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在这一点儿与红衣有相同也有不同:相同地是他刚刚穿越地时候。也是奉行低调;但是时日一久。他开始始慢慢地、有意识地以自己地知识引起一些权贵地注意。来谋求自己生活地改善。再然后他地野心越来越大。他认为这个时代简直就是他一个人地乐园一样。
魏明没有在红衣地脸上看到他认为应该有地神情。红衣所有地反应虽然不似王妃们强烈。但是却同她们反应一致。只是反应地强烈程度不同罢了。依红衣地淡然性子。这种反应却是最自然、最平常地。
魏明有些怀疑自己地想法:难道那个同穿者真的是另有其人?不会是个人男人吧。那可就太没有意思了。他心中想着,便一一扫过楚一白与靖安:难道是他们两人中地一个?可是他们也不像啊。
让魏明最拿不定主意的就是红衣地举止。怎么看她也就是一个古人,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以古人的行为标准为准则。根本不像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子。
虽然平郡主是聪慧,平郡主的性子也非常淡然,平郡主还有份过人的定力,但是这些却不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子所会拥有的特质----二十一世纪的女子应该热情,而不是淡然;应该强势而不会守这些所谓的古礼,她会要求丈夫对自己平等相待。
魏明注意到红衣是因为得到了宫中传来的消息,说是朝中有人在进行秘密的武器制作。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查到什么,倒是无意中得到了一条有用的消息:南溪当地开始收集石脂水,说是要作照明之用。
收集石脂水的日期与清风山庄的覆灭前后差不多,于是魏明联想到了朝中正在制作的新武器:会不会有人给皇帝进言,也想把石脂水用在军事上呢?那这个人应该不是古人才对,而能知道石油可做武器使用的应该是个同穿人士。
魏明查了清风山庄所有相关的资料,最后他把目光锁定在了红衣的身上:清风山庄出事前她住在大山居,而且她的行事让人摸不着头脑,有些可疑。
魏明不过是自己猜测,并没有什么证据。他的这些想法也不可以同人商讨,只能一个人想办法求证。
魏明其实也怀疑楚一白是不是同穿者,不过他更希望是红衣罢了:老天这样安排才对啊,他与红衣是多么好的天作之合啊!魏明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这位女同穿者纳到他的内院中做大老婆不可。
但是魏明千想万想,有一样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红衣已经穿越轮回了千百世,言谈举止早已经被磨练的与古人一般无二。这也让他无法断定红衣是不是同穿者。
魏明现在要做是大事儿,他认为以他的能力推翻了现有的皇朝实在是太简单了。虽然现在这些人不是以他为首,但是他想取而代之还不容易?只要他做了皇帝,在全国推行他所知道的这些知识,打造一个军事强国还不是易如反掌?然后横扫整个大陆有什么难的?他要建一个无比强大的、拥有无比广袤土地的国家。
至于那些被毒粮所害的民众,魏明根本不放在心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要在这个时代白手起家建一个强大王朝,牺牲一些人是必须的。要知道,他要建立起来的国家那才是民众生活的乐土----现在的皇帝有什么能和他相比?他有着先进的管理经验,有着最为先进的科学技术,他还可以让现在的军队更有战斗力,那个皇帝能做什么?
魏明看到红衣的反应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笑着说道:“此物名叫仙皂,可以去秽物嫩肌肤……”靖安立刻打断了魏明的话:“此物的用处还是请王爷们回去同王妃们说清楚的好,就不要有劳魏明再次说一遍了。”
女子的洗漱之事怎么可以由一个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楚一白也是微皱了一下眉头,此人不只是不羁,简直是视礼仪如粪土----一个如此才情的书生怎么可能不懂礼?什么样的先生教出如此怪胎?还是另有隐情呢?
楚一白把心中的疑问直接问了出来:“魏明,你的才情非常之高,在下万分仰慕,不知道是随哪个先生读书?平郡主,你可要把这位先生请来教导小侯爷呵。”
红衣听到后俏脸一红,不过还是看向了魏明:“魏先生可否见告?”楚一白不过是随口一语,可是众人听到耳中就不一样了,所以红衣才红了脸。
楚一白看到王爷们似笑非笑的神情,才明白过来,但是现在补救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有些尴尬的转过了头去看向窗外。
魏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楚一白与红衣的话让他有些不好作答:“在下不过随村中私塾的先生识得几个字,然后就是自己一人读书,哪里有什么才情?那些诗词不过是寄情而已,算不得大道。”
三王爷惊奇看向魏明:“魏明,你的聪慧百年难得一见啊。二王兄那里许你何职?你为什么不向朝廷效力呢?如此高才屈就在王府之中,实在是可惜了。”
魏明的原本不过是想以新奇之物的利银来吸引这些王爷们,哪里会想到被楚一白两句话就转移了话题,王爷们又开始关注起他的才情来。
楚一白笑道:“魏明,你还不赶快谢谢王爷们?只要你有心要报效朝廷,王爷们给你引荐,你还不是平步青云了?”
