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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不是蜡像,谁还能堆的和真人一模一样?这就是取一个象征意义。再说了,你也不要诽谤我的作品。你这是典型的亵渎艺术,这叫‘野兽派’你知道不?”

“去死吧你!你到底围不围?”

“围!当然围!不过你得先让我抱一下。”我伸出手作势欲抱。

陈晨灵巧地往旁边一躲,使我抱了个空,只听她说:“哼,想的美!还没跟你算帐呢!”

我明白她现在只是放不下面子,于是我转过身,从“我”的头上取下围巾,给“陈晨”围了起来,这样一看,果然比刚才要可爱多了。

我正要转身,不知怎么却突然想起了《唐伯虎点秋香》里周星驰上屋顶给秋香取风筝的那个情节。我对自己竖了竖拇指,把能想到的赞美之词都在心里对自己默念了一遍,直到夸得我快要起鸡皮疙瘩方才作罢。

我学着唐伯虎暗暗点了点头,在转身的那一刹那装作脚下一滑,然后“扑通”摔倒在地。倒地的那一刻我默默祈求诸天神佛保佑我,千万不要来一个“武状元”那样大煞风景的人物。

陈晨果然上当,先是“啊”的一声,紧接着急匆匆地走过来,拽住我的胳膊就想将我拉起来。我伸出左手将她拦腰一抱,陈晨一下倒在我的怀里。

在我怀里的陈晨使劲挣扎要站起来,我自然不会放开。我死死地抱住她,然后轻声在她耳边说:“宝贝,乖,别动。”

陈晨不再挣扎,反身抱住我,将头放在我肩上,我们两个都不再说话,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陈晨之外的一切对我来说不及她万分之一的重要。

我们就这样抱着,我能感觉到陈晨的身躯在微微颤动,我以为她有点冷,又将她抱的紧了点,突然,我的脖子一热,我正奇怪这雪怎么是热的,紧接着一滴水又滴在我的脖子上,我连忙拉起陈晨一看,才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

我一边手忙脚乱地帮陈晨擦眼泪,一边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陈晨抿着嘴不说话,眼泪却扑簌簌地落下来。

我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这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了,从今天起我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干那些让你生气的事,时时刻刻都让你感到幸福,咱们以后男耕女织,举案齐眉,白头到老,相敬如宾,琴瑟和谐,早生贵子,儿孙满堂……”

本来陈晨还在认真听,结果听我越说越离谱,终于忍不住拿起我的手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我差点跳起来,不过我却没表现出来,还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说:“香吧?这只猪蹄也给你啃!”

陈晨终于破涕为笑,白了我一眼说:“我才不要!猪,你留下自己享用吧。呵呵!”陈晨旋又严肃起来:“你会照你这样说的一直爱我吗?”

“Of course!这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

“真的?”陈晨瞪大了眼睛。

我没有回答,四周寻找能表明我心迹的东西。突然,我看到广场对面的基督教堂,眼睛顿时一亮,于是我拉着陈晨站起来,说:“跟我来!”

陈晨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被我牵着一路小跑,她边跑边说:“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回头对她一笑说:“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我上高中的时候每逢平安夜,下了晚自习以后都会和萝卜他们溜进我们那儿的教堂里听那里面的牧师讲圣经。因为那牧师自称对《新约》《旧约》倒背如流,所以我们会故意提出各种古怪刁钻的问题来刁难牧师,最常问的问题是犹大出卖耶稣获得的30银币折合人民币是多少;抹大拉是不是真的跟耶稣有一腿……那位牧师往往被我们问的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之下只好将我们撵出教堂,我们却乐此不疲,来年继续去捉弄他。

大一的时候我和陈司明苏烨经常趁人少的时候来这里溜达,所以我知道这里一年四季是从来不上锁的。我轻轻推开门,吱呀作响的开门声,在空旷的教堂里显得特别刺耳,这时我才发现今天这里空无一人。这也难怪,这么冷的天,中国本来就没多少虔诚的教徒,何况这么冷的天,就算他们不来,主也会体谅他们的。

我是没有宗教信仰的,宗教只是为那些精神上痛苦或者空虚的人服务的,所以对我来说是毫无用处的。不过今天这个教堂对我来说可是意义重大,耶稣泉下有知也会感到欣慰的。

我拉着陈晨一边往正前方的十字架走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酥哥,小弟以前对你不敬之处甚多,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往心里去,原谅我这个有罪的人吧。以后每逢清明鬼节的时候我会多给你烧点纸钱的,阿弥陀佛!哦,不,阿门!”

