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一看手机,6点多了,估摸着这个懒婆娘肯定没有吃东西,菜场肯定关门了,就到小区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一些简单易做吃的喝的,当然师姐爱吃的那些青菜肯定是要买一些的,提着一大包菜往小区走去,发现小区门口的花店,就买了几支百合、玫瑰什么的一大把,也没让老板包装起来,就让她让报纸把这些花包了起来,让外面看不出是什么东西。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虽然觉得他这样的包法有些奇怪,不过估计她以为黄云逸给自己的女朋友买花,就告诉他这些花要如何插在花瓶里面,黄云逸听她唠叨了一会这才拿着花和吃的进了小区。
黄云逸有师姐房子的钥匙,这么晚了也就没有按门铃,轻轻的开好门,走进客厅一看,这个懒婆娘穿着睡衣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见黄云逸来了身也没起来,瞪了他一眼说:“大领导怎么有时间来啊,要不是你师姐我生病了还真请不到大领导亲自来光临一下呢。”
黄云逸把吃的喝的放进冰箱,把花先放在桌子上,笑着说:“什么病?去看过医生没有?”
“才不要你管呢,你那纸包里面是什么?”师姐看到桌子上的那包报纸包的东西,疑惑的问。
“好东西哪,你喜欢的。”黄云逸走过去,用刚洗过的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略微有些烫,稍微有点低烧,“有点发烧,你有没去看过医生?”
“你才发骚呢!”师姐和黄云逸开起了玩笑来,看来黄云逸这么晚还过来,她是满高兴的。
“我是发骚了,要不我怎么深更半夜跑到你这里来?看我等下怎么吃了你。”黄云逸也开玩笑的说,还假装张牙舞爪的样子扑上师姐。
“你敢,就怕你发闷骚,有色心没色胆。”师姐把抱着的枕头扔了过来,脸居然微微有些红了起来。
黄云逸接过枕头,随手放在沙发的那一头,过去走到桌边把报纸包拿了过来,打开之后百合花的香气一下子就散开了,师姐开心的从沙发上跪了起来,呼啦着过来抢黄云逸手上的花。
“小心玫瑰上的刺。”黄云逸这次没有逗她玩,知道她很喜欢百合,就让她轻易的抢了过去,想到里面还有玫瑰,这才提醒她小心玫瑰上的刺。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黄云逸话刚落口,师姐那边已经扎了一下,黄云逸赶快跑过去,师姐那素白如玉修长纤细的中指被两颗玫瑰的刺扎了,黄云逸赶快让她不要动,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把刺拔了出来,一丝鲜红的血慢慢的从两个玫瑰刺刺破的小孔里面流了出来。
黄云逸赶快拿起手指放在嘴里允吸起来,本来还有些要挣扎,用另外一个手轻轻锤打黄云逸,怪他没有早说的师姐一下就温柔了起来,像个乖乖的小女生一样,眼巴巴的看着黄云逸允吸她那性感的玉指。看着她那样白痴的眼神,黄云逸不管她跑过去把药箱拿过来,找了两张创口贴,撕开给她贴上说:“口水具有消毒止痛的作用,对止血也比较有效。”
“都这么不小心,象小孩子一样。”黄云逸一边给她包扎一边数落着她,还别说,你一说她更象一个小孩子一样朝着你做鬼脸。黄云逸把花拿了起来,把她以前插花用的两个花瓶找了出来,分两瓶子插了起来,放一些水,在客厅里放了一瓶,给她卧室里面也放了一瓶。这才洗了手问她:“多长时间没吃饭?”这个懒婆娘不吃饭是经常的,一天三餐就靠水果和维生素打发,有时候要出镜不能太胖,黄云逸劝了她好几次,干嘛这样虐待自己,吃这么点东西,工作又这么忙,迟早要累出病来的。
师姐可怜兮兮的眼巴巴的望着黄云逸,没有说话。
“两天?”黄云逸问,见她摇了摇头,黄云逸顺手一巴掌过去,快到头上的时候又该为轻轻的在她耳朵上扭了一下,“三天?真是懒婆娘,饭都懒得吃。”
黄云逸看看时间,把自己买来到东西放进冰箱,拉着她出去吃饭,这次感冒还真重,师姐全身还有些酸痛,赖在沙发上不肯起来。黄云逸又不能抱着她去,只好问她要吃什么,这人居然说想吃米粉,就是湖南那种早餐的米粉,在华州那里能找到啊?
