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公子丨弹丨一曲!“摸索着找到了琵琶,坐在窗户的旁边,轻轻地调试着音准。
“情易了,事难了旧愁新烦谁明了镜中照,泪雨飘不见故人对我笑
冷或暖讽与嘲几人惆怅几逍遥千般苦百般绕命运总是太潦草
心无愧疚好弄潮哪怕望尘望不到频频遇惊涛赶也赶不掉
再糟糕也微不足道心无愧疚才重要就算是是非颠倒
俗世浪滔滔爱恨谁知道好不好都已成他暮他朝”
一曲唱完,朱自清突然觉得有些燥热,于是以手作扇不停的扇着,整个脸颊火热一片,身体似乎也是异常的燥热。
“清清,你为什么不愿意认我?”赵程旌双手板正朱自清的肩膀,使劲地问着她,抬手间,朱自清觉得一滴温热的水珠滴落在手背上。
“公。。。。。。”朱自清的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一个温热的嘴唇堵住了自己的嘴,朱自清一愣,开始百般的挣扎,使劲地推搡着赵程旌的胳膊。
可是赵程旌像是中了魔一样,朱自清怎么也挣脱不开,推搡间,赵程旌已经由嘴移到了朱自清的脖子上,朱自清原本穿的就单薄,片刻间,整个上身的衣服就从身上滑落。
“放开我,不要!”挥手间,朱自清摸到了赵程旌的脸滚烫一片,挨着朱自清的皮肤也是炙热一片,灵光一闪,朱自清突然明白了老鸨临出门前那轻轻的一拍是什么意思。
这个该死的老鸨,到底是在这个酒菜里面下了多少药。
“酒菜被人下药了,你醒醒!”朱自清使劲地拍打着赵程旌的脸,力图使他清醒过来,如果不是他戒备松懈,肯定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闻言赵程旌一怔,抱着朱自清的手紧了紧,轻轻地吻了吻朱自清的嘴,抱着朱自清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清清,我知道是你,我要你”
“公子,你要明白,我不是你的故人,你不要后悔!”朱自清闻言冷冷一笑,男人永远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可惜她的眼睛看不见,此刻他的脸上应该是怎样的表情。
抬手搂着了赵程旌的腰,赵程旌的身体一抖,抱着朱自清走向了床的方向。
一夜缠绵,朱自清躺在赵程旌的旁边,摸了摸头上的玉簪,似乎他们每一次的结合都是因为被人下了药,第一次是,最后一次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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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可能只有两更,昨天手机突然下岗了,今天得去给它补补门牙,好让它重新上岗!
我说过你不要后悔的!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朱自清睁着空茫的眼睛,眼前一片的黑暗,整个夜晚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起身把玉簪紧紧地攥在手里,“看着”身边的这个人。
挥手间,朱自清的玉簪插在了赵程旌的身上,赵程旌一手捂着流血的伤口,一手打掉了朱自清手里的玉簪。
“为什么?”赵程旌握着朱自清的手一脸痛心的问,他们今天走到这一步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朱自清冷冷的一笑,缓缓地开口:“我说过你不要后悔!”
“为什么?为什么?”赵程旌看着眼前一脸苍白的朱自清,绝望的问。
朱自清“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滴一滴的鲜血滴在她的身上,眼睛看不见刺在了什么地方,只是鲜血滴在身上的时候,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他们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摆脱了赵程旌的束缚,朱自清起身穿好了衣服,摸索着开门,一直守在门口李有德看见朱自清的布满鲜血的手时一怔,撒腿就进了屋里。
“主子,主子,这是怎么了?”李有德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屋内传了过来,然后就是他喊人的身影,一时间,涌进了很多人,推搡间,朱自清跌坐在地上,手上握着那只带血的玉簪。
突然间朱自清哈哈的大笑出声,眼泪一滴一滴的从脸上滑落,把一直拿在手里的簪子在衣襟上擦了擦重又带回了发间,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伏在旁边的柱子上失声痛哭。
站在一旁的楚天舒见状把朱自清拥进了怀里,揽着她的腰,轻轻地一带,离开了这个地方。
朱自清伏在楚天舒的身上,紧紧地抱着他,泪湿了他胸前大片的衣襟。楚天舒抱着朱自清,用手轻轻的在她的后背拍着。
“过去了,都过去了!”站在河边,朱自清把手缓缓地张开,那封带血的书信化作一只只没有翅膀的小鸟飞进了河里。
一句话说完,朱自清昏倒在楚天舒的怀里,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都过去了。
“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楚天舒搂着滑落的朱自清,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应了一吻,抱着朱自清轻轻的一掠,很快的消失在树林里。
长久以来,支持着她的那根柱子终于倒塌了,前所未有的彷徨徘徊在她的周围,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她陷在里面怎么也迈不出来,找不到出口,看不到一丝光亮。
“她真的没有事吗?”楚天舒看着昏睡在床上的朱自清,不由得担心问着旁边正一脸忧愁正在把脉的医生。
“她的昏厥一是身体的原因,膝盖损伤的过于利害,以后恐怕会留下一生的病痛,二是她心理的原因,你要常常的和她说话,把她唤醒!”医生给朱自清把完了脉,摸着自己长长的胡子,叹息的对着楚天舒说了一句。
送走了医生,楚天舒看了看躺在床上安稳闭着眼睛的朱自清,叹了口气,要了开水,在朱自清的膝盖上轻轻的敷着,然后给她涂上药膏,坐在床边,拉着朱自清的手,轻轻地在她耳边说着。
“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楚天舒握着朱自清的手,重复的说着这句话。
自那天从春宜院离开后,已经过了三天,和朱自清一样,赵程旌现在也是昏迷的状态,朱自清的那一刺正好刺在了心脏的位置,差三寸,赵程旌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春宜院,如朱自清所愿,似乎从来没有在边城出现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梦里朱自清彷徨失措的四处寻找出口,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朱自清满心的欢喜,朝着那个声音跑去,很久很久,眼前终于出现了一丝光明,一阵耀眼的光芒射了进来,朱自清抬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楚天舒,是一种安全的感觉!
