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呢?“赵程旌附在朱自清的耳边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这个动作在别人的眼里看来暧昧异常。近侍的宫女和太监都把头压的低低的不敢抬头。
朱自清朝着床上的人努了努嘴,然后又看了眼因为这个动作明显不悦的太后,颤颤巍巍华丽丽的向着太后和赵程旌行了告别礼,就在李有德和一群太监宫女的护卫下离开了。
夜半三更,朱自清的庄仪宫有个人影随着烛光暗暗的跳动。
“谁?”床上的朱自清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手里捏着一根金簪,睁大眼睛看着床边的人影。
“怎么是你?”待朱自清看清楚身边的人后,诧异的放下了手中的金簪,陡然的坐在床上,紧张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不少。楚天舒,这个夜半三更在黑夜中游荡的人,怎么在她的床前吓人。
“如果我说夜不能寐呢?”楚天舒坐在离朱自清床很近的桌子边,自顾自的倒了一口茶,对着朱自清苦笑。
“夜不能寐数羊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有闲话的!”朱自清揉了揉头发,躺倒在床上,趴在枕头上看着楚天舒。
“行了,你休息吧,我走了!”楚天舒对着朱自清笑了笑,起身离开。
“算了,我也睡不着了,好久不见出去聊聊吧!”朱自清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汲着鞋子,就用刚才的那个簪子挽了挽头发,拎了件衣裳披在肩上,和楚天舒走了出去,就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什么时候走?”朱自清坐在秋千上晃荡着,夜风徐徐的吹起她的衣衫,恬淡的月光照射在她的脸上,朱自清漂亮的像是月光女神。
“过了皇兄的晋封大典就回去!”楚天舒一愣,开口回答,当初他求了父皇两天才求来的这个机会,只为见她一面,尤其是那次的魂魄事件以后,他担心了这么长时间,终于见到了安然无恙的她,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放到了地上。
“也是,你大哥的婚期将近!”朱自清坐在秋千上,闻着似有若无的花香,陶醉在和煦的晚风中。
楚天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陪着朱自清这样静静的坐着。
这夜月色正浓,月光正好,后来的很多时候,他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温馨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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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三更,有人说没有味道了,可能是我写的没有当初的激情了吧!
我今天身体不舒服,在医院,晚上回去更新!日
非礼勿视,非礼勿动
“你怎么睡在外面?”朱自清被一阵叫声吵醒,睁开眼睛看了看,已经是旭日初升,树阴斑驳的落在朱自清的身上,点点滴滴,满身余荫。
“你这是刚下朝?”朱自清揉了揉眼睛,从秋千上坐了起来,看着一身朝服的赵程旌说,昨天楚天舒什么时候走的,她一点也不知道,不过好在是已经是初夏,更何况还有一条薄锦被,睡在外面并不觉得冷。
赵程旌嗯了一声,坐在了朱自清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她嫣红的脸,有些冰冷。
“以后注意些,再这样,生病了可是自己受!”赵程旌皱着眉把朱自清拥进了怀里,替她温暖有些冰凉的手。
“今天下朝比较早啊!”朱自清靠在赵程旌的怀里,闭着眼睛继续睡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仰起头对着赵程旌问:“柳贵妃好些了吗?”
“今天没什么事情所以就早了,如仪好多了!”赵程旌搂着朱自清回答了她的问题,其实如仪也没什么就是有些惊吓。
朱自清哦了一声,看了看赵程旌,说:“是不是该去给母后请安了?”
梳洗完毕,穿戴整齐,朱自清挽了赵程旌的胳膊去给太后请安。好不苦恼,明知一个人不喜欢你还得天天见,还得自己主动贴着去见。
“怎么了?”快到翔龙宫的门口,朱自清放开了一路上挽着赵程旌的胳膊,深呼吸的了一口气,给人一种大无畏的感觉,此举动让赵程旌有些诧异。
“古圣人有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动”朱自清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故作端庄的扶了扶头上娇艳欲滴的宫花和叮当作响的金钗。
赵程旌听着朱自清的理由,看着她古怪的表情,一愣,然后失笑,这个人总是有这么多的歪理邪说。既是古圣人的训导,他自幼熟读百书为何就没有一点印象呢!莫不是又是她这个圣人自造的?
