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加了我和我绕弯子,绕来绕去很快绕到婚姻问题上,接着是一连串的提问。
问:你爱你的网恋女友吗?
答:爱,但不是深爱,我们还需要继续相处,加深感情。
问:你是为了她而离婚的吗?
答:不是,我不会为了一个没见过面的网友去离婚。
问:你会和她结婚吗?
答:会,如果不出现意外,当然会。
还问了别的问题,我都直接做了回答。
当时,我真没怀疑是圆圆这样做,所问的问题对她来说都不是问题,她应该心里很清楚,因为我都说过。
我跟圆圆在网上提到这事时我说我怀疑是小姨子,前小姨子玛丽,她曾经和我有过类似的问答。我想,可能是替她姐姐问的。
能否和圆圆结婚,我说的不出现意外指两个问题,第一,原配妻孩子他妈芳芳对离婚后悔了,死活要复婚,这,我要考虑。
尽管她以前不管我的死活,但是我不能不顾她的死活,我和她不一样。
当然,这种可能性极小,芳芳,我太了解她,即便是对离婚后悔,打死都不会说“后悔”俩字,所以,第一种可能基本为零。
第二,就是我和圆圆,网上和网下不是一回事,毕竟网上对人的了解是有限的。
虽然我们走下网络,恋爱了,恋爱过程只是一个加深了解的过程,是两个人磨合的过程,并不意味着绝对成功。
网上融洽并不等于网下也融洽,是啊,两个人的个性是否适应是否融洽,意味着将来能否和平共处,但如果极不适应极不融洽,就不会有将来。
“勾引”,钓鱼就是勾引,食里裹着带倒刺的钩尖,食是具有诱惑力的食。
见食张口是鱼的本能,一旦吞钩就成了任人宰割的猎物,被煎炒烹炸。
第二个圆圆的“马甲”出现的时候,我正和她聊着,“马甲”要求接受加为好友。
我先看个人资料,济南,女,24岁,小孩!不加。
连续多次被拒绝,这小孩跟我急了。
我还跟圆圆说呢,说有个耍赖皮的小孩,非要加我不可,圆圆说,那你就加呀,看她说什么。
加了,小孩怒气冲冲地问问为什么总是拒绝,接着说自己很委屈,刚结婚就和老公不和睦,今晚老公去南方出差了,睡不着觉,想找个人来陪。
“马甲”聊天的风格和显示的年龄是接近的,叽叽喳喳地撒着娇。
我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她就是圆圆,生活中的圆圆是那么的沉稳,就是“网上疯”的圆圆也比不上“马甲”“疯”!
可惜,“马甲”被圆圆从我的QQ删除了,不然,我可以弄点“聊天记录”。
说着,撒着娇,要求着,实在不行就卖弄自己,说自己漂亮,说自己苗条,说是那种一阵风能刮倒的苗条,说你是老牛吃嫩草,这样的好事不好找,说你很幸运啊。
然后,留了街道名,离我不远的一个地方,还留了一个手机号。
我陪圆圆聊了三个小时,和她的“马甲”也聊了三个小时。
后来,圆圆指责“老牛”居然陪“嫩草”聊上仨小时,并且给我起了外号“花心大萝卜”。
我和“嫩草”聊,不过是“打兔子搂草”捎带着,况且聊什么我都告诉她。
本来,你圆圆这叫无事生非,故意找碴闹事,留手机号又怎么样?我不是没打嘛!
我当个笑话,压根就没想过要打。
鸡蛋里头挑骨头还不容易,你弄个鸡蛋以孵化的温度孵它21天,不仅会有骨头还有肉哩,还会叽叽喳喳地叫唤哩!
我识破圆圆的“马甲”,已经是她来济南回去以后的事了。
那天,圆圆和“马甲”同时出现,圆圆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我在写一篇企业管理的论文,准备参加省的论文大赛。“马甲”接着问,你的论文什么时候写完?
我KAO,露出马脚了吧!我又没和你说论文的事!立刻,我明白了,接着就是愤怒!
圆圆一再抵赖,最后不得不承认,说到手机号,她说是她“闺中密友”的手机,那个手机一夜不曾关机。
我只有愤怒,我对不信任相当敏感,不信任和过度猜疑导致了我和芳芳的离婚,如此下去,我和圆圆又会怎么样呢?
我提醒圆圆,我还不是你的老公,你就如此对待我,假如我成了你的老公,你又会怎样对待我呢?
你只会“看”的更紧,猜疑的更重,那样的日子还有法过吗?
圆圆说,那样做没别的,只是为了“好玩”。
如果说一两次是“好玩”,尚说得过去,我已经抗议了,表示了反感,圆圆依然如故,并且愈演愈烈将猜疑逐步升级,就不那么好玩了。
9、
你说好玩就好玩吧,你高兴就好,但你也要考虑我的感受吧?
我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弄点“马甲”就把我惹急了,就翻脸,不是。
玩,要有个度,都让别人厌恶、反感了,你怎么就还不收手?圆圆怎么“玩”的,过后我再说。
先说圆圆来济南。
定好了日期,她说你上班,不要来机场接,我自己打的去你那儿,你只告诉我你住哪儿就成,等我快到了再打电话和你联系。
上班没什么事,但还是要去。
接圆圆电话说已经下了高速公路,我赶紧骑上摩托车往回赶。
在小区门口等不多时,快十点的时候圆圆的车到了。
下车的圆圆是一身合体的黑色夏装,看上去是壮并不显胖。
她戴着精致的墨镜,脖子上套着铂金项链,手腕上圈着手链,挽着个小包包,一副有钱人的气质。
当然,气质是环境养成的,不是靠戴了什么。
这时,司机从后备箱里提出两个大旅行包撂在地上。
我微笑着迎上去:“辛苦了!”
“辛苦倒不辛苦,一路挺顺的,就是感觉远了点!提包吧,你身体怎么样?能行吗?”
“行,没问题!”我提起那俩包,好重!“你这弄什么玩意儿?”
“上次你去,本想你能多住几天,我买了好多吃的东西塞了满满一冰箱,结果你也没吃多少。我来,把冰箱给清空了。”
看我提着包有些吃力的样子,圆圆又说:“一人提一个。”
我连忙说:“不用不用。”还是被她扯住一只包的半边提手。
我住的阁楼在小区一号楼一单元,距离大门不过五十米。
这里可是花园式小区,到处繁花似锦、绿树成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