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aysthatgroundisclose,butitisn`tclose,groundaroundtenthousandthingsgoldthat,YoucontendforalotofyearsofmyDuos,seethenewgraveseeoldgrave.
……(中间部分请当日坐七号桌的社员补齐)
没事就把这相声大会进,听两段相声就散散心,抱拳拱手尊列位,愿诸位招财进宝日进斗金。
Havenomatterandthenenterthisventriloquistconference,listentothetwopiecesventriloquistrelax,Irespectullysaytoeveryone,likethemoneythateveryonedigsvaluablestogetintoabox.
天桥乐原掌门人无言以对,只好把茶园拱手相让。
3、108回单刀会说。
某玩魔兽起家的巨富和师傅打赌,说再好的东西连着使,观众也会烦,师傅就说一年内能把个返场使出108遍,还让观众乐此不疲。魔兽不信,说倘真是如此,当场就掏出200万给师傅买场子,但魔兽说“大实话”可不算,那是你们的散场歌,就跟老外吃饭前“感谢上帝”似的,完全是个形式。
可魔兽忘了“单刀会”,2006年师傅返场就唱太平歌词,唱太平歌词就使“单刀会”,总共骂了110遍“贼子你叫于谦”,钱烧的魔兽只好掏钱,可怜的于谦师叔为了组织忍辱负重,组织会牢记住他的贡献。
4、宋祖缺德说。
宋祖说娱乐人物出名了就会有绯闻,就算别人不知道也逃不过他的视线。宋祖发誓说师傅如此大红大紫,绯闻也一定会风起云涌,如果没有的话,他愿意送个茶园给师傅。宋祖派出了一个班的狗仔队跟踪师傅,两个跟我的QQ在西直门盘桥给甩丢了,羞死;两个跟李菁的慢车走五环,急死;两个偷翻墙头,被于谦的圣伯纳追咬,吓死;两个听徐德亮的《平妖传》,只听了个开头,买不到后面的票了,在茶园门口转腰子,愁死;两个天天和高峰京津火车站往返,钱包被小偷偷了3次,行李被拎走了5回,打黑车被斩了8回,吐痰骂街被城管罚了11回,终于没能坚持到底,委屈死;还有一个混入了《星夜故事秀》现场,听著名心理专家李子勋说,春妮对师傅有意,回去后马上跟宋祖汇报。宋祖叹道“心理学家、天气预报员、房地产商、春晚导演,这四大白活哪有谱呀,我都不信,怎么去爆料呢!”
其实宋祖怎么可能成功呢,抛开师傅身正不怕影子斜不说,师娘给师傅安了个跟踪器,是能电击的那种,只要师娘发问:“你在哪里,和谁?”师傅就要立刻作答:“回家路上,徒弟开车”。师娘:“是否对你要求太严?”师傅:“我很欣慰”。师傅要是超过3秒钟不答复或者顾左右而言它,就会被电翻一次。大家发觉没,最近师傅不怎么说“我很欣慰”了吧,实在是条件反射吓怕了。
缺德的宋祖输了个茶园还不肯罢体,想用鸟巢再和师傅打赌,被奥组委的官员痛打成了福娃晶晶。
5、竞赛获奖说。
2006年上半年,从不看球的师傅参加了一个赌球竞猜,猜07年意甲米兰德彼战中谁能进球,师傅想了半天,就想起了个罗纳尔多,随手就填上了(那时胖罗还在皇马)。师傅成为全球唯一获奖者,两元钱中了个二百万,“外星人”相助得来了“天桥乐。”
我给师傅开车(之二十六)
甭管怎样,园子是组织的了,师傅又想实现另一个夙愿,就是给“穷不怕”朱绍文先生立个雕像,以纪念这位相声行的鼻祖。因为张文顺先生身体不适,无法完成真人秀,王文林先生一个人又得上台,又得站台,要求开四份工资,师傅觉得还是立个“穷不怕”的铜像好点。
钱是没什么问题,师傅去《笑傲江湖》当评委,黑哨钱立个铜像应该富富有余,审批方面“城市相声管理委员会”也表示大力支持,只是要派7名管委会委员来当施工监理。
麻烦的是位置,园子前的通道里一边已经归了“于记”主题商店,一边准备开“纲记”主食厨房,没什么空间可利用,马路上到有的是地主,可还得交占地费、卫生费、治安费、方砖使用税,花费实在太高,再说要把相声秀都选成超级男生也不老合适的。(虽然主办方初衷如此)
最佳选择就是园子牌楼边上的那块地了,可那里已经被卖煎饼的、卖盗版光盘的、修鞋的三个商户占用了。师傅和他们商量,给他们千八百块的占地补偿费,请他们腾个地方。