“醒了?“一直守着的楚天舒看着朱自清睁开了眼睛,抬起了伏在床边的头,拉着朱自清的手惊喜地问,不停的用手探视朱自清的额头,看她是不是还在发烧。
两天前,朱自清开始发烧,高烧不退,整个人看上去都是绯红色的,而且气息越来越微弱,可是急坏了一直守候在身旁的楚天舒。
忙里忙外,医生终于说烧退了,两天三夜没有合眼,看着朱自清安详的睡颜,楚天舒终于是松了口气。
“知不知道,你快吓死我了!”楚天舒一边替朱自清盖被子,一边从桌子上递过茶碗给朱自清喂水。
朱自清躺在床上,听着楚天舒的忙碌,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朱自清扯住楚天舒忙碌的手,让他坐在床边,骨瘦如柴的双手摸索上了楚天舒的脸,从眼睛、鼻子到嘴巴,细细的抚摸着。
他的眼睛因为劳累有些微微的凹陷,皮肤上有轻微的蜕皮,他原本温润的嘴唇干裂的破皮,嘴唇的周围胡子拉茬的扎手。
“你快去歇歇!”朱自清推着楚天舒,一迭声的催促,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从此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哭泣!”楚天舒把朱自清抱进怀里,轻轻地说了一句,就这样搂着朱自清睡了过去。
朱自清一边哭泣,随后把放在身边的手环上了楚天舒的腰,这一刻,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被感动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朱自清总算是把楚天舒放倒在了床上,均匀的呼吸声传来,朱自清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坐在床上陪着楚天舒休息。
睁着空茫的眼睛,朱自清靠在枕头上出神,不知过了多久,朱自清被一阵叫声惊醒。
“清清”梦里楚天舒突然喊了一声,似乎是看见朱自清遇到了什么危险。然后,整个人睡得极不安稳。
“没事,我在这呢!”朱自清摸索着握着楚天舒的手,连着说了几次,果然见楚天舒睡的安稳了好多。
很久很久,朱自清的手被楚天舒握得越来越紧,力度大的让朱自清微微皱眉,渐渐的,眼皮越来越沉,就这样,朱自清闭着眼睛重又睡了过去,躺在楚天舒的身边,是一种安全的感觉,完全让人放心的感觉。
“清清,起来吃点东西?”睡梦中,朱自清被楚天舒喊醒,浓厚的香气传来,朱自清露出了一个微笑。
喝着楚天舒小口小口的喂着她的粥,朱自清得知了他们现在是在一个村庄里,现在寄住的房子是一个老妈妈的。
“吃了饭出去走走?”楚天舒看着朱自清瘦弱的身体提议,这些天的昏睡,朱自清确实是需要到太阳底下去晒晒。
楚天舒扶着朱自清慢慢的行走在大街上,傍晚忙碌的人们都陆续的回家,一路上,不少的人偷偷打量着这凭空出现的金童玉女,男的夸耀朱自清长的漂亮,女的夸耀楚天舒生的英俊。
“真好!”朱自清扶着楚天舒,听着孩子们玩耍的声音和农户归家的声音,一脸恬淡满足的微笑。生活这样的真实,实实在在的在她的身边。
夜晚,朱自清和楚天舒坐在隐蔽的地方听大家讲些故事,说着说着,人们谈论的话题由闲言碎语变成了家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