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现在在调配的东西,就是按2000年的时间痕迹,和地下文物出土情况给玉玺所配的一种色料,再用专用的工具让玉玺把这个色料“吃进”一定的深度。这种做法很像做菜,就像我们所吃的红烧肉,这道菜最重要的是汤料,虽然每家菜馆都能做,但是味道都是不一样的,因为都有自己的独门秘方,所以口味就不尽相同。做旧也是一样,同样的原料和工具做成的东西,有的一眼就马上穿帮,有的则绝对可以乱真,因为这里面还有一个因素,就是师傅的个人技术能力。
又是三个多小时,玉玺上色完成,吕方把两个玉玺放到桌子上叫来豆子和小米,让她们看看两个东西哪个是真的。
小米指着真的说:“这个!”吕方和姐夫一愣:“不会吧,一下子就穿帮了?”
还没等吕方开口,小米又指着新的改口了:“是这个!好像也不是,还是那一个,但是也像,还是这个,可这个也像呀!哎呀,我看不出来!”小米晃晃头,“豆子姐来看看嘛!”
豆子仔细的盯了一会儿,然后把脑袋伸到上面,两个玉玺挨个闻了一下,马上就分了出来,两手分开一指“这个真的,这个假的!”
“哈哈哈哈哈,到底是专业人才。”吕方大笑
“豆子姐,你是怎么分的?”小米问
“很简单嘛,一个是新的,有药水的味道,一个是旧的,有棺木的气息。但是外形太像了,光用看是不行的”豆子说
“哦,这么简单呀!”小米恍然大悟
“对,所以就让你来看看,我们就知道哪些细节还要完善,还有哪些步骤要走,做完之后,别说是看和闻了,就是打碎了让你用舌头去尝,我保证你也分不出来。呵呵”姐夫笑笑
史以往,物犹在
后续工作由姐夫和两个小师傅继续忙碌,吕方在房间里拿出那个秦代玉玺,注视着这件传奇宝物,思维又开始乱蹦。
玉玺的保存的相当完好,除了角上一千多年前意外的那次崩裂之外,周身再无其它损伤,但是它的表面有明显的斑驳陆离,似乎经历了很多不同的存放环境。玉玺上面有一层特殊的时间光泽,可以看得出它虽然无数次的易手,但是每个主人都曾经对它爱不释手不停把玩。历史已经走过了两千多年,吕方不知道曾经都有哪些人亲手触摸过这方玉玺,但可以肯定有是,曾经拥有过它的人,一起缔造和书写了玉玺出世之后的绝大部分中国历史。
玉玺只为一物,即便是价值连城意义重大,但对很多人来说,在饿极之时,它的作用抵不过一个普通的馒头,但当自己上喜欢历史,它就成一种情结,和众多传奇文物一样,被所有喜欢历史的人们千百年来苦苦追对和守候,这个守候与寻找的过程,就是历史。
商爵与周鼎,秦砖与汉瓦,晋书魏碑,南北之像,五代之画,唐代之书,宋代之瓷,宣德之铜,成化之彩,景泰之蓝,万历之五彩,乾隆之美玉。史与物,物与史,史生物,物证史,史为虚,物为实,史以往,物犹在,乃证史,唯有物。
上下五千年,单单是以有文字记载而论,但更早更神秘的中国历史都是从文物上得以重现与解读。历史产生的无以计数的珍贵文物,有的珍于新奇,有的珍于工巧,有的贵于金银,有的贵于稀少,这些都是艺术品,不仅在于价值,更多再于欣赏。唯有这方玉玺,它是背负了两个字——历史,它把两千年一种的抽象时空,转化成一种具象的实物呈现,是一种博大,是一种古老,是一种传奇与一种时间的凝聚,是中国最重要的一件国宝。
想得有点乱了,吕方静了静思绪,很快,他就睡着了。
天亮时,玉玺的成品已经最终成型,现代的中国玉工用最高超的工艺还原了一件历史珍宝,这件仿品同样的极尽工巧,巧夺天工。
玉玺已经拿到,吕方暂时还没有别的打算。因为不知道三通那伙人现在的准确位置,而且他们对自己挖掘林丹墓葬所取文物的信息到底掌握了多少,自己也不得而知,所以敌不动,能做的就是自己暂时也不妄动,但有一点,需要马上离开这里,不能把麻烦引到姐姐家中来!
