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楚天舒扶着朱自清看着她难受的样子随即召来随驾的太医。
“没事,就是呛了一下!”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渐渐的消失,朱自清扶着楚天舒气喘吁吁的说。
谢绝了太医的好意,车马行走了一天,每个人都累的够呛,实在是没必要给别人添加麻烦。
“行了,你下去歇着吧!”遣退了太医,朱自清扶着楚天舒的手重又坐在了地上,刚才的一番动静,让她的身体有些虚软。
“谢王爷王妃,卑职告退!”太医恭敬的朝着朱自清行了一礼,慢慢的退了回去。
朱自清靠在楚天舒的身上,听着这个陌生的称呼,一时间感慨万千,这一路走来,她的身份变了几变,皇后、公主、王妃,不知道将来还会有什么变化。
楚天舒把朱自清拥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看着她脸上不断变化的笑容,眉头渐渐的皱了起来,刚刚的一句王妃又勾起了她的往事。
“我们走走!”楚天舒把朱自清拉了起来,揽着她的腰,慢慢的走着,微风从四面八方吹了过来,吹散了白天的炙热。带来了属于夜晚的清凉。
“回吧!”夜风越来越冷,朱自清揉了揉鼻子,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楚天舒把身上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轻轻地说了一句。
“呃!”朱自清尴尬的应了一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现在摆在她面前的一个难题迫在眉睫,今天晚上她和楚天舒应该怎么解决就寝的问题。
以前他们也曾同处一室,可是现在他们的这种身份,严格地来说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大家都是成年人,婚姻不是儿戏,他们之间应该怎样的相处?
作者题外话:不好意思,今天去上课了,早上起晚了没有来得及更新,现在补上,今天晚8点的时候还有一更!
雾里浪漫vs十里荷花
朱自清一步一步地挪着,心里不停的思量今天晚上的事情应该如何解决?
“不要担心,还和以前一样,我等你!”楚天舒像是看透了朱自清的心思一般,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带着一丝揶揄一丝调皮,瞬间,朱自清的脸通红一片,真是好尴尬,自己简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夜晚,楚天舒给朱自清铺好了床后打了个地铺,就在朱自清的床边。
“对不起!”朱自清和衣躺着,对着躺在自己不远处的楚天舒轻轻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她这半辈子,和楚天舒说过的最多的话恐怕就是这个对不起。
月落日升,清晨,朱自清在睡梦中被楚天舒喊醒,说是要带她去个地方,朱自清不情不愿的被楚天舒拉着走。
“我的眼睛看不见,你要带我去哪里?”越走越远,朱自清嘟着嘴不乐意再走,还有一天的路要赶,现在浪费这个体力干嘛,即便是再美的风景她也看不见。
“你要是累了我背你!”楚天舒回头看着朱自清的表情,溺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揽着她的腰承担了她大部分的重量。
“到了!”片刻后,楚天舒终于停了下来,按着朱自清的肩膀,一脸的惊喜。
诺大的一个湖泊满满的都是荷花,荷叶上点点滴滴的露水在朝阳里熠熠生辉,像是从天而降的珍珠,含苞待放的荷花在晨风中摇曳生姿,一阵一阵的清香伴随而来,朱自清陶醉在这清香中。
“我看见了,谢谢你的十里荷花!”朱自清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空气中全都是甜腻的香气,她可以想象出来,眼前是怎样的美景。
“你怎么知道?”楚天舒看着身旁的朱自清,带着一丝了然。
“如果是一朵荷花哪来的这么浓郁的清香!”朱自清调皮的一笑,这个楚天舒,自己的心里明明知道答案还要多此一问。
闭着眼睛,向下倾倒,花香落了满身,水不是很深,只到她胸口的位置,朱自清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一手扶着岸边,牙齿轻咬着嘴唇,眼角挂着一丝狡猾的笑容。
“你拉我上来!”朱自清朝上伸出了一只手,白皙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楚天舒站在岸边,看着水里的朱自清,随即蹲下身来,用手拨了拨她沾在脸上的花瓣,然后握住了那只伸向他的手。
微一用力,楚天舒猝不及防的被朱自清拉倒,扑通一声,水塘里溅起了一朵带着清香的水花,能在夏日的清晨洗个凉水澡是一种不错的享受,朱自清拉着楚天舒的胳膊在水塘里肆意的玩闹。
一个趔趄,朱自清滑倒,等她站起来的时候,一直拉着她胳膊的手不见了,睁着眼睛茫然的四处乱摸,触手可及的都是带着微刺的荷叶杆。
“你在哪儿?”朱自清的声音里面已经带着一丝哭腔,找不到楚天舒,她的心里愈见慌张。
“我在这儿!”声音从背后传来,朱自清惊喜的转身,脸颊像是擦过一片花瓣,细腻冰凉。
“送给你!”楚天舒抱着满怀的荷花站在朱自清的对面,一脸轻盈的笑容。
朱自清伸手抚摸着楚天舒怀里的荷花,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生气,紧紧地拉住了他的衣袖再也没有松开。
作者题外话:明天还要上课,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大家体谅!
