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及时想到这一点,刀疤男人也并没有要将车子停下来放弃跟踪的意思,刀疤男人想了想,随后便伸出手在挂在自己耳朵上的那个通话装置上面按了一下,很快通话装置里面就传来了通电话的声音,
“跟踪得怎么样,”手机那头传来了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兰先生,目标已经发现我了,现在的我已经跟到了城外,我不知道目标想要做什么,”刀疤男人恭敬的开口道,即使到现在刀疤男人也没有停下车子,依旧紧紧的咬着我的车子,
“哦,看来他应该有兴致对我们做些什么事情出来啊,”电话那头的年轻男人眯着眼笑道,
“兰先生,你看这个……”刀疤男人犹豫着开口道,他当然不希望再次跟下去,再跟下去估计真的会出事,
“不用担心,”电话那头的年轻人笑着开口道,
“我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以为那个小子能够翻起多大的波浪,我已经安排了足够的人手,你直接跟下去就行了,会发生什么事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听到年轻男人的话,刀疤男人这才重重的点头开口道:“我明白了,”
“放心吧,你是我最得力的下属,我可不会让你出什么事情,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电话那头的年轻人再次笑着开口道,
“我保证完成任务,”刀疤男人的脸色更加郑重了,看来有些时候一些话还是能够起到作用的,
“我等你的好消息,”电话那头的年轻人再次开口道,随后便将电话给挂掉了,
通完电话的刀疤男人一把便将自己耳朵里的通话装置给扯了下来,只听见咔嚓一声,装置便被刀疤男人给捏了个粉碎,
某会所,
坐在沙发上丰神如玉的男人笑眯眯的放下了手机,而年轻男人身边跟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应该是年轻男人的心腹,从那毕恭毕敬的样子就能够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跟他说他是我最得力的下属,你应该不会介意什么吧,”君子兰转过头看了自己的心腹一眼,笑着询问道,
眼镜男人摇了摇头,对着君子兰开口道:“我知道这是少爷您鼓励别人的方法,”
“哈哈,在我眼里,你才是我最得力的下属,”君子兰大笑了一声开口道,随后便端起面前茶几上的那杯红酒细细的品尝了起来,
“少爷,我不明白这步棋是什么意思,”眼镜男人疑惑的看了君子兰一眼,
“我记得……我们并没有在那个小子的道路之中有过什么样的布置,”
眼睛男人是君子兰身边的心腹,对于很多事情君子兰都是让眼镜男人去做的,有些时候眼镜男人就能够代表着君子兰本人,不过眼镜男人却并没有执行过这样的一个任务,难道是少爷自己做的,少爷又怎么会主动去做这种事情呢,
“哪来的什么布置,”君子兰笑着摆了摆手,
“我只是派出去了一个倒霉鬼罢了,现在魔都这局势……我还真不敢大手大脚的动手,零号那边已经开始注意我了,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但是我并不是每次都是如此幸运的,要是被那些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龙家的那个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君子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那如同刀削斧劈的完美侧脸若是走在大街上想必会让一众花痴女疯狂吧,
听到君子兰的话,眼镜男人更加疑惑了,
“这……少爷,您所走的这步棋到底是什么意思,属下愚钝,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步棋能够起到什么用,”眼镜男人再次对着君子兰开口道,
在眼镜男人的意识之中,他感觉派出去的这个人完全是充当炮灰的角色,
就如同看出来了自己心腹心中所想的一般,君子兰看了眼镜男人一眼随后便笑着回答道:“他就是我派出去的炮灰,如果没有这个炮灰的话,我又怎么能够将自己给洗干净呢,”
“这……”眼镜男人再次看了看自己的主子,
“少爷,如果打草惊蛇的话,这是不是会更加让陈南怀疑这件事情,搞不好到时候少爷的身份会彻底暴露,”
“暴露,”君子兰冷笑了一声,
“正是因为我马上就要暴露了,所以我才会走这样的一步棋,”
“不会吧,”眼镜男人皱了皱自己的眉头,
“少爷,属下觉得您的伪装很好,他们不可能能够知道是您在布这样的一个局,”
“不不不,他马上就要怀疑到我的头上了,”君子兰摇头道,
“就算这个可能性不是很大,我也不得不防着,在将陈南给杀掉之前,我是绝对不能暴露的,所以我才会用出这样一招鱼目混珠的方法,”
“这样做……我觉得有极大的可能性会加速少爷的暴露,”眼镜男人想了想,随后便再次对着君子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只是你觉得而已,”君子兰笑眯眯的端起手里的酒杯再次轻轻的抿了一口,“”感谢亲们的支持!
“我这样的方法,反而会打乱那个小子的节奏,现在那个小子是谁都在怀疑的地步,只有这个时候放出这种烟雾弹,才能够让那小子觉得这件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起来,这样一来的话,那么我还会暴露吗,或许依然会暴露,不过在暴露之前能够将这小子给干掉,那也足够了,到时候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我是组织上的人,谁又能够为难到我的头上,”君子兰再次笑眯眯的开口道,完全是一副决胜千里之外的态度,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一般,
听到君子兰的话,眼镜男人这才恍然大悟,赶紧对着君子兰开口道:“原来是这样,属下愚钝,竟然现在才明白过来,我想经过刚才的那件事情,再加上才离开没有多久就遇上了追踪,想必那个小子会更加的觉得这件事情可疑到了极点吧,到时候那个小子还真不一定能够怀疑到少爷您的头上,”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想法,”君子兰笑着回答道,
“两次刺杀都没有将这个小子给杀死,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有些发毛,这个家伙是属蟑螂的吗,命竟然这么大,现在零号那边也开始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天知道到时候我会不会被龙家的那个女人给揪出来,所以我必须这样做来掩饰一下自己的身份,否则的话我的?烦可能会很大,”
“那……刀疤岂不是回不来了,”眼镜男人想了想,随后便对着自己的主子询问道,
君子兰转过头瞥了眼镜男人一眼,眯着眼开口道:“怎么,你在可惜吗,”
“没有,”眼镜男人赶紧摇头道,
“怎么能没有可惜呢,”君子兰笑眯眯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