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福总管对贵总管道:“今晚,我们两个好好喝一杯。”
贵总管点头道:“好的,日后你走了,我们再想好好喝一杯就不容易了!唉----!”
红衣送走了两位总管后,叹息了一会儿,就转身回去了。
花嬷嬷她们倒真得收拾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只有纱儿和缎儿还有几个小丫头还在点红衣房里的一些大东西,尤其是宫里赐下来的物件。都一一点过后收起来上册,这些东西大部分明日要送到郡主府里去地。
花嬷嬷看红衣回来后神色有些怏怏的,就上前接了红衣服侍她歪在了榻上道:“郡主怎么了?”
红衣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她现在不想说话,就是说出来又能怎样?终究有很多人她不可能照顾得到的,就要这样扔下他们走了红衣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些人可是对她一片忠诚的。
布儿见了也走了过来,给花嬷嬷使了个眼色说道:“郡主,你看出行地车辆一准儿是不够了。是不是安排人去租一下呢?”这种小事儿当然不会让红衣拿主意的。只是布儿拿来混开红衣的注意力的。
红衣听了睁开眼睛一笑:“我没事儿,只是有些许伤感而已。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你们的行李收拾了么?”
布儿执起绢扇给红衣轻轻打着道:“都收拾好了。就等着要走了。纱儿和绸儿两个丫头要疯了,说快快收拾快快走,收拾不了的就不要了,最好就要今天走呢!一心想着去玩了这是!”
红衣笑了:“要说也是,自侯爷回府后这几个月你们都没有出去过呢,想是也闷坏了。”
花嬷嬷道:“不要说她们了,就是我这个老婆子也是跃跃的,恨不能一下子就到了庄子上呢。不说走还好些,一说要走了这心就是稳不下来了。”
屋子里的人笑了起来,大家说笑着哄红衣说着话,一心想把红衣的伤感给混没了。红衣也明白她们地心意,打起了精神又投入了收拾大军中,出行前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整个梅院都陷入了忙乱中,大家都知道要走了,行李啊、道别啊什么的都忙得不可开交。这侯爷府里的事儿只要不招惹到梅院里来没有人会去理睬的,哪能有那个时间呵?
贵祺和明秀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贵祺是个不惯道歉的人,所以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秀坐了一会儿起身向着贵祺施了一礼道:“表哥。都是我的错,才使表哥名声受累了。”
贵祺地脸红了,这事儿依他看现今已经和明秀没有一丁点儿关系了,可是他打得明秀那么重,他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嗯,这个。嗯,不是地,这个,昨夜----。”
明秀轻轻地打断了他的话:“表哥,女子三从四德我还是知道地。自我嫁与表哥那刻起就是表哥的人了。男人有些脾气也不是坏事儿,只是、只是以后要是能小些最好了。”明秀地声音越说越小。说到以后小些最好了声音几不可闻。
贵祺听了感激的很:这才是明理的大家闺秀呢,知道如何替夫君解围:“秀儿,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以补偿你所受的罪过。身子、身子没什么问题吧?”
明秀听了脸上一红道:“没什么,大夫说一切都好。”
贵祺过去抓住明秀的一只手道:“这是我们地孩儿呢。虽说我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可是就要随他们的母亲出府去居住了,不可能常绕膝下,所以这个孩子我很盼望的。”
明秀听了很是害羞的低下了头,她轻轻的道:“表哥。你今天晚上过来用饭吗?”
贵祺笑了:“不但今天晚上要过去用饭,自现在起我会一直陪着你完成今天应该完成地的礼仪,然后再回到你的院子里直到再睡醒以后,与你一同去拜见岳母大人。这样可好?”
明秀更是害羞的低下了头,贵祺一时想看她的样子就想拿下她地纱帽,明秀拦住了他的手低低的声音:“表哥,不要----!”这声音又软又酥,听得贵祺身子都麻了半边。
贵祺轻轻的道:“还疼吗?”
明秀轻轻摇摇头:“不疼了。”
贵祺怜惜的拍了拍明秀的小手:“让我看看吧,伤得重不重?昨夜是我孟浪了。”
明秀抓住贵祺的手轻轻的道:“只要表哥以后多多怜惜,今日的伤不算什么。表哥还是不要看了。”
贵祺有些奇怪:“为什么不让我看看呢?”
明秀轻声道:“不想表哥看了以后心里难过。伤不算什么,会好的。表哥不要记挂了。”
贵祺听得非常感动:多好地女子,自己居然猪油蒙了心一样听了闲言就信了!他有手臂轻轻环住明秀:“秀儿----!”明秀轻轻的依偎在了贵祺的怀里:“秀儿也只盼着表哥能日日开心,所以不想表哥难过的。表哥,只要日后多多怜惜秀儿就是了。”
贵祺微微紧了紧了手臂:“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啊?”他感觉他活了这么久,如于找到了一个真正的红颜知已。
明秀这时候并没有如贵祺所想的一般娇羞满面,相反她很冷静。正飞快的转着念头:怎么才能让贵祺在以后的日子里能日日留宿在她地房里----只有这样才能怀上身孕啊!