“不嘛,我要吃,我就要吃嘛。”仗着生病了,这个师姐完全没有平时首席记者兼主持人的风范,赖在沙发上撒娇打滚,黄云逸看了笑的快流出了眼泪,不过笑过之后也觉得心酸,师姐也算是红颜薄命。经过这一年多的交往,自己以及和师姐无话不说,师姐虽然已经订婚了,可是实际上两人虽然欣赏,曾经相爱,但现在说不清楚感觉。这个未来的丈夫为了自己的事业把公司搬家到了上海,自己父母却为了弟弟也去了上海,华州到虽说不远,可坐火车也要五六个小时,虽然坐飞机方便半个就到了,可实际进出机场的时间更多,所以童晓春也只是一个月去一次,有时候忙了起来就不管了半年不去也有。虽然出生在华州,自己父母和未婚夫家里都是华州人,可十岁左右两家人都调离了华州,直到考上大学之后父母才回到华州,所以童晓春在华州真正的朋友并不多,还好工作很忙,过的还比较充实,可以让自己忘却很多不愉快的东西,这个美丽漂亮多才多艺而有充满爱心的女记者,每天就是拼命的工作,虽然在工作上获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荣誉,职务也一步步的提升,身后的追求者也越来越多,可是这个渴望爱情的女人,却已经订婚,结婚也是迟早的事情,因为结婚证已经领好了。她的婚姻非常的奇怪,两人从小长大,青梅竹马,也曾经相爱,但是两人却在大学毕业之后慢慢开始了分歧。毕业之后,晓春为了爱情和家人回到了华州,进了江南电视台,做起了记者,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感情却随着时间慢慢的清淡,两人都没另外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心中的那份爱意一日少自一日。可两人心里却知道,就算相互不爱了,这个形式还是得延续下去,不然会在四个老人中掀起巨大的波涛,两人就这样支撑着,相互也不去揭破这个意思,慢慢的过着,其实两人都希望对方提出分手,也从心底里面希望对方能有另外的人。
晓春身体一直很好,昨天因为赶一个片子,拍的时候就被雨淋的一塌糊涂,回去没有换衣服就忙着剪片子了,等片子剪好,自己也感冒了。回到家里吃两粒感冒药,以今天会好的,可是昨天晚上基本上没睡,全身酸疼,早上眯了一会醒来给台里打了个电话请假一天,这可是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请假。
总监和主任亲自过来看望了一下她,这个在事业上象母亲一样照顾她的总监,也是个工作狂一点也不懂得照顾人,看了一下丢下一句好好休息也就走了。
晓春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弄了一天,吃了一些药下午感觉好了很多,一直滚在沙发上翻看着电视,不知不觉中想起了黄云逸,就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师弟一来,自己就像有了依靠一样,其实自己也恨奇怪,小师弟比自己小,不管是那方面也不会让自己有依靠的感觉,可是偏偏就是有这种感觉。
看着沙发上滚来滚去的师姐,黄云逸突然想到那种沙县小吃店不是有那种河粉啊,这个和湖南的米粉还是有些象的,只是厚了一些。于是黄云逸和晓春招呼一声,拿起钱包就往外跑,走出小区可是又不知道附近那里有这种沙县小吃店,只好打了个车让出租车带自己去,坐在车上,晓春打电话过来骂黄云逸怎么呼啦呼啦一下就跑了,黄云逸笑着说:“小乖乖,好好的躺着看电视,实在不行多滚一下,叔叔马上就回来。”
“哼,吃我豆腐,看回来我怎么收拾你,叔叔。”师姐也嘻嘻哈哈的拿着电话和黄云逸瞎扯,正扯着司机停车了,黄云逸挂了电话,找老板买了一大包河粉,回到家里没怎么和晓春粘呼,就去厨房烧去了,其实烧米粉非常简单,就是烧两碗汤,把米粉用开水烫一下就可以了,烧汤的时候把味做的重一点,酸的辣的咸的味道很重,尤其是酸的和辣的。黄云逸烧的时候,晓春非常舒服的躺在沙发上,哼着小歌看着电视。
