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绝地追踪
重生骑马到了一个边关检查站附近,前面路边候着一骑,走进一看,正是黄河。两人点了点头,黄河递过铁枪:“带上它,进山用得着。”然后一拍马走进了一条小道,重生尾随而去。走了几公里,黄河勒住马说:“这里已经出国界了,我不能再往前。你要记住,不管郝师傅是如何跟你说的,你仍然是在执行我的密令。此番出境时间紧迫,你持的是假护照,万一你落入*国军警手中,千万不能透露真实身份,这涉及两国边境问题,哪怕是受刑坐牢都不能说,你能办到吗?”
“放心吧营长,我李重生绝不是孬种。”
“嗯,我相信你。只要你能活着回来,不管什么冤屈我都会帮你洗刷的。”
重生豪爽而又低沉地仰天一笑:“哈哈,我李重生本来就贱命一条,营长看得起,让我能为国家做点事,这是我一生的荣誉!我死都不怕,还怕受什么委屈!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被活捉的!”
“是条汉子!你翻过这座山就有一条铁路,你沿着铁路往北走,有一条横穿铁路的公路。那里应该有手机信号,就和郝师傅联系,他会安排人来接应你的。马我不清楚能骑到哪里,嫌它累赘了就放了步行。”
“知道了营长,你回去吧。等我的好消息!”拍马而去。
望着他渐渐消失的背影,黄河竟然泪流满面。曾几何时,自己也有这样一腔热血,以为驰骋疆场,马革�尸,才是男儿当有之人生。这才几年,就算没有老爸逼他转业的事,他也觉得那股热血已渐渐凝固,整日思考的,无非是功名利禄。更难过的是,面对一位为国赴险的勇士,他还为了把自己的风险降到最低而满口谎言。
重生骑马走了十几公里,山路渐渐崎岖,只得下马。在走一段路,果然越来越觉得马儿累赘,只弃了马徒步行走。天明时分,他终于见到了铁路,便沿着它一路向北。铁路看样子也封道了,旷野中依然白茫茫一片沉寂,仿佛与世隔绝。
中午时分终于见到公路了,雪已清理过,路上有车来往,附近也依稀能见人家了。手机果然有信号了,没等他拨出去,已经有来电了。果然是郝建国,他其实不停地在拨号。他让重生就在铁路和公路交接处等候,会有车来接应。等了个把小时,曹老板境外办事处的手下开车来了。上了车,先吃顿热腾腾的午餐。来人告诉他,**小镇是一个小党的势力范围,玉材很可能就是这个党的。那边有职业武装。运玉材的货车司机说这个镇几乎没外人去,入冬后几乎也看不见什么营业场所,外人进入目标太大,所以不敢带重生去那个放货的地方,但他也表示,那个地方很好找,并画了一张草图。
时间紧迫,车子直接往小镇方向开去。利用这机会,他沉沉地睡了一觉。天黑时分到了小镇周边,接应的人叫醒了他,说再往前就会引起注意了,你还是趁着天黑潜入镇去吧。重生便下了车,背着几十斤的装备、干粮徒步前行。走了半小时,隐隐看见小镇的灯火了。忽然前面出现移动的灯光和说话声,重生赶紧在清除公路积雪堆起的雪堆后躲了起来。索性为了达到隐身目的,郝建国为他准备了一身白色的大衣和帽子、背包等。从镇里出来的几人虽然有光照到了他的背也没人发现他。就要进镇了。看见一座桥,桥下的河是冰冻了还是干枯了看不出。考虑到带着装备行动不方便,就把发报机、铁枪等物在桥下用积雪掩埋了,只带了少量的干粮、短刀、望远镜和手枪进了小镇。
按照那个简易地图,小镇似乎就是一个十字形。一路没人,两边的人家都关着门,偶尔也有灯光,或者飘出诱人的肉香。他也只能贴着街边走,因为有清理出来的大量雪堆,也有逼真的雪人,都成了最好的掩护。街对面的一扇门突然打开,重生赶紧躲到最近的一个雪堆旁。开门出来的男人双手叉腰,两边看了看,嘴里叽里咕噜地不知说些什么。“#%**%¥*”冷不丁背后有人拍了他的肩,嘴里也是胡言乱语。他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对面的男人忽然破口大骂,身后那个人也是骂骂咧咧,两人甚至做出要打架的样子,也没真打,醉汉跌跌撞撞走了。对面的人好像也发现了他,表现出一丝不安,马上关了门。看看没动静了,他继续往前。连个开门营业的店也没有,完全不像中国的小镇。前面有灯光,距离再近点,发现路边竟然全是马和军车,不敢再前行,躲在个雪堆后先看看情况。用望远镜看,大概是个酒店,有人出来小个便又进去了。按照地图,对面就应该是藏货所在了。再看下去,对面出来几个军人模样的,都扛着枪,进了酒店,又出来几个,像是换班。
一定是这里了!重生有些小激动。瞅准机会,一点点地靠近,都能听见酒店里传出来的说话声了。数了数马,竟有二十来匹。酒店对面有几幢楼房,在高高的围墙里。到了围墙边,有一条小弄,便钻了进去,查看下四周的地形。围墙差不多有三米高,这个高度难不住他,但上面的铁丝网密密麻麻,也不知有没有电,不敢贸然。沿着弄堂走到底,也是条河,看方位大概就是自己藏东西的桥下那条河。沿着围墙走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方便进入的破绽。唯一可以借用的是弄堂尽头的一个大雪堆,也只能是站在上面偷窥一下里面的情况,发现里面还有许多的马和军车,以及走动的军人。
酒店到午夜才关了灯,围墙的大门也关上了。重生顺着河到了桥下,就着雪啃了个饼,然后给郝建国打了个电话,汇报了大致情况。人也极困了,卷缩着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