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都是六七年前的事情,那会儿自己还刚刚上高中,啥都不懂,除了感觉到表姐似乎相当幸福甜蜜之外,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家伙,倒是有一日在表姐寝室床垫下看见一打避丨孕丨套,吓了一大跳,这才知道表姐早就和这一位有过那种事情了。
但是后来就再也没有听到过表姐提及过这个人了,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表姐生活中出现过一般,自己问起表姐,表姐也只是淡淡的道说分手了,而问起母亲,母亲也是支支吾吾不愿多说,当时自己也很奇怪,表姐和那个男人都已经有过那种事情了,怎么还能分手?
不过高婵知道表姐似乎后边的感情生活一直不太顺,后面接触了几个对象也就都是见了几面就没有再来往,到这两年表姐更是一心扑在了工作上,现在已经是天河分局的户政科副科长了,据说马上就有可能提拔为科长,成为天河分局最年轻的科长。
高婵一直很怀疑自己表姐和那个消失在表姐生活中的家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可是表姐不愿多谈,而母亲则是多问几遍便要发火,似乎有点心虚气短的感觉,倒是父亲态度平和,只是叹气,但是也不愿多说,只说表姐和对方无缘,而那个人现在是前途无量,这让她很是好奇。
只是后来自己读高三压力越大,而上了大学之后自己表姐似乎也走出了阴影在工作上颇为出色,这桩事情也就渐渐淡忘了,没想到自己却又会以那样一种方式和这个男人见面。
董葳她家里的事情总算是解决好了,董蒇父亲重新回到了岗位上,而县教育局方面也同意在明年的民转公指标中专门拿出一个指标解决她父母中一人,至于公丨安丨局拘留的问题,好像是公丨安丨局主动撤销了,当然董葳家也放弃了追诉赔偿的要求。
这个男人说话算话,兑现了他自己的承诺,这让董葳一家人都对这个已经贵为副市长的男子感激涕零,这让高婵很有些不忿,这年头老在演什么《包青天》,似乎这个姓赵的也就成了包青天一类的人物。
当赵国栋回到茶座旁坐下时,高婵才如梦初醒般从浮想联翩中回过神来。
“你好像真的很忙?”
“是有些事儿,还有几天就是贸投会开幕了,免不了有些事情,得安排好。”赵国栋小心翼\{\}的回答道,这个丫头的嘴巴很是尖利,稍不注意就得被她给套进去。
“你要真忙,你就去吧,不用管我-0”高婵瞟了对方一眼,淡淡一笑道。
赵国栋越发警惕,赔笑道:“都安排好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弄得你成这样,不会破相吧?”
“破啥相?就是腿上有点伤。”高婵有些脸红。
“呵呵,现在有些女孩子很讲究这些,若是留下瘢痕岂不遗憾?”
赵国栋随口道,却发玖这个女孩子似乎有些神思不属,望向自己妁目光也与上一次见自己时大不相同,总有那么一抹若有若无的怪异之色,似乎是想要看穿自己什么似的,赵国栋对此也是相当敏感,约莫猜测出这个丫头是不是觉察出了什么,只是不知道这丫头究竟从哪一处知晓自己,是唐谨还是高志明唐玲两口子那里?
高婵也注意到了赵国栋好像是在仔细观察自己,脸一红,将目光闪开,赵国栋更肯定了自己的判断,他还有些拿不准对方今日这样纠缠于自己究竟有何由头,往日的种种似乎又慢慢浮起在心头,只是往事只可追忆,却不可能在回到从前了。
“高婵,你知道什么?”赵国栋陡然的发问让高婵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突然间腿部的剧痛又让她“哎哟”一声突然歪倒在座位上,慌得赵国栋赶紧扶住对方腰肢肩头,清新鲜活的少女气息这一瞬间也传递入赵国栋鼻腔间,颇是惑人。
扶高婵重新坐好,赵国栋深深吸了一口气,坐回自己位置,淡淡的道:“你不用掩饰什么,我知道你,就像你也知道我一样。”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高婵脸色绯红,少女情怀此时正在冉冉绽放,鸟黑油亮的眼瞳却是忽闪动人,眉蔡春山,唇若涂丹。
“嗯,就是那一夜,你走后我就在琢磨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后来就想起了,在唐谨的相册里见过你,不过那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小丫头。”赵国栋也有些无言的感慨,有些事情不是想忘记你就能忘记得了的,铭刻在心版中的每一笔每一划都如铁划银钩,深入骨髓。
高婵也很敏感,她觉察到赵国栋这一瞬间的迷惘和伤痛,迟即问道:“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姐?”
赵国栋怔了一怔,仔细打量了一下高婵的神情,看对方不似作伪,这才淡淡的苦笑道:“这个问题你该问你表姐才对。”
“可我表姐和你表情一样,都是这种苦笑表情,不肯多说。”高婵越发好奇“我知道你当时和我表姐应该都要谈婚论嫁了,我表姐也爱你爱得死去活来,每个周末都要和你在一起,为什么你会离开我姐?”
