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王妃这时自屏风后转了出来:“王爷。你好心被狗咬了不是?”
三王爷苦笑一声:“王妃。你不是去调教小妾了吗?”
三王妃一撇嘴:“有什么好调教地。不就是有些持宠吗?持宠还不是王爷给了她们什么希望。我哪敢真得调理您地爱妾。”
三王爷看了看三王妃。见她只是说说。并不是真地在生气便玩笑道:“吃醋了?”
三王妃这次看都懒得看三王爷了:“王爷,我们老夫老妻了,这样的把戏您都快耍了一辈子了,我还能吃一辈醋不成?”
三王爷愣了一下:“王妃?”
三王妃叹了一口气:“王爷,我看红衣丫头现在的样子,心里不知怎么就凄凉了起来;再想想我们夫妻,忽然感觉不想这么样子过下去了;王爷。您要是真喜欢哪个就留下好好待她吧,如果不喜欢,只是为了让我吃吃醋,还是不要再让新人进门了;说起来,有不少都是可怜人才会落到被卖的下场,唉,就算王爷是做件善事好了。”
三王爷看三王妃真得有些伤感,上前拉起三王妃的手:“好的,一切都依你。只要你高兴,怎么样都行;原来我这样做,不过是看你太端庄、太大度了,一点也不像个女人,所以才想了这个主意;没有想到,你还真是有生气多了。”
三王妃听到三王爷前一句还是满心感动的,可是听到最后一句时忍不住嗔了他一眼:“王爷,您这是说什么呢?”
三王爷搂过三王妃把她安放在椅子上:“好了,好了。我的王妃。不说总可以了吧?高兴些,不要这样苦着一张脸。小心多张几条皱纹啊。”
三王妃嗔道:“王爷,庄重要紧;亏您这岁数了还如此调笑于我,我可都是脸红了。”
三王爷看着五妃红了脸乐不可支的样子:“这怕什么,我们是夫妻,哪个敢来管我们如何说话?王法都管不到地。而且,王妃你这个样子看起来,嗯,漂亮极了,我喜欢。”
三王妃越让三王爷庄重,三王爷反而正是调笑了起来,夫妻二人说笑了几句,三王妃的脸更是红得可爱了。
三王妃喝了两口茶后,忽然想起刚刚原本想说得话:“王爷,被您闹得忘了我刚刚要说的话了。”
三王爷连连点头:“是小王地错,小王的错;王妃现在说,现在说,为夫的好好听着,一个字也不会漏掉。”
三王爷当然知道是三王妃自己岔开的话题,夫妻二人才调笑起来的;可是王妃说是他的错就是他的错好了,夫妻间这种小事儿有什么打紧的?只要是家事,王妃说是他的错,三王爷是非常配合着认错地,这让他的小妾们非常不解。
不过三王妃除了家事,以及有外人在场时,都事事依从三王爷,绝对是一个夫唱妇随的典范;只是一进了王府,两个人就有些颠倒过来了。
三王爷一直不赞同贵祺的为人处事就在这里:无论大事小情,错的一定不是他;其实夫妻相处,要你错我错大家一起错才有情有趣嘛----当然不是指大是大非;而且男人要承认自己错的多一些,不是自己的错也要承认是自己的错,这样才会让妻子更温柔的待你。
三王妃听到三王爷地话后虽然还是嗔了他一眼,可是那笑意已经爬上了她的眉梢:“王爷您又说这种话,小心被人听了去笑你!”
三王爷不在意的道:“哪个敢笑?王法伺候!王妃你还是说吧,刚刚要说什么?小王在这里洗耳恭听中。”
三王妃叹了一口气:“王爷,我要说得当然还是那位李大侯爷了;这位李侯爷虽然对我们有大恩,我们不得不报,可是,王爷,我们要被他纠缠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我还真担心王爷哪天会被他所累。”
三王爷其实也头疼此事,但是贵祺于他有恩确是实情,为人不能忘恩负义不是?他叹了一口气:“王妃,如果当日贵祺没有救下我,现在你就不用这样烦恼了。”
三王妃一愣,然后慎怪道:“王爷你说得这是什么话?我宁可被贵祺这个讨厌鬼天天烦日日烦,也要王爷平安康健!以后不许再这样说话,王爷您这不是成心要妾身的命吗?”
三王爷笑了:“是小王又错了,居然让王妃受惊。不过,这贵祺的事儿说起来不就是如;王妃什么也不看,看在他救了你夫君的份儿就容让他三分吧。”
三王妃点点头:“王爷,我知道。只是实在不忿贵祺这个人罢了,唉----!算了,不说了,越说越生气,我去调教您的爱妾了,您要不要跟去看看?”
三王爷大笑:“调教什么,叫人牙子来卖了也就是了,或是给她们些银子送出去也可以,随王妃安排好了。”
王妃本来起身要走了,听到三王爷这话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王爷,您不是去看过那些被卖出去的爱妾吧?”
