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不死的那是妖怪!”朱自清坐在赵程旌的腿上,对着赵程旌的脸亲了一口,呵呵一笑。千岁,万岁是喊给别人听的,古往今来,有哪个帝王皇后能活过一百岁的?
“娘娘,制衣坊的王嬷嬷来了!”李有德声音出现在门外,朱自清一笑,从赵程旌的腿上站了起来,挥手让李有德把王嬷嬷带到书房,自己随后也跟了过去。
“皇上,太后凤仪宫有请!”李有德办完了自己的差事,回到庄仪宫的正殿,在赵程旌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
听完禀报的赵程旌皱了皱眉,站在门口看了看书房里忙碌的朱自清,叹了口气,留了李有德在这里伺候,迈开步子出了庄仪宫。
“姑姑,你能不能帮我做个衣服,就照着我画的这个样子!”朱自清手里拿着一张纸放到王嬷嬷的手上,指着衣服上的样子询问。
“娘娘,我回来了!”就在朱自清和王嬷嬷的讨论如火如荼的进行的时候,落霞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看见了王嬷嬷,落霞赶紧的行了个礼,紧接着说:“楚公子说两天后会带着张小姐进宫晋见娘娘!”
“好,照说我的去做吧,把我教给你的歌回去练练!你负责把她们都教会了,明天我可是要检查的!”朱自清递给落霞一张纸,上面写了刚才她教落霞的歌词。交付了她一个艰巨的任务,在落霞反抗的眼神中把她推了出去。
“姑姑,我们继续!”朱自清捏起桌子上的毛笔,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两个人交头接耳了半天,最后终于敲定了最后的方案。
朱自清送走了王嬷嬷,四仰八叉摊倒在椅子上,心里美美的,终于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过了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朱自清才想起来赵程旌还在,于是急急忙忙的起身,刚走到门口就被李有德拦了下来。
“娘娘,皇上见太后去了,让奴才在这里伺候!”李有德恭敬的对着朱自清回禀。
“行,你叫人传膳,我饿了!”朱自清应了一声,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吩咐了一声,看着渐渐西斜的太阳,朱自清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中午饭,这么一想,朱自清突然觉得肚子饿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朱自清正在吃饭的时候,刚从饭碗里抬起来头,就看见对面坐了一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楚天舒。
“来给你送些东西!”楚天舒一笑,正说着就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包裹,撑开来一看,是一套茉莉花型的首饰,包括一个玉钗,一个镯子,一个吊坠,一对耳环,做工很细致精巧。
“哎呀,还是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东西!”朱自清一见这个东西,很快的丢下饭碗,把那套首饰拿在手里不停的翻看,爱不释手。今天研究了所有的细节,就是忘了首饰的事情,楚天舒这时候送这个东西真是雪中送炭。
“娘娘!”一旁的李有德看见这个情况,站在一旁小声地提醒。
朱自清回过神来,收了礼物,让人撤下了饭菜,上了茶准备和楚天舒探讨一下,谁知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李有德的几句耳语打断,她现在确实是闭门思过期间,确实是不太适合长时间的会见客人。
“这样,你等我一下,帮我给你大哥带封信!”朱自清一边说一边转身向书房的方向走去,及快的写了几个字,装进了信封里,拿出来,递给了楚天舒,想了想后说道:“这样,你两天后一早过来找我!明后天我很忙,你就不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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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今天的第三更!