魏明的心可比楚一白所说要高太多了:“在下闲云野鹤习惯了,怕受不是拘束,还是在二王爷府中呆几年再说。”
二百三十三楚一白疑红衣
靖安听到魏书生的话后轻轻抚掌叹息道:“实在是可惜了人才啊。”
五王爷也是不明就里的人,不像靖安与楚一白知道魏书生的真实身份,他们二人说得话看似平常,其实都另有深意。五王爷听到靖安的话也跟着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怕二王兄不放你呢?说得也是,你好好在王兄那里做些日子,如果到时王兄还不放人,有我们几人,你魏明还怕什么?二王兄必不会不给我们几人面子的。”
魏明谢过了王爷们的好意:“在下实没有鸿鹄之志,只是与二王爷投缘,就先谋个差事养家而已。”
五王爷与三王爷谁也没有说要立时为他谋个差事,一说就是日后:魏明的品性让两位王爷都有些许不满,为朝廷举荐贤能是好事儿,但也不能因魏明品德有亏而失了自己的面子。所以两位王爷都有意要再查看一下魏明的品性再说。
红衣在一旁冷眼旁观,看楚一白同靖安不过三两句话,就让魏明魏书生应对不过来,心中忍不住叹息:不要把古人当作傻子,他们的智力与谋略绝非一个普通的二十一世纪人可比拟的---二十一世纪的人日常生活像人家似的天天生活在谋略中?魏明不过是比古人多了一些化学方面的知识,却认为能把古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真真是好笑之极。至少,魏明在谋略方面相比楚一白和靖安相差的太远了。智计相较三王爷等人也不是一个水平:皇家能活下来地皇子哪个不是在宫中经历过很多的事情?哪个不是在成年后又在朝中经历过各种算计的人?皇子们个个都已经百炼成钢,小瞧了他们的人才真是傻子。
红衣千百世经历了侯门生活,她早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皇子不等同一般宗氏人员----侯门大院里的的争斗如何能同皇家相比?但是魏明不知道。
魏明想把话题转回他的目的:“我这人只是喜好捣鼓些稀奇的东西,再有就只有铜臭之物得我欢心了,所以在下才大胆同王爷们谈这些蝇头小利的事情。王妃们已经看过了,不知道王妃认为这两样东西如何?”他有百分之百地把握,这些贵妇人一定会喜欢这些东西。
红衣看着魏明脸上自信满满的样子,她看了一眼三王妃与五王妃,嘴角弯了一弯:王妃们是真的喜欢,而且是非常非常的喜欢。但是她们绝不会说出口。
三王妃听到魏明地话后把手中的香皂放了回去,然后轻啜了一口茶道:“这两样东西是非常新巧,只是我们不太适合用些这些东西,你说是不是。弟妹、王妹?”
五王妃道:“我也是这样认为,这些新巧的东西不宜在高门大族中使用。而且我也不喜欢这香气,初嗅还好,时间一久我的头都被它熏得有些晕了。”
红衣只简单的道:“我不太喜欢新奇的东西,宫中御医给我们调配的东西虽然不如它们好看,也没有香气,但是用着很不错。我一向念旧,王嫂们是知道的,一般不会改而用其它的东西。”
两位王妃一致点头:“就是。就是。宫里调配得那些东西极不错。”
魏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没有想到几位贵妇人刚刚明明对两样东西非常有兴趣。但是说出来地话却反差如此之大。
魏明过了一时才道:“王妃。郡主。这两样东西您只要用过了就会知道它们地好。真得非常不错。我刚刚同----”
靖安打断了魏明地话:“王妃们既然不想用这两样东西。不管它们好不好用。你就是说再多也无益。女人们要是一固执起来。那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地。”
魏明必竟是二十一世纪地人。不会被这样难倒。他略想了一想便道:“王爷。在下备了几份薄礼。其中就是这两样东西。请王妃与郡主用过再议如何?”
三王爷道:“到时再说吧。此事还要看王妃与郡主地意思。我们几个大男人是不会理这些新奇玩意儿。”
三王妃道:“谢谢魏书生地好意。既然如此我们试过之后再说吧。”
五王爷道:“我们还是谈谈诗词吧。今日来此原本就是为了诗词而来。谈这些商人之利,实在是扫兴得很。”
魏明反应极快:“王爷说得极是。不过有诗无酒也极为无趣,在下酿了一些特别的酒,就是性子有些烈,不知道王爷们有没有兴趣品尝一下。”
既然那两样东西不能吸引住王爷,魏明又抛出一样好东西来:他不相信以他的手段,这几位王爷他还搞不定了。
王爷们什么酒没有喝到过?他们不以为意的笑道:“你酿的酒?取来尝尝再说。希望你酿得酒如同你的诗词,能让我们赞叹不已。”
魏明笑道:“我这便使人去取,只是怕酒性太烈王爷们喝不惯。”说着话魏明让人去取酒了,一面吩咐桃夭摆酒菜。
酒菜少时就摆放好了,魏明便请红衣等人入席。对于魏明的酒,红衣没有做他想:应该是蒸馏酒,他好似懂许多地化学知识,区区蒸馏酒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吧?
酒少时送了上来,一打开就是满室地酒香。王爷们的兴致一下子高昂起来:“这是什么酒?居然如此之香,拿来我看看。”
魏明亲自给王爷们斟满了酒,王爷看到酒杯中如清水样地酒一下子愣住了,如果不是有酒香在,他们一定会认为这是白水。
靖安领过兵的人最喜欢烈酒,他拿起酒杯嗅了一嗅:“好酒,好酒。只是后劲儿可能很足啊,不过这样地好酒没有几十年的窖存应该不会有,就算有也不会清如白水。魏明,你这酒酿了几年了?”
魏明不再夸口,只道:“回王爷的话,这酒不过是刚刚酿成不久,王爷们尝尝此酒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