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注意到,娇娇的小腹上有一道手术留下的疤痕。
“那年,我得了子*宫瘤,大夫说要切除我的子*宫。我好怕,我想我可能要死了!
我给我前夫打电话,希望他能有句安慰的话,可是,他却挖苦我说……”
“他说什么?”
“他说我性*生活过度!”
我听到此话有些愤慨,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怎么可以在她悲伤绝望最需要关怀的时候,用那样的话去刺激她、伤害她呢?
我觉得真是很难理解!
床上,我充满爱怜地把娇娇搂在怀里,怀抱里的她是那样的柔弱软绵,我将她的脸紧贴我的胸口,听我砰砰地心跳。
娇娇似是自言自语地哼哼着说:“俺难受、俺难受、俺难受!”
我关切地问:“怎么了?你哪儿不舒服吗?”
她还是说:“俺难受、俺难受、俺难受!俺就是难受嘛!
”
我有些着急:“你究竟哪儿不舒服嘛?”
娇娇挣脱我的怀抱,平躺下,扯着我往自己的身体上拽……
嗨!我终于明白了!
后来,我拿我们的第一次和娇娇开玩笑:
“你一遍遍念叨‘俺难受’,你想要你不会直说啊?”
此刻,我没有那股急于交*合的冲动。
可是,娇娇那迫切的“俺难受”声,突然让我想起了毒瘾发作:俺难受,给我抽一口吧!
赶紧,我扒拉枕头下面找“套”,(那还是圆圆带来的,她怕“收礼”。)
因为,我吃不准娇娇的内部是个什么情况。过后我想到,子宫做过手术,基本不会再有那“收礼”的条件了,戴那玩意纯属多余!
她那里象一只紧握的手,或许那就是一种澎湃的激情,一种长久的期待和充满渴望的力量!
对于我,那是一种相当奇特的感觉,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妙不可言!
娇娇持续呻*着,声音很纤细,象猫儿喵喵,嘴唇微张,双目朦胧。
我动一下,她喵一声,我再动一下,她又喵一声。
咯吱吱,咯吱吱,咯吱吱,和着床的伴奏,娇娇那好听的呻*又象是在哼唱一首抒情的歌。
她那陶醉的表情和那美妙的呻*,使我有一种成就感。
是的,这种感觉就是我需要的。
作为男人,能使自己身下的女人满足,便是一件快乐的事。
但是,当**的欢愉已经变成疲惫,我就很想停下来。
娇娇象是“饿”久了,永远不“饱”。
每当我说:停了吧?她会:嗯~~~撒一声娇,我只有继续,我不想让她失望。
我把娇娇对性的“贪得无厌”理解为“性饥渴”。
“食、色,性也”,**和食欲都是人最本能的,一个饿久了的人,遇见可口的饭菜食量大增,亦是正常现象。
而我痴迷的却是娇娇的呻*,那醉人的哼唱。
从10点多持续到凌晨2点!
以前,只知道自己的能力是十几分钟。
我KAO!与娇娇做了数小时啊!
我惊讶:我居然是“猛男”!
我说:“娇娇,再不睡可就天亮啦!明天你还要去上班啊!”
娇娇娇喘嘘嘘,似有气无力又有些不舍:“好吧!你好厉害哦,把我弄酥了!我想每天都要!嘻嘻!”
没经过大脑认真思考,我突然冒出来一句:“那就,嫁给我吧?”
“认识几天就要我嫁你呀!你并不了解我呀!就是嫁了,等你了解了我,也是要离婚的!”
“不会的,好啦,快睡觉!”
娇娇已是太累了,闭上眼睛一会儿就进入梦乡。
她睡得很恬静,长发散开铺满了整个枕头,鼻翼随着匀称的呼吸微微歙动。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歪头看着她,我想我是真正地爱上了美丽的娇娇,忍不住伏下身去吻她光滑的脸颊。
清晨醒来,娇娇一副懒洋洋睡眼惺忪的妖媚劲儿。
时间有些紧张,忙穿了衣服拎了她的包包,咚咚咚咚地跑下楼去。
娇娇走了,我的心也随她而去!
我感到两膝疼痛,查看才知,由于和凉席摩擦的时间过长,膝盖已经磨脱了皮,露出粉色的肉。
8、
今天娇娇休息。
我打电话说:“你中午过来吃饭好吗?我做我的拿手菜给你吃啊!
吃完饭,我陪你出门逛街去。我很想为你买点什么,打扮一下你。”
娇娇很高兴地答应了。
我还想让她带儿子小宝来,可是,孩子要到周日才有时间玩。
娇娇要来吃我做的饭,我就趁机展示一下我较高水平的厨艺。
我准备了三样菜:西红柿炒鸡蛋(黄红),青椒菜花西红柿火腿(绿白红),扇贝炒黄瓜丁(白绿)。
娇娇如约来到,从她的家和她工作的地方到我这儿来,骑自行车大约十五分钟。
看见娇娇站在门口,我的心就激动起来,是的,我喜欢看她,看她有些娇羞的样子,看那狐狸眼一眨一眨一眨,还有,听她那甜美的声言。
我开始炒菜。
娇娇大概没怎么见过男人做饭,很好奇地跟在我的身后,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忙完,坐下吃饭。
我那儿一个劲地问:“咸吗淡吗味道怎么样啊?”
娇娇高兴地说:“还不错还不错!”
我发现娇娇最喜欢吃那扇贝,好在我放的量足啊。
见娇娇高兴,我又忍不住要显摆自己了,于是说:“有时间我包饺子给你吃吧。”
娇娇用质疑地眼光看着我:“你还会包饺子呀?”
“是啊,既敢自称‘才子’,没什么不会的!芹菜肉的好吗?”
吃饱喝足,我收了盘碗。准备和娇娇去逛街,方向──泉城广场、银座、贵和。
出门要带钱。我拖出电脑包,掏出一沓又掏出一沓。
娇娇看着我那样笑了:“你那钱就那样存放呀?!”
“这样放,自己花着方便啊!”方便是方便了,可惜全是五元和十元的。唉,腰包里装十元的,五百块撑死!
夏天,弄个钱包鼓鼓的,塞衬衣兜里贼难看!
我无奈地对娇娇笑着说:“咱们只买对的,不买贵的。”
接着,又想起“春晚”节目里牛群的一句台词:“要想让钱包迅速鼓起来──换成零钱!”
晚上出门娇娇挽着我的胳膊,我觉得挺自然的,但白天挽着胳膊走在大街上和游荡于商场里,我就感到有些不太自然了!
跟我那儿挎着胳膊走,远看象情侣,近看象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