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明秀想了想道:“看这天色应该快要用晚饭了。一会儿我故意摔破个碗盏什么的,再挑惕一下饭菜的口味,吸引住这屋里屋外人的注意,你便偷偷溜出去好了。”

顿了一下,明秀不放心的道:“你回来的时候,不要拿着衣服光明正大的进来,要先偷偷溜到窗下,把衣服扔进屋里,然后再自门走进屋来;这样做就算她们疑心你怎么会自外面进来,可是你两手空空的,她们也没有什么可怀疑地不是?”

香姨娘暗暗咬咬牙答应了:她现在没有办法,贵祺如果在天牢里出不来,她们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她现在只能忍气吐声的听明秀对她指手划脚。

老太太三人按商议好的行事,居然非常顺利的让香姨娘溜出去了屋子,老太太心里有了一分的底儿:看来明秀还是有些主意。

老太太便和明秀安心的坐下来用晚饭了,她们根本没有等香姨娘,不过老太太还好些,知道给香姨娘留出两道菜来;明秀根本就没有想过香姨娘是不是会肚子饿,她是饿了的,所以坐下用得极香甜。

老太太因为担心贵祺,所以胃口不好吃不下什么东西,看明秀吃得香甜便心中有气儿,只是现在她无人可用只能暂时忍下。

香姨娘带着满肚子的气儿出了屋子,她躲躲闪闪的走出老太太所住地院子,然后按记忆去找那个做杂务的院子,可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走了很多冤枉路才找到。

香姨娘能找到杂务院儿,还是因为柳二郎实在是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笨了些,照她这样找到天亮也不一定能找到杂务院儿,杂务院儿的人手岂不是白安排了吗?于是他让巡逻的侍卫们走到香姨娘的附近时就提提杂务院,随口说出方向来指点一下香姨娘,香姨娘这才找到了杂务院儿。

香姨娘到了杂务院儿外面小心的四处看过没有人,这才溜到院门口探头向里瞧了一眼:啊?没有衣服了。她也不看看天色,已经黑透了还可能晾着衣服么?

不过香姨娘马上又发现那些衣服被收起放在了屋檐下的方凳上,她四下看了看没有人,屋子里倒是有灯光,不过却没有人出来。

香姨娘躲闪着到了房子窗下,捅破了窗纸看了看屋子里面:几个丫头婆子正说笑着吃东西呢。她便放下了心,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衣服前,伸手拿了起来借着灯光看了看,拿了两套丫头服色一套婆子服色的衣物抬腿就走。

香姨娘抱着衣物刚刚走了两步,就听到一个脆生生地声音:“什么人?”

香姨娘听了哪里敢回话,急忙低头向院门跑过去。脆生生地声音立即喊了起来:“有贼啊,抓贼啊!”

香姨娘已经快要跑到院子门口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在平平的地上儿就跌倒了,然后后面就追上来了几个婆子丫头,不由分说就对着她一顿打:有用扫帚地,也有用木棍的,可是打在她身上哪个也不轻。

树上的柳二郎拍拍手,他刚刚在手上把玩的小石子现在已经不在他手上了,正躺在香姨娘的脚边儿上。柳二郎还在心里叹息:居然还有如此笨的女人,还真是造化弄人。

香姨娘扑倒在地上,因为身前有衣物倒也没有受伤,她挣扎着把衣服盖在了头脸上:不能让人看到她是谁啊。

几个丫头婆子打了好一会儿,许是累了便慢慢的停了下来;婆子们坐倒在一旁的石头上道:“你这个人想来是赌钱的、或是家中有吃软饭的,不然偷了这么几套衣物就当了也不值几个钱。”

另一个婆子道:“也不一定,说不定府里还丢了什么值钱的物什,我们只是不知道罢了,倒要好好问问才行。”

便有一个小丫头伸手去拉香姨娘:“我倒要看看你是谁,居然来偷我们这些下人们的衣服;说吧,你是不是还偷了什么其它的值钱物什?”

一百五十一姨娘的份内事儿

香姨娘当然不能让人知道她是谁,借力起身后一把推开了小丫头就跑了出去,几个丫头婆子佯装追了几步便停下了,然后相视一笑就回去了。

真要知道她是谁用得着拉她起来看吗?只要把衣服夺回来也就看到她的脸了。

香姨娘是一个劲儿向前的跑,见弯就转,直到她喘不过气来了才停下。停下喘了几口气后,她向后面看了看没有人跟上来便放下了一半儿的心。香姨娘休息了一下后,发现了她根本就迷了路,不知道身处的地方儿是哪里。

幸好又过来了一队巡逻的侍卫,他们的聊天让香姨娘终于又确定了方向,又经过了千辛万苦之后,香姨娘才回到了老太太住的院子,躲闪着到了窗下把衣物扔了进去,便大摇大摆着向屋门走去。守在门口的小丫头们看到香姨娘先是一愣,然后就是强忍着没有笑出来,憋得个个脸色通红神色古怪。

香姨娘看小丫头们的古怪神色也没有多想,进了屋子后明秀放肆的大笑才让她检视自己:浑身上下不是土就是草屑,在铜盆的水中她还看到自己头上也全部都是横七竖信的杂草,钗环凌乱的不成样子。

香姨娘终于知道小丫头们为什么神情那么古怪了,她腾的羞红了一张脸。对于明秀的张狂,她是没有一点儿办法,只能自己先去内室收拾一下了。

老太太看明秀如此大笑,非常不满的冷冷喝道:“你们老爷还在天牢中受苦,这可全是你明秀的功劳,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明秀这才敛声息气的站到一旁,不敢再有大的声响。老太太却不放过她,冷冷的道:“香丫头取回来了衣物,你还不去拿来给我看看,难道要让我亲自去取不成?”

