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编修心中一动:“我说找不到它呢,原来被夫人藏到了衣橱中。”
二夫人微笑:“老爷,您说什么呢?一个腰带也值得藏起?不过是因为腰带细小些,挂在衣架之上常常溜到了地上,而放在床上又怕不好找,也怕压皱。妾身也把它收到衣橱中。妾身日日如此,老爷没有注意吧?”
钱编修想了想,好像这几日二夫人还真得是自衣橱那面取来的腰带,不过他一直没有怎么注意过,也就把心中的那丝疑惑放下了。二夫人看钱编修不再追问,心下偷偷松了一口气儿---好在听王妃的话,这几日都是把腰带放到了衣橱中,不然还真被老爷看出破绽了。
二夫人伺候钱编修梳洗完毕后。便催他去看看钱太太:“老爷,姐姐闹口今天好似闹得更厉害了些。老爷快过去看看,有老爷在,姐姐心里才踏实一些。我略略收拾一下也会快快过去,姐姐跟前离不了人的。”
钱编修听到二夫人的话更是感动莫名。伸手轻轻拥二夫人到怀中:“等太太不闹胃口了,你也给为夫生个娃娃吧,为我们钱家开枝散叶。”
二夫人脸色微红:“老爷。人家同您说正经地呢。您偏偏同妾身说些不正经地;您还是快去吧。姐姐地确是很不舒服。”
钱编修大笑道:“我说得也是极正经地子嗣事情啊。哪里有什么不正经?”说完便出去去了。他也是十分担心钱太太地身子。只是今日被二夫人感动地太过了。才多与她说了两句话。
二夫人直到钱编修走了以后。站在原地也没有动。她地脸上显出一丝笑意。只是有些深沉。有些可怕。
过了一会儿。二夫人才过去自枕下取出了那封信。仔细一看便知道钱编修已经打开看过了。她脸上地笑意更加地深沉起来:二王爷都料对了呢。
这一日。红衣把双姨娘母子三人连同雁儿、双儿都接到了楚府。
英儿和雁儿逗得鹂儿、杰儿笑个不停。四个孩子由布儿几个陪着在一旁玩闹着。双姨娘同红衣等人说话。
双姨娘有些担心:“郡主,你现在还好吗?不行还是回我们郡主府住吧,人家府中哪有我们自己府住着安心。而且我听人说,楚府的姨娘们可都是极厉害地,郡主莫要受了气才好。”
红衣笑道:“我也想回去的呢,不过现在不行,还要过些日子才可以。”
双姨娘道:“那郡主可要小心在意,也不要同什么人置气儿,不行我们就回府。”
红衣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就是。不过双儿越来越像是一个老婆婆般罗嗦呢,有些日子不见,双儿的罗嗦便又厉害了一分。”
花嬷嬷等人都笑了起来,双儿也笑了起来:“郡主也说我们有些日子不见了,这么久不见郡主,我自然是攒下了许多的话儿要说。你们说我罗嗦,我可是半分也没有觉出来,我这里还有些话儿没有说出来呢。”
众人大笑,然后又说笑了一阵子,双儿又道:“郡主,可想出去走走?我想过几日给小侯爷和小县主,还有杰儿和鹂儿去求个平安符来,郡主要不要一起去?”
红衣想了想,便转头问布儿和花嬷嬷:“布儿,嬷嬷,这几日可有什么事情吗?”
布儿摇头:“没有什么事儿,正好可趁天真冷下来之前出去走走。”
花嬷嬷也道:“就是,郡主,再过些日子天儿可就真得要冷了,趁现在还不是真冷地时候出去走走吧。”
红衣转回头来对双儿道:“也罢,那我们就出去走走吧。双儿可想好去哪个寺院?”
双儿笑道:“我哪里有什么相熟的寺院,正打算问问郡主该去哪里上香求符。”
红衣略作思索:“现在毕竟天凉了,还是不要走得太远,不然回来的路上就会冷了。不如就去城南五里外的佛光寺吧,听闻那里的菩萨一直都是极灵验的,众位王妃们也常常去那里,寺中也有待女眷的房舍,双儿你看如何?”
双儿哪里有什么主意,听到红衣的话当然就是答应了。布儿几个拍手:“好啊,到时我们可以好好去耍一耍。”
花嬷嬷笑道:“布儿,我就知道你说让郡主去散心是假,实实在在自己要去耍是真啊。”
屋里地人再一次说说笑笑起来,红衣又把杰儿和鹂儿都搂在怀中亲热了好一阵子,天便黑了下来。红衣留双儿等人用过了饭,便让人送她们回郡主府了。
时间说慢地时候虽然感觉日子过起来极慢,可是说快就过得极快,转间眼就过去了五六日。
魏明每天一大早便起来出去,他连日来忙得很,非常非常的忙。二王爷看到这个情形倒是有些高兴,认为是火药地事情有希望了。
这日魏明找二王爷要了调人的令牌,说是他需要人手。二王爷听到他说需要高手,便留意起来:“你要做什么?”
魏明一笑:“也不是做什么大事儿,只是一点儿私事儿,并且绝对不会对圣王地大事儿有碍,王爷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圣王那时说过,只要我要人要物都让王爷第一时间给地,王爷莫不是忘了?”
二王爷看了魏明一眼:“高手难得,你要这么多人万一有个差错,让小王同圣王如何交待?私事儿?你要同什么寻仇吗?”
