点不耐烦。
摩托车司机喃喃地说:“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天机乍泄……天机乍泄啊……”
他现在的喃喃自语更是以本地的口音,知道念出第二句,杨锐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天机宗门人才知道地暗语么?
震惊之下,杨锐脱口而出:“『天机乍泄,窥破轮回。』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是天机宗的门人?”
这一变故,让他有点匪夷所思,还以为是一个普通贪财的本地人,没想到竟然是天机宗的门人!
只是……不对,他没有参与祭祖的活动!不是天机宗的门人,至少现在这一批不是,有可能是以前哪个门人的后代!
在杨锐震惊的同时,那个人听到杨锐说出『天机乍泄,窥破轮回。』,反而露出了欣慰、放松的笑容。
“哈哈哈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天机宗,但你能够对上暗号,说明你没有错,你果然是来巡视宝藏的。”
他一边笑着说,一边挣扎了起来,对杨锐鞠了一躬,“对不起啦,刚才是我冒昧了。我应该不是你们的人,但我是你们先辈依托的守护者的后代。”
守护者的后代?
这个解释跟杨锐的估计也相差不远,他看了看那个人,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
成长岁月第九十九章你养我啊?
杨锐不让向三看到自己掩藏入口,自然对他还戒心。但从利益的角度来说,他对向三也放心。
因为现在受伤的向三很明白里面的危险,加上不知道入口,如果是他个人的话,不可能挖开,而这样的事情,是难以做到和别人分享的,所以不可能找合作伙伴,最多是雇佣一批人来挖,但也不敢太多的人,那样不可能挖出。除非是他向政府举报,由政府安排施工队来开采挖掘,那样在付出一定牺牲后挖掘的可能很大。只是那样一来,向三自己得不到什么,最多是几千块的奖励而已。
在向家祖祖辈辈坚持的原则和宝藏诱惑之间,向三一定会倾向宝藏。但是在衡量他个人挖掘付出的代价和可能的收获、以及向政府举报的收获,他也一定会倾向杨锐的许诺。
因为向三受伤了,反而是杨锐骑摩托车载他回来,先让他去了医院里面,才自己回去了。
回到贝臻那里,时间已经不早了,在进去前,杨锐先在外面空阔的地方,打电话给刘凯,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具体的宝藏没有向刘凯完全透露 ̄ ̄说了他也可能不信,只是让他尽最快的速度准备专业的人员和设备,然后来开采。
打完电话进去,发现贝臻和凌雪都在,两个人正在包饺子。
看到杨锐回来,贝臻不由嗔怪道:“臭小子!跑到哪里去了?还把手机都关了,不会又到山里去了吧?”
杨锐今天因为不用被着贝臻。所以,从山谷上来的时候,远没有昨天辛苦和狼狈,也不过是弄脏了一点衣服而已,在这回来之前,他就已经拍干净了。从表面上来看,看不出他去了山里,但以贝臻对他的了解,这一句试探还是有很大地可能。
“怎么会又去自讨苦吃啊,我只是在附近转悠了一阵。手机没电了。”杨锐笑着回答,又和凌雪点了点头。“包饺子啊。我也来。”
“去、去、去,碍手碍脚。你一边等着去。”
看她们不用自己帮忙,杨锐便进入了里屋。
“麟儿在里面睡觉,别吵醒了他呀。”
听到儿子在里面睡觉,杨锐放轻了脚步,看到他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在炕上睡得不亦乐乎,不由在他边上坐着看他睡觉的样子。
二、三个月大的小孩,还不会说话。表情也只是哭和笑而已,他们一天需要睡十几个小时,除了吃就是睡。
看着面前的儿子,杨锐不由感慨,以前的我,也就是这个样子吧?都是在父母的疼爱中长大。慢慢的由无忧无虑,到开始有各种烦恼。
他又想到了自己现在卷入的各种势力,自己的各种追求。以及所谓地事业。势力比以前大了,能力比以前大了,金钱比以前多了,可是快乐呢?并没有随之增多,更没有按比例增长,反而有了更大的压力、更多不得不做地事情缠身。
不过,感慨归感慨,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现在自己不是婴儿、不是小孩,不能享受小孩子地乐趣,大人就应该要承受起大人的责任来。~
如果说中午的聚餐,还因为凌雪的加入,让三个人都有点拘谨的话,那晚上的吃饭,大家都已经很自然了。平时贝臻和凌雪大部分都是自己一个人随便弄点吃的,在这寒冷地地方,三个人(小孩不算)一起吃着热腾腾的饺子,让他们都感觉到家的温暖。
那一晚大家都很开心,凌雪话也多了一点,吃完饭和他们两个一起,在炕上聊了很久才回去。
这一夜没有更多的折腾,温馨到天亮。早上又是贝臻先醒来,而且没有一点赖床,直接就起床。
看天色还很早,杨锐不由拉住了她,把她环绕在怀里,不让她起床,享受着温暖的滋味,这是寒冷冬天独有的享受。
“起那么早干吗?又不去哪里,不用吃早餐了,我们继续睡晚一点。”
他还想要像昨天一样,在早上最亢奋地时候,先来一次“早操”运动,锻炼一下身体。
贝臻亲了他一下,笑着说:“你这个懒鬼!你是来度假的,还可以继续睡下去。我可还有事情啊。我已经休息了两天半,今天要回去开课了。”
“不都放寒假了吗?别上什么课了,你也放假回去吧!”
“当然不行,我培训的都是老师,现在放假了,他们才有更充足地时间来上课,加上过年我要回去,现在当然要抓紧时间多上点课。”贝臻搂着他的脖子说。
“那我干吗?就在家上网?”杨锐有点郁闷的说。
贝臻噗哧一笑,“你可以帮帮凌姐,带一下你的干儿子啊,为你自己以后带小孩学习预演一下嘛。不过……”说到这里,她声音小了一点:“你明天也回去吧……”
杨锐有点惊讶,半开玩笑的说:“怎么?烦我了?赶我走?”
“去!谁赶你走啦?”贝臻白了他一眼,轻声说:“我当然舍不得你走啊,比起以前的平淡无波,这几天我过得很充实、很快乐。可是……你别忘记了你的身份,你只是来这里看我。你虽然放假了,但只是学生的身份放假了,你还有你的公司,还有其他……重大的事情,还有女朋友要陪,还有家人要陪。”
杨锐摸了摸她的秀发,低声说:“我明白。”
“明白就好,路上还要一两天,春运开始了。坐火车也拥挤,你明天就回去吧。”贝臻带着不舍、但又理智的说。
“唉,你要是在深川工作多好,我想要见你就随时都可以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