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是明秀。明秀是想了又想,才决定还是到梅院给红衣送行的好,必竟红衣的手里还有她的短处:“明儿大家都来送郡主,想来郡主很忙,妾身也不方便上前说话地,所以现在特来相送。一来祝郡主一路平安顺风,二来也盼着郡主早些回来,妾身还盼着能得郡主地教导呢。”
红衣冷淡道:“你做过什么,要做什么,只要与本宫无关,本宫懒得理会与你。就如同那些药的事儿一样。本宫说得什么意思你可明白?”
明秀没有想到红衣这样直接,吓得她是一头的冷汗,伶俐的一个人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承认了当然不行,不承认?当着红衣的面她还真得不敢赌这一赌的。
红衣看她不说话,冷冷一笑:“你不明白?本宫可以让你明白的,萧护卫----!布儿---
明秀听到这一句话,立即就答道:“妾、妾身明白的,明白的。”喊萧护卫是要去拿另外地凭证了,喊布儿当是去叫其它地主子们了,明秀还能不明白?
红衣淡淡的一笑:“明白就好!其它地药不想过问,只是你备毒药与迷药是做什么的?你的心里是有白,本宫心里也是明镜一样!只是一切没有来得及发生,本宫也就懒得理会与你。你即是明白的,就要明白只要事不关已,本宫是懒得理会的,可是如若再有一次类似事情发生,比如下药,不论是什么药!还有落水,你明白?就不要怪本宫心狠了!”
明秀豆大的汗水流了下来,她不敢否认双姨娘落水与她无关,她猜想可能又是侍卫们报给红衣知道的。
红衣看她没有反驳,就知道双儿落水于她有关了,一股怒气升起:“来人啊----!掌嘴!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理会本宫的问话,如此无视本宫,给我狠狠的打!”
明秀不敢喊冤也不也哭叫,被拖了下去。她当然知道不是因为她不回话而打她,她这次能留一条命已经是不错了。如果不是这郡主要离府了,如果不是这郡主不愿意插手这侯爷府的事儿了,今儿她有没有命出去就真得很难说了。
萧云飞身子一晃也出去了,一会儿他带了明秀回来道:“郡主,请允许属下为秀夫人把脉!”他对于明秀不哭不叫不护着腹部也不求饶感到不合常理。这不是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应该有的反应!
红衣听了惊奇,可是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明秀惊恐万分可是也不敢动一动。萧云飞把完了脉。冷冷看了一眼明秀回到了红衣的身后。传声道:“郡主,这秀夫人根本没有身孕在身。”
红衣看了看苍白着脸的明秀道:“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明秀拜倒在地上大哭道:“请郡主饶命!”
红衣厌恶的看了一眼她:“你记住了,不要说本宫不教而诛!本宫及本宫地人你如果再招惹一次,本宫不经侯爷直接就治了你的罪。你可以试试看本宫是不是能打杀了你!你以前所犯这些我都与你记下了,以后若有再犯,哼---!来人,把她给我叉了出去!”
明秀就这样被红衣扔出了梅院,明秀带喜儿头也不敢回的回去了。她这次是被吓破了胆:她做得每一件事儿红衣都知道!这要是想要她地小命真是易如反掌啊。
第三个是红衣也没有想到地香姨娘。香姨娘不想来的。只是听脂胭说明秀也去了,她就坐不住了,这个时候了明秀巴结郡主做什么?不行,我也要去!
香姨娘到了还没有说话呢,红衣就冷冷的道:“你到本宫这儿来做什么?你以为你做得事儿本宫不知道么?双儿该说的都说了。就是没有这些罪证,本宫打发你一个婢妾也不过只是一句话而已!”
香姨娘愣了,她一下反应过来:一定是明秀说了她地坏话了。她立即说道:“郡主---!我……”
红衣打断了她的话,没有心思同她废话:“你给本宫闭嘴!你的孩子是你自己弄没的,那个白云道长就可以为证。你毒害英儿雁儿的事儿也有了人证。还有你设计老爷昏迷地事儿以为本宫不知道么?要不要本宫找来那个白云道长与你对质?!哼!本宫不与你一般见识,倒让你看轻了!如果你不相信本宫会把你送到官府去审上一审或直接就打杀了你。你尽管可以试一试!本宫有地是帐没有同你算呢!今儿懒得同你计较,以后给本宫安份些,本宫也就懒得理你,否则----,哼!来人,给我叉出去!”
又扔出一个去,红衣这里才清静了。这三个人在红衣这里闹了一个灰头土脸也明白了一件事儿,即使她们什么没有做到,红衣一句话照样可以要她们的命,那就是天家的权威!更何况她们都做了,而且还都被红衣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这些人到现在才终于知道怕了!
次日一早,红衣等人早早收拾利落了出了大门准备上车出发。
贵祺大老爷出发前才来到红衣面前行礼说了两句不咸不淡的话。老太太、明秀、香姨娘等人异常的安静,老老实实的送了红衣等人上车。
红衣给双姨娘和两个婴儿安排了一辆大大的车子,里面铺上了厚厚地床褥,以免她们母子三人难受。这两个孩子没有谁来问一声,那一老二少三个女人已经怕了当然不敢多嘴,而贵祺呢想问地时候,红衣已经带着人上了车了。一声令下,在贵祺一行人的注视下,红衣她们终于离府扬长而去了!
行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出了京城了,红衣看着车外地景色:青青的草、绿绿的树,再加上蓝天白云,看得心都要飞了起来。终于脱离了那个令人烦闷的地方了!
