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知道,不过我倒希望是那伙日本人干的,因为要是过路的小毛贼那我们可能没机会碰到他们了,如果要是那些日本人,他们一定还会自己来找我的!”吕方说
“为什么呢?多大可能是他们呢?”小米问
“我感觉是他们的可能比较大,要是过路的小偷,不会不要家里别的东西,走时也不会吃饭的家伙也不要了。放火是那伙人的保留节目,先放火把我们家的人引出去,再把我们的狗狗吓倒,最后找东西走人,这一套是典型的声东击西,明显就是为着冲东西来的,小毛贼可没雅兴玩这个。至于说他们为什么会主动来找我,也许很快你就能知道了,那暂时就先祈祷那些日本人比较聪明吧,如果他们是群傻子,这事情反而就不好办了!”吕方咬咬嘴唇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周米问
“我们去找豆子,她又去了青海,玉玺也丢了,我们也得去青海!”吕方叹了一口气
和父母再次告别,连饭也顾不上吃,吕方拉着周米马上去郑州,从郑州坐高铁到西安,再从西安搭飞机去西宁。哎,这个死豆子!你干嘛又蹦到青海去了呢?
兰州拉面
在咸阳机场候机时,天空已经开始在飘雪花了,天是灰蒙蒙的一片,很阴沉,有点像吕方此刻的心情。为了赶时间,吕方和周米搭了一班东方航空公司的飞机,它从浦东机场飞往西宁,中间要在西安转场,当飞机在西宁上空盘旋时,下面的云层更黑,这就意味着这里的天气更恶劣。飞机不停的在调整姿态,因为广播上通知地面的风很大,跑道上侧风更大,飞机开始下降时,穿过云层的一霎那,透过舷窗,吕方看到地上全是银白色。
高度还在下降,吕方已经能看到地面的建筑和树林在快速的向后掠过,但是马上又有一股强烈的推背感把自己贴在座位上,飞机又抬头复飞了!还是因为大风,下降时偏离了跑道。
透过舷窗,吕方能看到737翅膀上的夜间航行灯在有规律的闪烁,飞机还在盘旋,但是吕方心里却十分着急,因为他算已经好了时间,如果飞机再不落地,对方就有可能已经从祁连县赶到了这里,搭上另一班不知飞到哪里的飞机逃到千里之外,但此时自己就在机场上空但是落不了地,可这班飞机却随时可能调头把自己带回西安或是上海。
周米看到了吕方的表情,也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于是伸手把舷窗关上,摸了摸吕方的手,示意他不要着急。
又是半个小时的等待,广播里再次提醒大家系好安全带,飞机开始尝试再次着陆。这一次接地顺利,飞机滑行之后,平稳的停在了接驳口。吕方把着周米跑着出了通道,直接跑到候机大厅,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目不转睛的盯着人来人来的进站口。
周米乖乖的坐了两个多小时,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吕方一直没有闲着,除了给周米买了两次吃的之外,他就像个特务一样在机场四处溜达,还不时的跑到外面的去看看。
一直到后半夜,机场没有多少人了,吕方还是不敢合眼。一边抱着已经睡着的周米,一边还在瞪着已经发涩的双眼四下观看。
第二天中午时分,吕方还是没有看到可疑的人来到机场,也许他们已经走了,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想到前两天还在把玩的宝剑和流传了两千多年的玉玺莫名其妙的再度遗失,吕方越想越心凉,越想越难过。这些东西对他来讲,已经不单单只是文物,宝剑是自己家族的象征,玉玺更是组成历史的重要部分,两件东西无形之中已经注入了自己的感情,这次的意外,心中的复杂感受,难以名状。
吕方不知道怎样发泄自己的情绪,只能重重的锤了几下正在发闷的胸口!
手机响了,吕方挤了挤干涩的双眼,看到是豆子打来的。
“大兵,你在哪呢?”
“我在西宁,守了一晚上,没看到人。”
“昨天的雪大太了,227国道从大通到西宁的公路全部阻断,我们已经绕道到了兰州。”
“那好吧,你在兰州等我,我们过去找你。”
“不在西宁守了吗?”