修鞋的最痛快,拿了钱就走了,也是,自打园子前面票贩子成精后,几百人冲击园子的场面已经难得一见,捡鞋的机率大大降低,不像那会,有经验的纲丝都是穿着钉鞋,戴着护具来撞门。再说我们上场都穿布鞋,想让修鞋的捺鞋底,他还嫌麻烦不收活。
卖盗版光盘的和师傅商量,他可以给师傅千八百块的,只要师傅允许他进园子录像,师傅断然拒绝,说“你可以进去录音嘛”。卖盘的说:“卖视频的有十来段就行了,要卖MP3音频得几百段才能凑张D9,太不合算了。”师傅说“觉得亏了,活该,死去。”卖盘的没辙只好搬家。
卖煎饼的不买帐,说凭什么给你腾地,要说先来后到,你还在天津的时候我就这卖煎饼了。我现在买卖挺好,爱听相声的进园子,不爱听的绕着走,可听不听相声的都买我的煎饼,管你是纲丝还是铁匠,只要没煎饼卡,都是2块5一套,我的受众可比你广泛。要是你能掏出个十万八万的,我倒可以考虑考虑。
师傅后悔为了免费吃煎饼,常让卖煎饼的进来蹭相声听,练成了一副伶牙俐齿。
回到后台,师傅宣布禁止所有组织成员买门口的煎饼,李云杰当时就哭了,说“师傅,昨儿您刚用您的煎饼卡抵了我半年的医疗保险呀,你说的会保证5个月的收益呀!我告师娘去!”另外两个持有煎饼卡的徐德亮和曹云金也坚决反对,弄得师傅骑虎难下。
好在李菁摇着扇子出来打圆场:“不就是挤走卖煎饼的吗,好办,让烧饼把圣伯纳牵出去,再戴个藏獒的面具,拴在煎饼车旁边,看还有谁敢来买煎饼,卖煎饼的要敢打狗,咱就给《第七日》打热线——不良小贩虐待可怜小狗。”
烧饼把圣伯纳牵出去了,可《第七日》的采访车还没来,派出所的收狗车就过来了(卖煎饼的举报的),圣伯纳看见丨警丨察,想起自己的狗证不是宣武区的,赶紧逃回“于记”躲了起来。
看来,卖煎饼的是铁心要当钉子户了,史爱东出主意把卖煎饼的从园子里接的电线给掐了,让他晚上做不成买卖。卖煎饼的也不是等闲之辈,居然花高价安了个太阳能灯,白天积攒能量,晚上园子刚开始上人,他就大卖特卖,还说连电钱都省了,师傅气愤难平。
徐德亮提醒师傅:“三块地方,卖煎饼的只占了中间一块,左右两块可都是咱的,咱们要是挖沟施工,卖煎饼的又当如何呢?!”
“四小云”(岳云鹏、崇天明、赵云侠、李云杰)出去连刨带挖,给卖煎饼的修了条护摊沟,卖煎饼的歇业了两天。师傅以为大功告成,正想建造铜像,卖煎饼的又回来了,用个竹竿挑个笸箩收钱,送煎饼则是飞抛,敢情两天时间他学印度抛饼去了。
孤岛上的煎饼摊,抛煎饼的民俗表演,反而吸引了更多买主,就连不知煎饼为何物的老外,也跑来尝试空中接饼。卖煎饼的抛饼少一半被买主接住了,多一半都掉进了护摊沟里,好在他是先收钱再抛饼,也没损失,买主玩得高兴,一个接不住就再买一个,反而让卖煎饼的财源广进。
卖煎饼的继续挑衅,在太阳能灯杆上挂了个条幅“拥护物权法实施,誓将维权进行到底”。
师傅真急了,主食厨房还没批下来,就先让“于记”开卖煎饼,一块钱两套,要用倾销手段挤垮对手。可没人会摊煎饼,师傅就教了烧饼两遍金庸版的《文章会》,让烧饼去当主厨,特意嘱咐“少放朱砂,多放鸡蛋,多下面,赔本也认了。”
“于记”的烙饼摊鸡蛋虽然又便宜又实惠,但味道实在太差,无法构成对卖煎饼的真正威胁。
门口的票贩子表示可以趁刮风下雨的时候,去把煎饼摊砸了,只要师傅掏出5千块就行,被师傅严词拒绝。
师傅教育我们:“第一不能干违法的事;第二,这个史上最牛的维权煎饼摊关注度太高,又是采访的,又是发贴子的,突然消失会引来更大炒作;第三,5千块的价格太黑了,不能助长漫天要价。”
对抗不如对话,师傅和卖煎饼的促膝而谈,师傅谈十年的苦难历程,谈得罪了小人被紧盯不放;卖煎饼的谈鸡蛋有红心的,有人造的,想用不敢用,不用又觉得亏得慌。酒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卖煎饼的和师傅终于化干戈为玉帛,表示要精诚合作,把相声和煎饼两种传统文化都传承下去。
卖煎饼的以技术股加入“纲计”主食厨房,占到股份的30%,园子牌楼边上的那块地了全归师傅所有,用于建造“穷不怕”朱绍文先生的铜像。(有熟悉雕塑和金属切割的社员可以和“莫三俗”版主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