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拒捕,还不够吗?”
“可是……”他还是有些纠结。
“可是什么?武警不比公丨安丨,就算是抓个小偷,擦枪走火打死人不也很正常?”
“我懂了!”他咬咬牙说。于是亲自点兵,把大半的队伍都拉出去了。途中暗示部下,此二暴徒,身怀绝技,可能还持有武器,又穷凶极恶,丧心病狂,没必要白白牺牲,千万不要近距离接触。大伙都明白,就是打死人犯的意思呗!
重生赶到寺院里,大声吼道:“圆慧,你给我出来!”法正等人都被吵醒了,纷纷跑到院子里来。圆慧往门外扔了几个火把,藏经阁从里面烧起来了。然后然后他栓好门,站在小窗户前看了看,哈哈一笑,扔了一个火把到了外面屋顶。寺庙的房子,木头用的多,火势迅速蔓延。接着他又撕开杜鹃嘴上的胶带:“你想叫就大声叫吧,哈哈哈!”手持火把坐下,专等重生来救杜鹃。
僧人们见起火了,都跑到院子里。寺里连自来水都没有,望着屋顶的大火,全都呆呆站着,束手无策。圆慧很遗憾,没能如愿把大家一起烧死。重生听见了杜鹃的哭喊声,想都没想就往藏经阁冲,庄桂生一把拉住他,冲着僧人们说赶快去拿条湿毛毯!重生拿着湿毛毯冲到楼上,门关着,门前到楼梯口不到两米,光站着踹门怎么也踹不开。庄也带着湿毛毯上来了,两人一起发力,房门轰然倒下。
“重生救命!”杜鹃剧烈咳嗽着哀求。
“哈哈哈哈,好一出英雄救美!”圆慧狂笑着把火把扔向杜鹃。
此处用慢镜头。
圆慧距离杜鹃只有两米,重生却距离四五米。从圆慧做出扔火把的动作开始,重生就开始冲了。他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火把。最前端的火苗还差十几公分,杜鹃高高隆起的胸口就呼地点燃,瞬间弥漫半身。重生慢了零点几秒,火把头已经落在她小腹,他一脚踢在火把柄,火把翻了几个跟斗,飞了出去。
而他人也冲过了头,差点撞在墙上,转身时,庄已经将手中的湿毛毯蒙住杜鹃,一阵拍打。圆慧捧起小半桶汽油泼向了他。重生抬脚狠踹圆慧腹部,圆慧撞在墙上,口喷鲜血,顺着墙壁滑了下来。
“快脱衣服!”
“什么?”
“脱衣服!”庄嘶声力竭。
重生猛地醒悟,双手往胸口一扯,扣子爆飞。再解皮带,手忙脚乱,怎么也解不开。
“快啊!”庄催道。
他奋力一扯,皮带生生地扯断了。顺势一脱,连丨内丨裤都扯下来了,整个人赤条条。
“把杜鹃也脱了!”
“啊?”
庄不由分说,一下扯裂杜鹃的衣服,跐溜一下扯得干干净净。
“你抱她!”
重生赶忙用毛毯将杜鹃整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庄把另外一条毛毯往他身上一披,脖子里打个结,腰上打个结。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仿佛是说:兄弟,小心你的鸡鸡烫坏!然后他冲出门外,楼梯已经烧起来了,他嗨地一下,直接跳到地面,一个滚出去了。
重生也没余地多想,抱起杜鹃跟了出去。他可没法一下跳下去,只能穿过燃烧的木楼梯。有几块烧得厉害的,踩上就断。反正也就十来秒钟时间就下了楼,手臂上沾了汽油,又裸露在外,竟着起火来。外面的僧人立刻一盆水接一盆水泼了上去。妈的,腿毛都烧光了,卵毛也差一点!
圆慧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冲到门口,火苗已经窜了进来。
“啊!救命啊!啊……”
杜鹃在挣扎,重生赶忙把他头部毛毯掀开,一不小心整条滑下来,众僧呆呆地望着。“看你妈看!”他边骂边又把她裹起来,抱到僻静处。因为起火,僧人们把自己的衣物都搬到了院子里,重生随便翻了件僧袍给她穿上。
“身上有没有烫伤?”
“有一点点,还好吧。”
“哪里我看看。”
“是胸口,没事的。”她的惊恐平复了一些,有些害羞了。
“胸口也要看看,有的烫伤当时看不出的。”
重生当即扯开僧袍,雪白的酥胸上一大片红色分外醒目。杜鹃羞红了眼,闭上眼别过头去。
“还好。不过可能会起水泡。先用湿毛巾敷一下。等下应该有救护车来,我们一起去医院。”
“重生,你还是,还是先去,穿,穿件衣服吧。”
“嗯?”他一愣,再看自己,原来庄给他披上毛毯,领口腰部各打了结,只遮住了背部和肩部,从胸口到双脚一览无余。
僧人们靠拎几桶水来救火,根本于事无补。先行的派出所同志也到了,望着熊熊大火也是毫无办法。大家都转移到山下。重生心系那几件佛宝,也没回家,搂着杜鹃,眼睁睁看着自己生活过的房屋一间间倒塌。
天都亮了。庄桂生把已打残的玄青子扛了过来,并说洞中还有个姑娘,让警方解救,在此略过。他还附在重生耳边轻轻说:刚才在水库边看见一队荷枪实弹士兵在布防,不知冲谁的。重生也不解。
很快,圆真打电话来说:自己把儿子送到医院后就报了警,派出所听说还有人质,马上派了些民警先行。自己也想过来帮忙,丨警丨察说要再询问细节,要他配合。后来就有丨警丨察同志一直问他细节,问完还不让走。他着急杜鹃,就溜出来了。到了村里,有武警守住了去报恩寺的路,不让过,他转到去农场的路,也不让靠近,他爬上个小坡,竟看见多武警,一部分守在门口,还有两队从两面包抄,似乎是要将农场包围的意思。
重生赶紧打家里电话,没人接,打爸爸手机,关机。庄双眉紧缩,忽然一拍大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