黄云逸把两碗烧法有些特别的米粉端到晓春面前的时,虽然闻不到香味,但看到红的绿的配的满好的一碗米粉,居然有些想吃的感觉了,呼啦的坐起来,和黄云逸在餐桌上花了15分钟就把一碗米粉消灭了,辣的够味两人都吃的满头大汗,黄云逸去洗碗的时候,晓春已经去冲了个热水澡,等黄云逸洗好碗,收拾好厨房里的东西出来时,这师姐一脸娇羞面色红润的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让黄云逸也赶快去冲一下,虽然开着空调,可也辣的满身臭汗。上次师姐就给黄云逸买了两套内外都有的衣服放在这里,刚才已经给他拿好放到浴室了,黄云逸赶快去冲了个凉。
两人吃好了,澡也洗好了,黄云逸问:“师姐大人,我们出去走走把,感冒了要轻微的动动,不能老呆着不走。”
“不去,我走不动,很疼。”晓春撒娇的说。
“哪里疼啊?”黄云逸走了过去,靠在沙发上,“我帮你按摩按摩。”
“哪里都疼,全身疼。”晓春继续撒娇。
黄云逸这才想着感冒了是会全身肌肉都疼,关节更是会又酸又疼,于是就轻轻的坐到了沙发上,将师姐拉着爬在沙发上,从她腿上慢慢的按摩锤打起来,晓春也满足的享受着这难得的舒服。
不知不觉之间,黄云逸的按摩慢慢的到了师姐拿丰满的臀部,虽然有些迟疑,可黄云逸还是轻轻的按摩了几下,晓春却突然心里颤抖了几下,身体也收缩了几下,似乎一下子有什么东西跑到心里挠了她一下似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还好是背对着师弟的。
黄云逸的手也知道臀部是女人的敏感地方,只是象征意义上的按摩了几下没有停留,手就慢慢的往上给师姐做腰部和背部的按摩,把上次从养生之家那位高级按摩师那里学来的全部用到了师姐身上。
可黄云逸却不知道,腰部却是师姐最敏感的地方,几下按摩些来,晓春已经娇喘吁吁,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正从脚心慢慢的沿着双腿一直到某些隐秘的地方,慢慢的象自己的心里扩散。
看见师姐那不停起伏的身躯,和急促的呼吸,黄云逸以为师姐不舒服,赶快问她:“师姐,你怎么拉?那里不舒服?”
“没,没,舒服。”晓春娇羞的将头埋在沙发里面,说话的声音黄云逸还真有些听不清楚。
黄云逸赶快把她拉翻过身来,用一只手抱着她的脖子,担心她是被憋住了,突然间晓春紧紧的抱着黄云逸,娇唇四处寻找着什么似的,一下子黄云逸明白了什么似的,迟疑了一下思想简单的挣扎了一下,可是某个地方的那股欲望一下子冲了上来,把脑子中的挣扎一下子冲破了。
黄云逸也勇敢的迎了上去,和晓春的唇缠绵在了一起,不一会两人就衣衫尽去,由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
第三卷 初涉管理 第一百零一十四章 无动于衷
就在黄云逸以为精细化顺利推进,后面应该不会有大事情的时候,郑成却给黄云逸带来一个坏消息,而且是一个震惊的坏消息。郑成负责联系的西片有一个华朗机械厂,郑成去检查的时候居然发现这个厂到现在还无动于衷,这个精细化推广的工作居然仅仅按照推广办的要求挂了一些横幅出了几个黑板报,其他的具体工作几乎一个都没有做,问那些工人一个个都不屑一顾的说:“搞什么鸟精细化,我们粗鲁化都没的弄,前年折腾来折腾去搞了一个狗资质认证,最后还不是狗屁用也没有,还精细化,先让我们温饱化了再搞什么鸟东西。”厂里的领导态度非常热情,也深刻检讨自己工作不力,可是也说现在厂里业务拉不到,工人发工资都困难,要不是有华达这颗大树,只怕早已发不出工资了,老厂长陈大华一个劲的检讨自己,又一个劲的摆客观原因,郑成只好回来向主任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