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了之后,叫了两个小姐做台,然后喝着各种难得一见的好酒和各种饮料。孙文喝了很多咖啡。孙文旁边的那个女孩子,孙文看着有些头大,他不喜欢圆脸并且爱装逼的女孩子。铁军的那个,孙文看着不错,身材娇小玲珑,看着很有女人味。
孙文旁边的女孩子,似乎阅人无数,而且似乎有些看不起人。对于这样的到这往死里花钱的“土包子”她似乎见得多了。孙文也不怎么理会她,听铁军的那个小姐说话不是本地口音,孙文问:“你是那儿人?”“云南。”口音果然很好听。
聊了很久之后孙文才知道,她也姓孙,是本家,叫做孙丽。孙文和铁军却亲切的她:“小云南。”后来段磊处个对象,被大家继续叫做:“小辽宁。”因为段磊的这个对象是沈阳的。后来小沈阳火了,大家戏称:“小沈阳抢咱们的专利。”
认识云南之后,孙文才知道,原来这个云南人,在本市闯荡,她的哥哥在云南因为贩毒进去了,云南的姐姐嫁给了这里的一个沙发厂的老板,所以云南就来这里赚钱,和姐姐一起攒钱救哥哥出来。
当晚云南让铁军领走了。孙文交代:“她既然做过市局大局长的台子,就一定还做过别的市里领导,问问还有没有了,只要能搭上线,什么路子都得走。”孙文却独自回到了浴池,自从在市里有好几个落脚点,孙文和铁军已经不怎么回家了。
这一晚是芸芸陪伴的孙文:“铁军搞破鞋去了。”“呵呵,你呢?怎么不去?”“这不是有你么。我找你就行了。”“你这是没人了吧,听说你谈恋爱了。”“屁。就是一个小孩儿,非要跟我。”“那你怎么处理人家?”“什么怎么处理?反正不能结婚。”“听说你破了人家的处儿了?”“没有的事儿。”孙文到死都不承认。
孙文和芸芸在一起,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因为这个女人经历了孙文和铁军的社会大哥成长之路。并且对孙文和铁军情深意重,劳苦功高。孙文搂着身材较弱却透着年轻的结实感和健康的感觉,心中很暖和。
孙文的电话响了,铁军打来的:“大哥,你在哪儿呢?”“浴池呢,怎么了?”“来呀,来我这。”“干嘛啊?”“玩呗,小云南说了,给你安排个女儿。”他们说女不正常说法,一定要加个“儿”话音。“呵呵,我现在怀里就是个女儿。”“哦,那你跟芸芸在一起我就不找你了。”“行,你留着双飞吧。”“妥了。”
冬天的景色,是孙文最喜欢看的,银装素裹,大楼,大树,大街,一片白茫茫的景色,孙文穿着并不算单薄,仍然是夹克和休闲西裤,还有皮鞋。不过多了一层绒衣和绒裤。在楼上看着外面一片白茫茫,孙文感觉天地之间很纯洁。
芸芸已经去开工,洗浴中心的上午也很忙,退房间的,结账走人的,还要核对昨天的账目,作为经理,芸芸的工作量也很大,仗着各处都有副手帮忙,芸芸也不算太累,总揽全局便可。
孙文离开的时候,芸芸不知道。可是服务员却知道,这个身材中等很英俊的男人只要一来,经理或者副经理立刻去陪着,绝不是一般人。一些管理层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老板,投资者,和铁军大哥都是一样的社会大哥。
孙文找到铁军的时候,又下起了大雪,铁军说:“把你车仍这吧,坐我的回去,路太滑了,你那水平不行。”“没事,没什么车没什么人的。”孙文学会开车之后,第一次碰到冰雪路面的情况。
回到了b区的家里,东子带着几个人在那里点着电炉子烤火打牌,旁边一些烧鸡烧鹅香肠花生等熟食下酒菜,大家喝着酒,耍着钱。“操你个蛋的东子,舒服死你了。”铁军骂了一声。“大哥,我舒服还有你舒服啊。”东子一脸坏笑。
“少跟我扯淡,来来来,玩什么呢,带我一个。”“顶上家,输了喝酒。”“行啊,输了喝酒暖和暖和。”铁军坐下跟他们玩起来,孙文不会喝酒,去了书房看书。看了一会没什么意思,打开电脑上网。
浏览了一会新闻之后,孙文的qq有人说话。是金子。二人聊了起来。“你干嘛去了?为什么才上线。”“我像你呢,天天没事就守着电脑。”“那你晚上怎么不回家?”“昨晚在店里住的。”“哦,我跟我妈妈说了,她说下次回来见见你。”“拉倒吧,我可没做好心理准备。”“你不想娶我?”“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怎么娶你?”“我不怕,你死了我给你守寡。”从文字上,孙文听不到语气,可是孙文仍然一阵子沉默。
孙文很无聊,不知道该干些甚么,一个人拿出了冰壶溜了起来,一阵猛抽之后,孙文兴奋了。对着楼下喊:“哎,别打牌了,出去打雪仗。”楼下的人玩的也没啥意思,齐声呐喊:“走啊,去呗。”02年的气候,冬天有冬天的样子,东北大雪纷飞,不像现在,冬天不冷不下雪。东北人,对雪也有一种独特的情怀!