浪漫是要付出代价的!
“王爷,王妃!”负责守护的侍卫恭敬的向两个人请安,然后看着两个人狼狈的身影发呆。
朱自清抱着楚天舒送给她的荷花,整张脸都埋在花朵里,鼻子间充斥的都是淡雅的清香。
隔着薄薄的纱账,朱自清和楚天舒分别换着身上的衣服,外面的侍卫已经开始收拾,准备新一天的行程。
“你还是第一个送花给我的人呢!”换好了衣服,朱自清抚摸着沾满晨露的花苞,对着一帘之隔的楚天舒说。
可惜浪漫是要付出代价的,揉着发酸的鼻子,朱自清和楚天舒同时打了个喷嚏,朱自清斜倚在车壁上,用手支撑着额头,有些着凉。
“好点了没?”楚天舒轻轻的给朱自清按摩着肩膀,不时的给她掂茶倒水。
朱自清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和楚天舒一样,为什么只有自己难受,这人和人的区别怎么就这么大?
中午的时候到达了沙国的一个小县城,县令因为有皇帝的旨意,所以给于他们的待遇也算奢华,因为朱自清身体的原因,楚天舒决定在这里逗留了一天,第二天再出发。
其实朱自清只是简单的发烧,喝了热热的姜汤发过汗以后已经好了,现在只是还有些鼻塞而已。
“你让我出去吹吹,行不行?”拉着楚天舒的手摇啊摇,朱自清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对着楚天舒撒娇,真是使尽了十八般武艺,楚天舒还是无动于衷。
于是朱自清只好在大夏天在床上捂痱子,县令派来的丫头在楚天舒的注视下连扇子也不敢打,朱自清热的满头大汗一迭声的叫苦。
轰走了伺候的丫头,朱自清赌气躺在床上睡觉,楚天舒看着朱自清孩子气的动作坐在桌子后暗自摇头,很早以前太医说过她中毒后的体制不同于常人,稍不注意就容易患病。
不知不觉,朱自清真的在床上睡了过去,楚天舒就坐在她的床边看书,不时的替她擦汗。
一觉醒来,天色已晚,朱自清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一伸手就摸到了楚天舒的手,迷迷糊糊不知不觉的往他身边靠了靠。
“醒了?”楚天舒把朱自清扶了起来,轻轻地说了一句,朱自清这一觉足足睡了两个时辰。
“嗯”朱自清揉着眼睛应了一声,觉得整个人都有些燥热,天气似乎是有些闷,知了也在树上不停的叫着,凭添了一些烦躁。
“能不能出去走走?”朱自清扯了扯身上的被子,怕楚天舒不答应似的,拉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额头,那里的温度适宜,证明着自己的健康。
楚天舒看着朱自清的举动,最后无可奈何的答应,已经是余晖满天,到处都是通红的一片,燕子低低的掠过地面,扶着朱自清出了院门,楚天舒担忧的看了看天。
“想要下雨!”朱自清靠在楚天舒的怀里轻轻的说了一句,她的膝盖在阴雨天气不适的感觉会越来越明显。
“是不是腿又不舒服了?”楚天舒一勒缰绳停了下来,翻身下马,细细的查看朱自清的膝盖。
“没事!”离开楚天舒的怀抱,朱自清有片刻的不安,因为害怕楚天舒让她回去,所以躲避的不肯让他看自己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