“赵卿家果然是聪明伶俐,哀家的事情已一猜便中”朱自清看了眼一旁但笑不语的赵程旌,吧唧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笑着跑开。
“给母后请安!”朱自清和赵程旌同时跪在地上向着坐在上首的太后问安。
太后看着两人嗯了一声,然后旁边立着的孙嬷嬷就察言观色的把朱自清扶了起来。满面含笑的让人勘茶。
“哀家刚才去看了柳贵妃,今天她的情况好多了,皇帝以后要抽点时间多陪陪她!”太后语重心长的说,对象虽是赵程旌,但是眼睛看的却是朱自清。
朱自清坐在椅子上,喝着苦涩的茶水,装的什么也不知道,仔细地观察自己衣服上的牡丹花纹的花饰,绣的实在是繁琐,就像老太后嘴里的话一样的多。
“皇上,既这样,您陪母后去看看柳贵妃,臣妾现行告退!”朱自清恭敬的朝着太后和赵程旌行了个礼,和正进门的楚天舒点了点头,擦肩而过。
她才不要在这里听太后那些阴阳怪气地话呢,既然那么想说就对着自己的儿子说个够吧。
“落霞,我们去看看端贵太妃吧?”朱自清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天气尚早,回宫也是坐着,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姑姑,以前曾经说过不再去看她的,可是,太后的突然归来,让她不得不担心她的处境。这个曾经幸福过的女人现在过的怎么样?太后的归来,会不会刺激到她呢?
“姑姑!”朱自清软软的叫了一句坐在台阶上发呆的端贵太妃,姣好的面容,一丝不苟的发髻,任任何人看也不像是一个发疯的人。
端贵太妃听见有人叫她,愣愣的回头,就是在回头的那一霎那,朱自清看到了她眼睛里的清明,她并没有疯,这是朱自清看到她眼神后的第一个反应,可是既然没有病为什么要装的有病呢?难道是为了隐瞒什么?
朱自清迟疑的盯着离她不远的端贵太妃看,很想问问她为什么?
楚天舒vs多啦A梦的口袋
“姑姑,这些年你过的好吗?”朱自清坐在端贵太妃的旁边,看着眼前这个算是清醒的人。
“姑姑,你有听到我说话吗?”朱自清看着眼前不说话的人,在她的面前摇了摇手指,轻轻地扯了扯她的衣裳。奇怪今天没有出现的宫女和太监。
“落霞!”朱自清轻轻的叫了声落霞,然后疑惑的看着明明是一片清明,可是却不搭理她的端贵太妃。
“娘娘,我们回去吧,太妃该休息了!”落霞扯了扯朱自清的衣裳,眼睛看了看回廊的拐角处,示意那边有人在监视她们。
朱自清状似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回廊的方向,果然发现了一个太监的衣角,叹了口气,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对着端贵太妃说了一句“姑姑,太后回来了”。
朱自清看坐着的端贵太妃一怔,原本清明的眼睛顿时变得混沌起来,猛然扭头,对着朱自清就是一阵追打,愣是把朱自清和落霞两个人赶出了宫外。临了,给了朱自清一个了然的眼神。
既然端贵太妃什么都明白,那她还担心什么呢?朱自清带着落霞有些可笑自己的多此一举。
“娘娘,你笑什么?”落霞看着朱自清兀自发笑,不解的问。
“没什么,笑自己是个傻瓜,总是在自作多情!”朱自清拍了拍落霞的胳膊,嘻嘻一笑,大步的向前走去。在后宫,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存法则。
“你怎么在?”朱自清刚刚踏进庄仪宫就看见了坐在院子里的悠闲喝茶的楚天舒。
“嗯,上哪里去了?”楚天舒看着朱自清微微一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迎着朱自清走了过来,满面含笑的看着朱自清问。
“闲着没事逛了逛!”朱自清对着楚天舒耸了耸肩,很随意的就坐在了刚才楚天舒坐的那个凳子上。随即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翻白眼。
“我带你出去看看可好?”楚天舒看着朱自清的表情,上前一步,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然后就看见无精打采的朱自清登时像打了鸡血般似的兴奋。
“好好,快走!”说着朱自清就拉起楚天舒的胳膊扯着他的衣裳就要往外走,刚走到门口,朱自清又变得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顿时泻了气。
“算了,省得赵程旌说三道四的,被太后知道了,麻烦!”丢掉了扯着楚天舒的衣服,从门外面退了进来,重又坐在椅子上垂头丧气。
“你看这是什么?”楚天舒像是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掏出来个包裹,献宝似的在朱自清面前亮了亮,果然见朱自清的眼睛一亮,随意抱着楚天舒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
“你是不是有个多啦A梦的口袋啊!”朱自清扯着楚天舒的衣袖上翻下翻,丝毫没有一点忌讳,刚才明明手上什么也没拿,这个东西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一个个精雕玉琢,更让朱自清惊奇的是居然和现代的麻将上的字是一样的,她只不过前些天和他描述过一次,楚天舒居然真的雕琢了出来,而且做的这样的好。不用想都知道很麻烦,一个字体像是道符的时代,(详情见我市文盲一节)能见到简体字的麻将,实在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