但是下一站,能去哪里呢?
“大兵,咱现在去哪里?”车子出现镇子,在国道312公路上慢慢行驶,豆子先开口
“我也不知道去哪?”吕方锁着眉头
“宝宝,这里离你家远吗?”小米问
“不是很远,半天就能到了!”吕方回答
“那我们去你家吧,我想看看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小米说
“是吗?这么快就想见公婆了?”在开车的王进也调侃
“对呀,带我们去吧,反下也不远,我也想看到你发现的其它东西。”豆子也说
“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不是有人在追我们吗?去了会不会把麻烦带到你家去?”小米问
“这个倒不怕,我们村子比较大,有几百户人家几千人口,真有什么动静每人一把锄头五分钟就能完成集合准备。就算人不出动,各家各户饲养的上百只看家狗,也能把那几个鬼子给撕碎秒杀了。”吕方想了想,决定就先回家一趟。
车子经312国道路行驶,很快转向向北开上207国道,一路急行离开宛城南阳,下一站,就会是九朝古城,唐代与隋的中国第二国大城市——东都洛阳!
好玩的火锅
天色将暗,四个驾车驶入洛阳市区,灯火阑珊时,吕方又开始浮想联翩。
洛阳,与相隔不远的西安一起成为中国历史上最重要的古老都城,自夏代开始,至中华民国结束,共计有三十一个朝代和政权在此定都,在建都时间和数量上均胜于长安,更胜于北京,但因为洛阳所在朝代地位在中国历史重量级不名够,所以名声逊于西安,但其历史价值绝对高于北京。
中国有一老话“地上文物看陕西,地下文物看河南”,这一句普通的俗话,就是中国历史的真实写照。在西安城与洛阳市深深的黄土下面,沉淀着几乎全部的中国历史,就连这里空气中的土腥味儿,都能感觉出历史的浓重气息。
中国是一个古老的农耕民族,千百年来一直都是,所有的中国人,骨子都是农民,实质上也确实如此,不论你是国家领导人还是商贾巨富,不论你是金融骄子还是海派金龟,往上倒数三代,每个人的身份都一样。因为历史说过“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人的一生“衣食住行”,在这四者中如果舍三保一,所有人都会选择同一个答案,就是“食”。
但,“食”从何来?
食,只来于民!而这个民,就是指农民。
(河南省人口现已过亿,居中国第一,耕地面积中国第一,粮食产量同样是中国第一,这些数据也许会被很多人叽笑,因为现在的中国,主要工作是经济发展,中国第一的耕地面积代表不了什么,中国年产量第一位的粮食也值不了多少外汇,河南人现在声名相当不好,一切的一切要完全解释清楚已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完成的事情。总而言之,“河南在中国的地位类似于中国在世界的地位,河南的基本情况类似于中国的基本情况”,决定这个结论的不是个人理解而是历史的定论,如果要证明这句话,那就得再写一本书了)——作者注
在历史与朝代的无数次更迭与变迁中,很多君王建功立业的过程被称之为“逐鹿中原”,这个中原,准确点的位置,就在现在的河南洛阳。在中国历史上,陕西与河南是中国最早的“经济特区”,就是只为这里有大片的耕地和众多的人口,这里的位置也是中国的正中心脏,占据了这里,便拥有了国家成立最重要的两个先决条件——人口和耕地,占领了才能“问鼎中原”,进而“号令天下”。
汉代分为东西两部分,其中的东汉就是定都洛阳,汉代是一个对中国影响极大的时代,但是西汉被王莽篡位后建立的“大新”阻断了十五年,王莽在西汉逼宫时,曾抢夺过一次传国玉玺,这次抢夺致使玉玺受到一次重创,被跌落一角,王莽得玉玺之后曾用黄金镶补,但是此刻吕方所拿的玉玺上,黄金一角不知道何时已经无存,但是那个明显的缺陷,能让自己感觉到历史离自己原来如此之近!也就再此之后玉玺的传奇故事正式拉开帷幕,造就了中国有中国历史上最神秘也最不可思议的一个文物传奇,同时还出现了两方玉玺,现在手握着这两方穿梭了中国两千年历史的宝物,这种感觉让吕方自己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