夜深前殿按歌声
“行了,两天后一早见!”朱自清朝着楚天舒挥了挥手,送走了一脸不解的楚天舒,对着李有德耸了耸肩,躺倒在秋千上,长长的舒了口气。
“我睡会,你忙去吧!”朱自清躺倒在秋千上摇摇晃晃,对着尽职尽责的站在她旁边伺候的李有德交待了一句。
“哟,我什么时候回到屋子里了?”睡足了的朱自清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四周,什么时候回到了屋子里,她明明记得自己是睡在院子里的。
“娘娘,是皇上把你抱进屋里的。”落霞站在一旁差了门外守候的宫女下去打水,一边伺候朱自清起身。
“那人呢?”朱自清从床上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走到窗前看了看外面已经有些灰暗的天空,粗略的算了下时间,也就是晚上七八点的时候。
“皇上到凤仪宫去了,说了今天晚上就不过来了!”落霞看着朱自清的动作小声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看朱自清的反应。
朱自清站在窗户边,背对着落霞有些失笑,轻轻地应了一声,抬手拂了拂面上的水珠,以袖做扇,在面上扇了几扇,天气有些热了,人的心也有些浮躁。
朱自清把脸埋在脸盆里,让水淹着自己的发髻,很久以后从水里抬出了头,满脸湿漉漉的,水滴滴答答的从脸上滴落。
“落霞,等会儿你去制衣坊看看王嬷嬷的衣服做的怎么样了?”朱自清接过落霞手里的毛巾轻轻地擦着脸上的水,扭头对着落霞吩咐。
吃过晚饭以后,朱自清坐在书房听着落霞唱歌,不时地纠正错误的地方,然后看看外面的月色,低头再在纸上写些什么,两个人有商有量,直到月牙西斜,朱自清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已经是东摇西晃的落霞,小心的把她扶到了书房的睡塌上。独自一个人伸了伸懒腰走到了院子里。
月亮像是被吃的只剩下一角的大饼,苟延残喘的挂在柳梢之上,有些清冷,有些孤单,还有些悲伤。
朱自清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了看不算太高的屋顶,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独自一个人坐在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轻轻地从口中吟出,配合着四周传来的悠扬的虫鸣声,想起不久后的离别,朱自清觉得这时候这首诗很适合,确实创造出了这种伤感的意境,就连眼泪也不知不觉地从眼睛里滴落了下来。
朱自清抬起手,看着手心里的那滴晶莹剔透的眼泪,在月光下仔细的端详。
“像是一颗水晶”一个声音在朱自清的身后响起,朱自清扭头,看见了长身玉立一身玉衣的楚天阔,朱自清的脸上展开笑颜,看着身后的人,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他坐下来说话,这样扬着头说话很累。
“收到我的信了?”朱自清擦掉手心里的那颗眼泪,在衣服上蹭了蹭手。
“皇后召唤怎敢不来!”楚天阔坐在朱自清的身边,开了一句玩笑,今天收到她的信,他就吃了一惊,没想到朱自清要给他举办一个西式的婚礼,找他过来商量,本来是准备今天下午的时候过来的,可是听天舒说她被罚了,好不容易捱到晚上,乘着宫里赐宴的机会,过来看她一眼。
“前面在干什么?怎么我听得有歌舞声传来?”朱自清坐在房顶上,侧耳听着远处传来的似有若无的乐声,眼睛里一片的疑惑,天色已晚,是谁还在夜半歌声?
“哦,凤仪宫在庆祝贵妃病愈!”楚天阔叹了口气,看了眼凤仪宫的方向,轻轻地说了出口。
“那你是来赴宴的?那我长话短说!”朱自清一愣,随即恢复了常态,看着楚天阔的一身锦衣呵呵一笑,开起了玩笑:“我以为你为了见我专门换得衣裳!”
“你难受吗?”楚天阔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奚落几句,反而说了一句风牛马不及的话,这句话问的主自清一愣,随即用其他的事情岔开了话题。
“我的计划就是这样,你心里有底就行,两天后准时赴约!”朱自清说完拍了拍楚天阔的肩膀,一脸的兄弟义气。
“难受吗?”楚天阔依旧执着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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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来的无妄之灾!
“那你要听实话呢还是谎话?”朱自清扭头对着身边的人说,一脸的微笑,可是其中却有说不出的酸涩。
“说实话呢,肯定会难受,谎话呢,我应该和伟人一样有高超的情操!不介意自己的老公有一堆的情人,”朱自清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她不能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看来我的担心有些多余!”楚天阔听闻朱自清的话,露出了一丝微笑。
“行了,你赶紧走吧,哪有上茅厕上这么长时间的,别人会以为你掉茅坑里了!”朱自清推了楚天阔一把,给了他一个放心的微笑。
“那用不用我把你弄下去?”楚天阔站了起来,看了看不算太低的距离,担心的问出口。
“我不是那种娇弱的人,能上来肯定能下去,你赶紧走吧!”朱自清推了楚天阔一把,示意他赶紧走。
望着楚天阔消失的背影,朱自清长长的舒了口气,躺在房顶上,听着若隐若现的乐声,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看着月亮把自己的余晖一点一点的散尽,直到启明星越来越亮,东方有些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