说完我想,酥哥既然连犹大都能原谅,何况我对他那么一点小小的不敬,何况我此时可是怀着最虔诚的心情来祈祷的,酥哥应该能感受到我的诚意。

我寻思要不要把两旁蜡烛架上的蜡烛都点着,好营造出一点气氛,结果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引火工具,于是我只好安慰自己:“算了,那都是些白蜡烛,这么喜庆的日子里应该点红的,白的多不吉利。”这么一想我就释然了。

我拉着陈晨的手站在十字架前,看着陈晨说:“我‘借用’上帝的名义郑重起誓,从今以后拥有你,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我都会爱你,尊敬你并且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还好这学期欧美的电影电视看的多,这段话我说的甚为流利,估计就算陈晨让我用英语表达,我也能一点磕巴都不打。

陈晨一脸幸福地看着我,这让我觉得,只要是为了陈晨这一脸幸福的笑容,我无论干什么都是值得的。

突然,我恶作剧心起,转身站在结婚时神父站的位置上,用浑厚的声音说:“我已见证你们的爱情,好了,现在新娘可以吻新郎了。”

陈晨“啊”了一声,一脸羞赧地说:“不要!”

我又回到神父的位置:“既然新娘不爱新郎,那我代表主将新郎刚才的话收回。”

陈晨杏眼圆瞪:“你敢!”说完,“叭”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我继续微笑着说:“不好意思,准新娘你刚才亲吻的是本神父。”然后我跳回原位说:“这才是我。”

“去死!”陈晨对我一阵拳打脚踢。

我和陈晨坐在教堂里的长椅上,说着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当说到陈晨那个突如其来的耳光的时候,陈晨掐着我的脖子让我别说了,然后摸着我的左脸问我:“还疼吗?”

我咧了咧嘴,摸着左脸说:“哎哟,真疼!疼死我了!”

陈晨哈哈大笑:“你上当了,我当时明明打的是你的右脸,还敢骗我,哼!”

没想到我竟被这丫头给骗了,我愤愤不平,于是我指着陈晨的胸口说:“那你这儿还疼吗?”

陈晨一脸茫然:“我这儿没疼过啊?”

“那你打我的时候不心疼?”我一脸坏笑。

“呸,我才没有,我还后悔当时打太轻了。”陈晨脸红了。

“是么?言不由衷嘛!你的表情明明告诉我你是‘打在我身,疼在你心’吧?”

“反正我没有。”陈晨往椅背一靠,看着天花板,手往胸前摸去。

我刚准备说话,陈晨却“啊”了一声,我问:“怎么了?”

“围巾还在雪人身上呢!”

“那还不快走!”说着,我拉起陈晨往门口跑去。

放假前一天是苏烨的二十岁生日,我和陈司明问他想要什么生日礼物,苏烨说自己人不用搞那些虚的,到时候把媳妇和嘴带着来吃饭就成了。

我们聚在学校附近的一家火锅店为苏烨庆祝生日。来之前我和陈司明给红包里面装了一块钱送给苏烨,告诉他我们准备给他一个惊喜,苏烨先是坚决不要,后来架不住我们俩软磨硬泡,就收下了。我们嘱咐他等吹完蜡烛再打开,结果苏烨按捺不住好奇心,在半路上就打开了,结果发现只有一块钱,把红包揣进兜里,然后把我们俩追打了大半条街,直到我们俩实在跑不动了,连连讨饶。在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我们俩许下下学期请他三顿饭,他方才作罢。

苏烨一边涮羊肉一边骂我们俩:“你们俩真不是东西,害我白高兴了一场,我一开始摸着那么薄还以为里面是张支票呢,下学期那三顿饭要是敢不给我兑现,看我不削你们俩。你让王婧和陈晨说说看,禽兽么!”

还没等陈晨她们俩发表意见,陈司明先发制人:“唉,你让我怎么说你好,你没听过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吗?”

我连忙附和:“没错,老陈说的太对了,重要的不在里面有多少钱,主要是我们俩对你的那份感情。”

“去你们俩人的妈,噢,咱们的感情就值一块钱?那你们俩怎么不包个百八十万的?”苏烨气愤难平。

我板起脸说:“俗,真俗!咱们的感情是用钱能衡量的?”

陈司明也猛点头:“就是,你这样说也太伤我们俩的感情了,你可以侮辱咱们的感情,但是你不能侮辱那一块钱上面的毛主席,你要是不愿意要的话,你把那一块钱还给我,还能买瓶矿泉水呢。”

“我呸!想的倒美!你那一块钱老子没收充公了。一块钱也是钱,不能便宜了你们俩。”

我煞有介事地说:“你别小看这一块钱,这要是放在民国,能兑换好几千万法币和金圆券呢。”

“照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们俩将我造就为一个千万富翁?”

“咱自己兄弟,不用那么客气。”陈司明还真拿自己不当外人。

苏烨点点头:“那行,你们俩以后要是没钱的话就尽管跟哥哥我开口!”

“怎么?你借给我们?”

“屁!我烧纸钱给你们俩花!”

“靠!”我和陈司明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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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贫嘴惹的祸——爆笑大学生活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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