魏明不以为然:“高手难得?不就是训练人手需要银子嘛,到时我给王爷在指条财路如何?一条可以赚得大钱的财路可以抵得上几个刺客了吧?私事就是不太方便说与王爷听,还请王爷恕罪则个。”
二王爷狐疑了好久,还是把人手给了魏明,魏明一笑拿起调令便走了。二王爷立刻便使了人去通知圣王,圣王不过半个时辰便来了信儿:让魏明去折腾就好,他折腾得越欢,自己这些人越安全一些----只要让人认为他是清风山庄的幕后主子就可以了;当然,在火药没有成功之前能保还是要保他的,不过他如果一直不交出火药的配方来,那么就舍了他也不是不行,有神火油器已经可以让朝廷忌惮三分了,威慑的作用已经有了。如果能有火药当然是最好了,魏明就是不交出来那也就只好先杀了他再说。
红衣带着萧云飞等人先到了郡主府,英儿和雁儿早已经自靖安王府回来在等她,众人到齐后便开始向城外而去。
来喜儿多少有些不放心:“郡主,大将军与楚家父子都不在,是不是请靖安王爷一起去?这样路上多少有些照应,万一有什么变故也多几分胜算。”
红衣想了想道:“不必了,总是麻烦靖安王兄也不好。本来路途就不远,也不过五六里地儿的样子,而且有云飞与来总管在,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儿。就算是那些人要对付我们哪个人,他们的目标也不会是我。”
来喜儿想想也有道理,只是他一大早起来就心惊肉跳的,总感觉有什么事儿会发生一样。虽然他也同意红衣的话,可是他因为心中难安,还是让萧云飞多带了一倍的侍卫。
红衣看到来喜儿的安排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小心无大错不是。终于一切准备妥当,一行人浩浩浩荡荡的向城外而去。
今日的太阳很好,再加上有丝丝的微风儿,坐在马车上十分的清爽。田地早已经收完了,人们正在整理田地,景色倒是远不及春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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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九来得及吗?
虽然已经没有了什么景色,不过对于英儿和雁儿来说,还是极为兴奋的,两个人不时的向车窗外看去,英儿甚至兴奋的伸出头去对着后面车子里的双儿母子挥手,唬了花嬷嬷一跳,赶紧把英儿拉了回来:“我的小祖宗,你想要了嬷嬷的命吗?真真是吓死我了。”英儿咯咯笑着浑不在意。
行到山下时,车子上不了山,便寄放在了茶铺中。红衣她们改换了软兜轿上山,山上还是苍松翠柏一片,放眼看去让人心神一振。不过山上的风凉的很了,红衣等人都加了衣衫。
英儿和雁儿总想着要去林子里跑一跑,红衣拗不过孩子的软语相求,再加上时辰还早便停下了轿子,在路旁稍作休息,让侍卫们带着英儿和雁儿进了林子中玩耍。
这时节的林子里哪里还有什么果子,英儿和雁儿当然一无所获,在侍卫们的劝说下,英儿雁儿答应不在寻找,准备回去了。
而此时红衣与双儿等人正在饮水,大家说说笑笑的各自散落的坐在石上,能够休息一会儿大家当然很高兴。这时有人看到山下远远的好似赶上来了一行人,萧云飞向山下看了看,便叫了两名侍卫过去拦人,让他们直接上山就是,莫要过来扰了郡主休息----他们当然不会在山路上休息。
上来的一行人只有六个,人人累得满头是汗,看到这里休息着这么多人倒是吓了一跳,然后听到侍卫们的话本打算要直接上山的,可是其中一人走了两步又回身说道:“兄台。可否借些水喝。”
侍卫们当下便取了水与他们,几个人就是一顿牛饮。几个侍卫还笑着让他们慢些喝,这些不够还有呢,小心喝得太急对身子不好。
那几个人也笑着倒了谢,同侍卫们说笑了几句,又赞了一声附近的风景,然后才把水袋递还给侍卫们。还水袋地时候,其中两个人还同侍卫说笑着,但是忽然间接水的两个侍卫都倒在了地上,身上流出的血立时就染红了黄土。
另外几个人几乎在同时也袭击了另外两个侍卫。他们在没有防备的情形下也立时躺倒在地上没有了声息。六个人杀了几名侍卫后就想脱身,已经纵身向后逃去,不过早已经有侍卫过去拦下了他们。
突然发生的变故。让所有的人纷纷扔下了手中的水袋,侍卫们都拔出了武器把红衣等女眷围在了中间。来喜儿的眼睛眯了眯。然后转头向山上看去:不可能刺客只有这么几个人吧?山上应该还有埋伏才对。来喜儿一面四下观望着,一面吩咐着侍卫们迎敌。
红衣倒不见慌乱,她只是极为心痛倒在地上的两名侍卫。红衣极镇定的安抚着双儿母子及不会武地众人,然后转头吩咐萧云飞:“云飞,你马上带一些人去寻英儿和雁儿,莫让他们落单遇上匪人。”
萧云飞还没有答话。来喜儿拦住了萧云飞:“不可妄动。对方绝不可能只有这么几名刺客。英儿和雁儿在密林深处。对方不可能会知道;如果我们现在去寻找孩子们。这些刺客立时就会警觉。到时英儿雁儿反而更危险。”
红衣一愣。她心头天人交战起来:来喜儿说得极有道理。可是不去找两个孩子。万一他们遇到刺客怎么办?但是只要去找就是等于把刺客引去了孩子那边。岂不是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