“爱得死去活来?”赵国栋抬起目光望向窗外,窗外江水如碧,河畔枝叶摇曳,昔日宁江江畔那一幕幕花前月下,下意识的摇摇头“往事如烟,此情只可成追忆了。”
不管高婵怎样刨根问底,赵国栋始终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已经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他不想再生出什么;&&A澜,自己的感情已经够复杂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离不开和唐谨运段感情。
不过从高婵嘴里知道了唐谨现在的情况也让赵国栋心中微颢,户政科长,又是一个独身,难道说和自己有过纠结的女人都选择了独身?赵国栋不相信自己魃力如此巨大,但是他有些惊讶而又羞惭的发现自己在得知这个消息时竟然从内心深处生出一抹得意和喜悦,这让他为自己的卑陋感到无比惭愧。
第五十五节公私
熟悉妁身影跃入眼帘。
“今天下午,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姚文智在锦江酒店会见了中华联合投资集团常务董事刘乔、沧浪集团常务副总裁屈直、天孚集团副总裁瞿韵白一行,姚代市长对沧浪集团旗下沧浪置业与安都天孚地产联手进军安都商图表示欢迎,姚代市长表示安都是全国内陆地区最大经济最活跃的城市,也是整个内陆地区的区域商业中心,安都欢迎有实力的外资和民营企业来安都发展,并将营造一个最适合非公有制经济企业发展的环境来打造活力之都,…””
赵国栋看见姚文智那笑容可掬的脸就觉得气闷,怎么沧浪和天孚突然想起来要进入安都的商业地产了?姚文智这个家伙还真是会把握机会啊。
其实赵国栋是知晓这个计划的,沧浪置业和安都天孚地产联手开发城南核心区最大的一块地皮…葫芦洲地块,双方已经草签了协议,中华联合投资、沧浪置业和安都天孚地产三家协议取得了这块面积约二千二百亩的超大黄金地皮,而三家将联手与安都市政府共同开发这一集会展、商业和居住为一体的黄金地块。
其中中华联合投资、沧浪置业和安都天孚地产将在三年内耗资二十个亿为安都市政府建设一座现代化的新国际会展中心,其中包括一座巨型歌剧院、一个艺术展览馆、一座历史博物馆、一座多功能音乐大厅,而且还将在一期结束之后的三年内为安都市政府建设一座现代枨柏城市综合文化艺术中心。
这种以建设方投资为政府建设公用设施来换取土地开发权的方式并不少见,但是像这样超大规模的投资力度在国内也相当罕见单单是沧浪和天孚两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而中华联合投资的介入成就了这一大伟业。
只不过赵国栋也没有想到沧浪和天孚也会选择在贸投会期间来演这么一出,毫无疑问这也是姚文智搞的名堂,选在这个时候将这个项目来签约,无疑可以凸显安都招商引资的成果,尤其是中华联合投资来自香港、沧浪置业来自沪江,更足以证明安都招商引资的广度和力度。
门厅处响起细碎的脚步声,瞿韵白走进屋就看见了赵国栋似乎用一种怪异的目光在瞅着自之,瞿韵白讶异的看了看自己衣着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妥,这才娇嗔的瞥了赵国栋一眼:“怎么了,我穿这一身没有啥不妥吧?”
“没有,我只是刚在电视上未见了你的光辉形象,想看看你本电视上和在下边有什么不一样。”赵国栋站起身来“屈直这个家伙来了?”
“哦?新闻里都出来了?安都电视台?”瞿韵白脱下皮鞋换上拖鞋,然后走进卧室换衣服。
“嗯,韵白,你和屈直可真是会替姚文智造势啊,怎么,打算贸投会期I旬签约?”
“是啊,姚市长这么要求,这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凑凑热闹,造造气氛么?”瞿韵白换了一身真丝睡衣出来,只要回到家中瞿韵白就不想出门,一身轻松,看看书,写点东西,没事儿看看电视,最惬意不过了,只不过自从到了天孚之后,这种时间就少了许多了。
“这年头都学会这一手了,咱们怀庆也是把和讯科技这个项目留在贸投会其间最为压轴戏,据说省里也是这个意思,看来大家都是故足了劲儿要比一比啊。”赵国栋无奈的摇摇头。
“哦,对了,圄栋,和讯科技既然投资规模如此之大,既要见厂房,还有研发和行政办公大楼,我们天孚建设也想来投标这个项目,不会影响到你吧?”瞿韵白也是在商言商,既然到了天孚,她也就一门心思替天孚着想,也就顾及不到赵国栋这边了。
“天孚真的缺这个工程?”赵国栋皱起眉头,他最不希望见到天孚进入自己工作范围之内的领域,这样很有可能有瓜田李下之嫌。
“国栋,这不是天孚缺不缺这个工程的问题,我们是打算光明正大的竞标,华芯国际项目的建设工程我们拿下了一半,公平竞争所得,你们怀庆和讯科技项目也可以拿出来公开竞标嘛,我们天孚若是没那本事拿下来,拘拍手就走,我们只希望有一个公正的平台而已。
”瞿韵白并没有因为赵国栋的话语而退缩,毫不客气的道。
赵国栋认真的打量了一下瞿韵白嫩白的娇靥,见对方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神情,不禁啼笑皆非“韵白,你似乎忘了我在怀。庆当常务副市长,而天孚集团我父亲却有相当股份?如果说有人就此发难,我怎么解释?
“国栋,我觉得这不是问题,第一,天孚集团是你父亲的股份而非你的股份;第二,天孚集团的壮大发展和你本人手中的公权没有任何联系,这一点可以通过调查获知;第三,像和讯科技这样的纯台资和外资的项目,我相信按照惯例都会实行公开招标,这不是政府项目,,开招标那就是优胜劣汰,由业主自己说了算,难道这也不行?”
瞿韵白含情脉脉的靠着赵国栋坐下,两人似乎都越来越忙,瞿韵白出差时间也开始增多,而赵国栋这段时间也是忙得晕头转向,经常两人都碰不到一起,有时候瞿韵白回来,赵国栋又回来不了,而有时候赵国栋回安都了,瞿韵白又在外地出差了,往日的一周两会三会,渐渐降低到了一周一会,更多的时候都只能用电话来聊解相思之情了。
“韵白,我说不过你,不过我想问一问,葫芦洲地块你们不是已经取得了开发权,我看今后几年你们天孚建设只怕都会扎在这项工程里吧,还能有多少精力去外边承揽项目?”赵国栋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