“不用了,现在是冬季,雪还会越下越大,西北的气温很低,积雪要到明年才会化,这条路一时半会儿是通不了的,对方要是也走的这条路,肯定是被卡在路上了,我们兰州见,碰了头再想办法。”吕方建议
“那好,我在兰州等你们。”豆子同意
吕方拉上周米,再次买票登机,从西宁赶往兰州。
西宁到兰州距离没多远,刚喝了几杯水就听到空姐通知要准备落地了。但是从机场到兰州市区,大巴跑了一个多小时,一夜没合眼的吕方,在大巴的摇摇晃晃中,用半清醒的状态朦胧到了兰州。
在下车的地方,周米拍醒了吕方,两个人带好东西马上下车。一下来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豆子和王进,两个人站在一个风行菱智商务车边上,车上有几个大字“XXXXX大学专用车”,吕方拉周米过去,王进打开车门,四个人上车。
四个人有一会儿没说话,都各想各的心事。
“我饿了,我想吃东西!”吕方先开口
“想吃什么?”豆子问
“兰州拉面!”吕方说
“你不是吧,你点个贵一点儿的让我心里也能好受点,我把你的东西搞丢了,你还用拉面刺激我,我已经很难受了,你还挖苦我干嘛?”豆子说
“哈哈,你傻的,东西给你了,那就是你的,我没有生气,真的!东西是我们一起找到的,丢了大家都难过,所以我们就马上过来了。东西已经不见了,我们现在要想的就是怎么样再把它们找回来!”吕方真的没有生气,他知道豆子更钟爱文物
“它们?还有什么?”豆子问
“我的祖传宝剑也丢了。”吕方叹了一口气
“不是吧,那你的那个玉玺呢?”豆子一惊
“那个玉玺还在,只是宝剑丢了。”
“到时底怎么回事儿呀?”豆子问
“说来话长,你先帮我解决一下温饱吧,吃饱了咱再慢慢说。”吕方是真的饿了
“你真要吃拉面呀?”豆子问
“那还用说,到了兰州怎么能不吃拉面呢,我就是奔这个来的,呵呵。”吕方笑笑
在一个正宗的拉面馆门前,四个人下车,挑帘儿进门,吕方大喊一声“掌柜的,四碗拉面,两大两小!”
在中国,如果你说没吃过兰州拉面,也许有人相信,但如果你说你没见这那个蓝色的“兰州拉面”牌子,那估计没有一个人相信。因为不管是高楼林立的深圳上海,还是古香古色的无锡苏州,从山青水秀的桂林丽江,到相距离千里的北京广州,那个平均三米不见方的小招牌遍地开花,无所不在。在中国,最有生命力的连锁饮食不是北京的“全聚德”,更不是岭南的“燕鲍翅”,而是五块钱一碗的“兰州拉面”和五毛钱一个“天津狗不理包子”。这两种东西集中华文化之大成,更贴近咱普通老百姓,如果能够在全国范围内统一两种产品的加工工艺和生产流程,并提高产品质量,吕方相信“兰州拉面”与“狗不理包子”的强强组合,一定干得过巨贵又死难吃的麦当劳与肯德基。
王进的一大碗已经吃完了,周米和豆子正在慢条斯理的吃各自的一小碗,吕方已经是第三碗了,前两碗是大的,最后一碗是小的。
小米看着吕方把最后一根面条吸进嘴里,就递给他一张纸巾。
“他怎么那么能吃?他这一顿我得吃两天!”豆子问小米
“他吃面的时候是这样的,今天是吃的有点多了,呵呵!”小米说
“这样吃好像不是很文雅吧?”豆子问
“这个我以前说过他的,在一些重要的场合,他还是很注意的,但是我们在一起就没必要那么约束他,我觉得这样才是真实的他,我觉得挺好的呀!”周米说
“我们没什么,我就怕他在别的场合也这样就麻烦了,哈哈!”王进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