萧云飞和柳家四兄弟带着侍卫们随护在车队周围,一路上因为照顾到双姨娘的身子所以行得极为缓慢,二三天的路程硬是走了六天多才到。
庄子里的人早已迎了出来,一片欢声笑语中红衣站在了庄子门前,看着花红柳绿的农庄景色,一扫路上的疲劳。她自由了!就自今日开始!只要想一想这一件事儿就能让红衣笑半日了。英儿和雁儿早已开始满坡乱跑了,唬得福儿和慧儿一劲儿的叫。萧云飞见了一笑,让柳大带着两个侍卫跟了上去。
所有的人虽然还带着一路上的疲累,可是却都是心情愉悦的。庄子的主管宋勇赶过来给红衣磕了头请了安,便亲自带路引着红衣一行人进了庄子。
侯爷府里当然不会有如此的轻松了。贵祺对于香儿、明秀始终有疑虑,而老太太对于香姨娘和明秀都有些不放心:双姨娘的落水绝对与她们中的一个有关啊,没有查问清楚前,老太太连明秀也不是十分相信了。而明秀和香姨娘对于老太太执了府里的大权,都非常的不满。这侯爷府里的好戏才刚刚要开始而已。
(第二卷终)
第三卷小女人是绝对的亲妈,看红衣如何开展她的幸福人生,一切尽在第三卷中!
一大山居
苍翠的山,清澈的泉,习习的风,这些构成了山庄的景色。红衣对于山庄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宁静。是的,宁静。山庄不远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村落,日日晨昏时分,鸡鸣犬吠声显这山居生活更是宁静。
山是无名的不大的山,村里人称之为大山,村子便命名为大山村。这处庄子被红衣兴致所至改为了大山居。使得花嬷嬷与布儿几个丫头笑了好几日。英儿和雁儿日日还是早起,大山就是天然的练武场了。他们每日都能摘一些极为新鲜的果子回来给红衣尝:有的酸得红衣眼泪都出来了,有的甜得红衣感觉牙要掉了。总之,红衣对于这些的感觉就是幸福。
来了有十几日了,红衣等人也安置好了,只是人手有些不足。而侍卫们说不多带,也有几百人,现在不过是驻扎在山庄外面,这些人也要有个安身之处才是。
一早宋勇总管就来到了上房给红衣请安。红衣笑着请他坐了:“这些日子有劳宋总管了。”
宋勇连忙以站了起来回话:“禀郡主,不敢。小人份内之事。”
红衣摆摆手请他再次坐下道:“宋总管,有两件事儿要同你商议。一个是庄子里一下子添了我们这许多人,丫头婆子们人手有些不足,我想问问宋总管可有相识的人牙子么?第二件事儿是因为护卫们的事儿,总不能让他们长时间的住在帐篷中,除了庄子里现有的房舍,我看还要盖一些了,不知宋总管可认识合适的匠人?”
宋勇又站了起来,他这十几日累点倒也无所谓,郡主能来就是天大的脸面。可是每每宋勇被叫到上房回话时都紧张的他半死,他是头也不敢抬,气也不敢可劲儿喘,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宋勇躬了躬身子才答道:“护卫们的房舍小人已经想过了。庄子左边与右边的跨院可以腾出来给护卫们住,可以安排下一半以上的人,这样也便于保护郡主。建房舍还是要建的。小人认为可以在左右跨院地基础上扩建。这样侍卫们可以不用太过分散,有什么事也便于招集。郡主意下如何?”
宋勇说完这些话头上已经见汗了。山庄的早上是非常凉爽舒适的,他这绝对不是热出来地汗。布儿几个看着宋勇面红耳赤地样子都暗自好笑,纱儿送上去了一盏茶道:“总管说了这许多的话儿。喝口茶润润吧。”
宋勇的脸更是红得厉害,他最受不了的还是郡主身边地这几个大丫头了。他的汗开始有了流淌的迹象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谢谢了!”
纱儿掩嘴笑着回去了,布儿几个也是禁不住的笑。红衣没有办法地嗔了她们几个一眼,对宋勇道:“宋总管不要理会她们几个,这几个丫头被我惯坏了。最是调皮地。”
宋勇又是躬身道:“小人不敢。”
红衣看他窘迫。就替他解围道:“宋总管坐下说话吧,喝茶。宋总管说得法子不错,就这么办吧?庄子的帐上银钱不够你自管来找福总管就行。”
宋勇说到正事儿神色如常了些:“庄子的帐上银钱是足够的。我们这庄上产得东西很多,价钱也卖得不错,每半年都向府里报的,郡主想是知道的?”
红衣笑道:“我倒是知道这庄子一向是收成好的,只是详细的我不知道。不过,缎儿想必是知道的。”
缎儿笑道:“是地,奴婢是知道地。郡主要考奴婢不成?还是宋总管要考婢子?”
宋勇的脸又红了。红衣嗔了缎儿一眼道:“偏你们几个调皮!在府里倒也不见你们如此地顽皮。不要总欺负宋总管老实。”
宋勇的脸红得要涨成紫色了:“没有,没有。郡主言重了。”
红衣只好再谈正事以缓和宋勇的紧张:“至于人手方面。宋总管可是有认识的人牙子?人要老实妥当的才好。”
宋勇想擦擦汗,可是当着郡主的面又不敢,只能忍受:“回郡主的话,我们山庄旁的村子里就可请到人手。郡主住些日子就会回京的,如果是买丫头的话,买得人少了现下不够用,买的人多了郡主走的时候想必不会都带着的,可是她们留在此处也是吃白饭,无所事事了。小人之见,不若在村子里请些丫头婆子们来帮佣,郡主来时请她们上工,郡主走了她们自回家去。这样两便,而且也可以增加村子里人的一点收入,他们也会极为高兴的,郡主也是做了一件善事呢。”
红衣听了笑道:“村子里有你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