那个大夫只不过是被明秀骗过了。被明秀骗过地还有老太太!大夫看妇人有无身孕主要是看没有滑脉的出现,然后再结合其它情况来判断地。
可是滑脉并不是只有孕妇才有的。其它的一些病症也有,比如说积食这症:也就是暴饮暴食所起的病,也会出现滑脉。
如果是非常有经验的、专看女子病症的大夫就会知道有所不同,当然这不同不是很明显的。就是再厉害的大夫判断妇人初期有无身孕也是要结合妇人的反应来的,比如是否容易劳累啊,不想吃东西啊,嗜睡等等,大夫依此才可以判断了是否是喜脉了。
明秀当天晚上叫了母亲过去后,问清楚了怀孕初期的反应,又在范姨太太的支持下吃了很多很多的东西,然后又以被打为名请来的是以外伤著称的大夫,所以就有了喜脉一说。
可是这必竟瞒不了多久的,所以她现在最想要得就是贵祺能日日留宿了,这样她才能真得有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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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为了表示歉意今天晚再加更一章吧,亲们,不要拍小女人了。
什么,我老公不是穷猎户,原来是御前侍卫!
书号:1161966书名:《穿越之福宁天下》
八十五
贵祺并不知道明秀在转的鬼主意,他只是满怀感动的谢着老天爷待他不薄。就这样两个人相拥了有一会儿,贵祺才道:“我陪你去换身衣服去给郡主见礼吧,一切依足了礼仪,日后宗祠那里我会再设法的,到时也省得被人挑出你的错来。你看如何,秀儿?”
今天如果不是因为贵祺要查什么流言事件的话,明秀应该一早就去给红衣请安行礼了----见大妇嘛,这一环节是必不可少的。接下来就是去拜婆母了---如果不是因为红衣是郡主那么先拜的就应该是婆母才对,再接下来就是她接受妾室与通房丫头的礼了。不过今天一早却被贵祺给搅了,现下贵祺想补了回来,明秀当然是求之不得的---这礼不可废啊。
明秀轻轻的道:“一切全凭表哥做主,秀儿一个女子哪有什么主意呢?”
贵祺听了明秀的回答更是满意,扶着明秀出了屋子,一起上了一辆车就奔菊院而去了。
明秀更衣又重新梳洗了,在贵祺的陪同下来到了梅院。当然纱帽还是一样带着的。
贵祺让婆子进去通报了以后,对明秀道:“累不累,要不到那边坐下休息一会儿。”
明秀轻轻摇了摇头道:“秀儿不累,多谢表哥了。”
明秀现在对于贵祺说不上喜欢了,甚至有些惧意,但是这更坚定了她要让贵祺感觉不能离开她一日的决心。贵祺变脸时的无情她领教了----落的一身伤痕;贵祺温和时的怜惜她也知道了,和那个暴怒的男人不像是一个人似地。所以她说什么也不要再领教贵祺的第二次怒火了,那么只能让贵祺疼她入骨才能做到了----只要她说得贵祺都会信以为真。
婆子回来道了声:“郡主有请郡马与秀夫人。”就闪到一边儿去了,一个小丫头引了他们进了梅院。这样正正经经的通传后再进梅院贵祺还是第一次呢,原来就算是他不生气的时候,他是直接不经通传就自己进去了。所不同地就是不会打骂仆妇而已----这是他妻子的院子他想来就来,凭什么还要通传?
小丫头引他们到了厅上奉了茶道:“郡马与秀夫人稍待,郡主马上就到。”
贵祺坐在厅上总感觉有些不自在:在他妻子的院落里他却像个客人般被请到了厅上,不让他进内室去。
明秀没有注意这些。她还在为怀孕的事儿动着脑筋:现在已经解决了关于下药流言的事情了,那么眼下最重要的莫过于此了。
红衣换了衣服来到厅上坐了下来,吩咐丫头们换了新茶后道:“郡马今天二次到访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呢?”
贵祺脸上不太痛快起来,这红衣一上来就揭他的疤,不过是气急之下闯了个院子而已,至于如此嘛!怎么说这里住得也是他的妻子不是吗?有这种通传的必要吗?可是他却一个字地不满也不敢表现了出来。
因为就在红衣坐下的那一刻,萧云飞不知从何而来就出现在了红衣的身后,昴首而立。虽然他看也没有看贵祺与明秀,可是两个人同时感觉到一种压力。尤其是明秀感觉呼吸就有些困难了----她十分的怕这个眼神就如同刀子一般萧护卫。
贵祺不高兴归不高兴,可是话儿依旧要说的:他的不满不可以说,可是今天的来意还是要说得:“回郡主地话,臣带秀儿来给郡主见礼。”
红衣听了感觉有些意思,一大早就应该办的事儿,这都过午了又想起来了是不是有些晚了:“哦?本宫还以为这些俗礼被郡马给免了呢?没免也就罢了,只是你们来的这时辰也有些不对呢。”
贵祺没有再说什么。因为明秀已经站了起来对着红衣盈盈拜了下去,拜了三拜后,奉上了礼单道:“是妾身怠慢了,还请郡主看在妾身年幼的份儿上恕了妾身这一回吧,以后必不敢怠慢了郡主的。”
明秀知道这见礼一事怎么也是丢人丢定了。多说一句反不如少说一句来得好。所以她想快快做完也好早些离开这里。
红衣挥手让小丫头接过了礼单,这次连看礼单一眼都没有看,只是抬了抬手道:“秀夫人请起吧。”
红衣现在没有心思在这种事情上陪她们演戏,现在除了出府已经没有其它地事情能让红衣上心了。
明秀起来后,贵祺让小丫头又上来了一盏新茶,明秀连托盘一起接过,又盈盈拜了下去:“请郡主饮茶。”
要说这侧妻拜主母的礼是很郑重、很复杂的,中间还需要侧妻换衣服的。可是今日被贵祺早上起来闹到了中午,时间上根本就来不及了,只能草草行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