明秀虽然不忿自己被当做了使唤丫头,可是她们屋子里还真没有人伺侯,只能她自己去了。

老太太为了避人耳目也到了内室中。明秀取了窗下的衣物过来摆在了桌子上。

老太太看了看,衣物半旧的样子,只是却满是尘土便皱了皱眉:“香丫头,你怎么连这么点儿事儿也做不好?不过是让你去取几件衣服,为什么不拣两件干净的呢?”

香姨娘委屈地两眼含泪:“老太太。这些衣物都是洗干净地。只是我拿衣物时被人发现后推倒打了一顿。才弄得衣服沾了灰尘。后来还是我机警趁她们打累地时候跑了出来。不然现在早已经被捉到郡主面前去了。”

老太太听到香姨娘被人看到了心里一惊:“你不是被人追回来地吧?”

香姨娘摇头:“我转了几个弯后。那些人就没有再追上来了。”

老太太和明秀这才松了一口气。至于香姨娘被打地如何倒没有一个人问一问。这让香姨娘更是委屈。到香姨娘吃着冰凉地饭菜时。那委屈地泪水可就再也忍不住了。

香姨娘也是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地。哪里曾受过这样地委屈?被打得后背上一片火辣辣地痛。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安慰她、或是问问她伤得重不重。

香姨娘在这一刻忽然感觉。侯爷府倒真不似自己地家。府里地人没有一个人真心关心她、在意她。

老太太和明秀却没有注意到香姨娘在流泪。她们正在商量什么时候出去探访孩子们的住处好,最后老太太实在是等不及了,决定马上就换了衣服出去。

明秀摇头道:“老太太,香姨娘被人捉住了,郡主府里应该会紧张些吧?依我看还是明天去的好。”

老太太不同意:“明天?那怎么可以,明天白日里是不可能的,要天色暗下来才可以,我哪里能等得到那个时候?不行,我们还是现在就去的好。不过就是几件下人地衣物。我想郡主府里不会因此而紧张起来。”

明秀道:“老太太,我们现在只有这么一个法子,还是稳妥些的好;如果万一我们被发现了,那么真得就没有法子可想了。”

老太太一拍桌子发了脾气:“不行,不行,你就知道不行,你是不着急啊,你高床软枕的,吃香地喝辣的。哪里会着急?不要忘了,你们老爷眼下正在天牢里吃牢饭呢!”

明秀对于老太太的一意孤行非常不满也不屑:怪不得当初会被人赶出了府去,就她这点儿耐性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明秀担心贵祺的性命只在于贵祺关系着她的地位,她的将来;至于其它的,明秀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贵祺会不会受罪,会不会吃苦,明秀压根都没有想过。

其实,就是贵祺四肢残了,只要有口气儿。他还是侯爷。对于明秀来说就足够了;不,应该说更好:府里就只有她一个真正的主人了。老太太她还会理会?不赶老太太出去就不错了。

明秀无法说服老太太,只能转头去寻求香姨娘地支持:“喂,香姨娘,你说是不是明天去比较好。”她对待香姨娘就没有客气过,这个女人对于她来说,自第一天就没有放在眼里过。

香姨娘的心冷了一半儿,不过她救贵祺的心倒是更盛了:只有贵祺出了牢笼,她才可以在侯爷府中活得像个人,否则她不就是人家的一个使唤丫头?

听到明秀的话后,香姨娘偷偷试了试泪:“我认为今天晚上去比较好。”

香姨娘还是知道她现在流泪,不但不会让老太太怜惜,反而会让老太太更恼她:只关心自己,不知道担心你们老爷,老太太一准儿会这样骂她。

明秀被香姨娘这一句话咽到了,她自毒粮的事儿出了后,就知道香姨娘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只要她做什么香姨娘一定会学着做;本来她认为香姨娘会认同她的主意,没有想到香姨娘却支持老太太。

老太太看了香姨娘一眼:“还好,你们老爷总算没有白疼你一回,总算还有人知道心疼他受苦啊。”老太太说完还不忘瞪明秀一眼。

明秀想了想还是感觉不能冒险,万一要是事败。贵祺可就真得救不出来了,到时候她自己岂不是也死定了?明秀决定同老太太讲讲道理:“老太太,您就听秀儿说一说好不好?”

老太太正想喝斥明秀,帘子挑开来喜儿走进了屋子:“老太太好。”

老太太不能再训斥明秀,只能换上了笑脸:“来总管来了。”

来喜儿看了看老太太以及明秀、香姨娘后说道:“老奴来得不会不是时候吧?如果老太太同姨娘们有事儿,老奴过一会儿再来就是。”

老太太勉强一笑:“哪有什么事儿。不过就是她们淘气我说两句罢了。来总管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就是,不用理会她们两个。”

来喜儿道:“那老奴就说了啊,老太太早上不是说想少爷姑娘们,让老奴带少爷姑娘过来----”

老太太一喜:“孩子们来了?在哪里?”

来喜儿略微欠了欠身子:“老太太,不是这样的,老奴来就是为了告诉老太太一声,少爷姑娘今天来不了了。”

老太太心一下了就沉了下去,她非常失望的问道:“为什么?孩子们不是只有上半晌上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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