三王爷急忙举起双手:“王妃,你都安排她们嫁人了,我如何能去看她们?去了不是坏人姻缘吗?再说,小王可是正人君子,正人君子啊。”
三王妃这才笑了起来,忍不住又嗔了王爷一眼:“王爷,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嘛?那些人,我本来以为能瞒得住你呢,不想居然让你早早发现了。”说完笑着就要回房。
三王爷府地妾室来来去去地一年总有二三十个,三王妃很早以前就知道这是三王爷用来逗自己的,所以不忍心把这些可怜地女子卖了,拣着老实的给了银子依着府中下人的名义嫁了出去;不太老实的那些持宠而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几个人,王妃就给了银两安置出去了,日后会落得如何全在于她们自己;这也算是为三王爷积福吧,三王妃是个信佛的人,不愿意三王爷因此而损了福寿。
三王爷这时却叫住了三王妃:“王妃,你今日不去看平郡主吧?”
三王妃点头:“是啊,我已经同几位王妃约好一起去;她现在刚刚回京,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我们现在去了,她反而要应酬我们休息不好;过几日,我们再去扰她的好。”
三王爷点头:“嗯,王妃的话非常有道理;既然如此,那王妃你就回房更衣吧,我在这里等你;我们一起到五弟家搅他去,免得他太过无聊,这也是我们做兄嫂对弟弟的关心不是?”
三王妃听了大笑:“好主意,王爷你稍稍等等我。”家!
一百三十八皇上最初的决定
三王爷因贵祺的事儿也反省自身:是不是陪王妃的时间太少了呢?王妃虽有很多王府的琐事要处理,也有闺中蜜友,可是她也会寂寞吧?所以他决定日后要多多的陪王妃才是,那些小妾言语无味的很,至于她们的面目?他可是不曾记得她们长得有什么不同。
人只要通过自身或是他人的错误,知道反省的都会有长进、会成熟;贵祺错就错在这里,他永远不会反省自身,他不敢面对自己的错误----尤其当这些错误越来越大的时候,他更是逃避推脱得厉害。在贵祺看来,他是不可以有错的,如果他有错,那红衣岂不是更一辈子不会瞧得起他了?被自己的妻子瞧不起,是他不能容忍的。
贵祺一怒之下出了三王爷府,可是刚刚出府他就清醒并后悔了:这样一怒岂不是连三王爷也不能再相求了吗?那他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终于再一次正视到自身的安危,贵祺站在三王爷府门槛前,万分后悔的回头看了一眼三王爷府内,想回去再求王爷可是又十分的抹不下脸来:已经出来了,还是发过脾气的,现下如何好意思回去呢?三王爷可不是红衣啊。
王府门前的仆从好似知道贵祺要回去似的,上前行了一礼道:“侯爷好走,侯爷您慢走。”几个人一起拱手相送,让他无法回头再进府----这可是个祸事儿的主儿,能让他离自己府远些才好。
贵祺听到气得一哼没有再答话,转头走了:三王爷根本无情无义,一点儿也不记得自己曾经救过他的恩情,自己就是再回去相求也只是丢人罢了,他也绝不会相助自己。
想到这里贵祺在心中恨恨的骂了一句:如果我当日不救你,这个世上哪还有个三王爷?!哼!不过如何生气也没有办法可想,他只能上车回府;一路上唉声叹气:怎么办呢?这可怎么办?还有没有其它的法子可想?贵祺就这样一路反复想着这几个念头回去了。
族长等人酒足饭饱后,同红衣告辞各自回府: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郡主已经说了一切有她呢;他们准备回去要好好的睡一睡。好好的歇一歇----这几日连惊带吓加上奔波,实在是太累了。
红衣送走了族长等人后,急急赶回内院去看父亲可曾醒了。等她到上房时,还没有进屋就听到了大将军与嫂嫂们说话的声音。
红衣心下安定了不少:听父亲说话的声音如此大看来是好多了,御医们还是尽心尽力地。
进屋后红衣先请了安:“父亲,感觉可好?”
大将军看到红衣进来了。对她招手让她过来身边:“我没有什么了。现在好得很。红儿你自管放心就是。我醒了以后就在找你。你嫂嫂们说你去待客了;怎么待客这么久?听你嫂嫂说是李氏族长来了。又有什么事儿?他们那个李家就不能消停两日。让你能好好歇一会
红衣让嫂嫂们不要动。她坐在了床尾:“父亲不要着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是侯爷大人看我这个郡主地身份太碍眼罢了。”说着红衣便把侯爷府地事儿同父亲说了一遍。
大将军听完倒没有像往日一样暴跳如雷、破口怒骂;他只是非常吃惊。还有些不能理解:“这个贵祺也是领过差地。为什么一点顾忌都没有。这样犯忌地话也能冲口而出呢?再加上他们府现在与清风山庄地关系。这不是明白着找死是什么?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不臣之言。真真是活得不耐烦琐了。啧、啧。这人。红儿。我看你----”
大将军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怎么说呢?看现在地情况。让女儿和离是极为正确地。可是以后让女儿怎么办呢?两个孩子怎么办呢?
而且大将军现在更为了当初许下这门亲事而后悔。所以这话他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来。可是他实在是看不下去女儿如此自苦。
嫂嫂们听大将军说完。不等红衣说话。就对侯爷府进行了新一轮地批判。然后一致道:“小妹。想个法儿把英儿雁儿要到身边抚养。你还是同那个人断了吧!父亲也是这个意思。我们也是赞成地。这个人太不像话了些;到时你搬回家来住。我们一起做个伴多热闹多好?强过同这个混帐东西日日生气。还要替他收拾烂摊子。”
红衣一直听着嫂嫂们怒骂侯爷府。她没有插话也没有阻拦:她不在乎了,但是她的亲人还在乎啊;所以让她们骂两句出出气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