孙文下了楼,这里一共十一个人,孙文兴奋异常:“胖子,给你媳妇打电话回来,让李洋和小静也回来。咱们去大道上打。”李洋的美容院楼下就是b区横向做繁华的主道。占飞的买卖都在纵向最繁华的马路上。
众人冲了出去,李洋和小静看着大家三十多岁了,仍然这么像个孩子一样,不由得笑了起来。大家手心手背的分好伙。七八个人站在这面,七八个人站在对面。开始握雪球打了起来。
霎时间,雪球满天飞,两边的人有时候雪球来不及握实了就扔出去,散了的,或者扔出去分成三四块的,或者是成一块直接飞向目标的,应有尽有。两旁的路人和车辆,虽然没被堵住,可是没有一个敢说一句话或者按一下喇叭的。
之所以将这件事情描述出来,就是想说明一个问题,这伙人此时此刻的嚣张程度,已经空前绝后了,而且年纪都不是很大,但也绝不小,还很能闹腾。老百姓和一些有钱人,根本没有人敢说一句话。此事大大的引起了看到这一场雪仗之人的不满,他们都说:“孙文和铁军哥俩太能得瑟了,早晚得和鲨鱼一个下场。”
打累了,大家冷得不得了,回去暖和了之后,孙文带着这些人,将大路上的雪和两旁的乱雪都堆积成了雪人,并且都是有鼻子有眼,有胳膊有衣服扣的那种,大家都不会雕塑,不过东北人,各个都会堆雪人,也弄似模似样。孙文又让人在b区百货商场买了一堆铁通,一个个铁桶都扣在了雪人的脑袋上,不过第二天,铁桶都不见了。
孙文和铁军是性情中人,玩起来比谁都能闹,狠起来敢杀人,这就是两个率性而为的社会大哥。笔者眼里的二人,真实,赤裸裸的真人,没有别的著作里面主角的那么神圣,似乎不粘人间烟火一般。也许人家是为了让作品更具有艺术价值和成分。可是黑道小说,笔者认为,根本没有艺术性可言,这里讲的故事如果一切力求真实,就是血腥、暴利、卑鄙龌蹉令人作呕。
享受了两个月,新年到了,过这个年,是两个人分出去红包最多的一次,但是也是收益最大的一年。因为孙文和铁军通过小云南,认识了几个他们俩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人。
地方在新开的洗浴中心,是小云南在做台的时候,带他们来的。而这个地方的暗门是铁军告诉小云南的,几个政府官员到底是谁,笔者也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都是个部门的掌权人物。
这里让他们彻底爱上的原因有几个,第一就是这里的环境,在本市,绝对的第一流装修,绝对的最豪华享受。第二就是这里的女人实在是太好了,不但按摩手法好,而且某一方面的功夫也是第一流。第三点就是,这里的老板大方的程度让他们乍舌。不但全过程免单,而且孙文还抱着一大包的麻古和冰以及k粉招待这些吃惯了大鱼大肉,喝惯了好酒抽惯了好烟的领导们。孙文很懂得,这些人以后随便的一个决定,就能让自己发一笔大财,不能计较这些小钱。
而且在玩的过程中,大家溜大了,吸爽了,精神亢奋,孙文明确的告诉他们:“以后,社会上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出面解决,一个电话,我和铁军立刻办妥。大家自己人,你们的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呵呵,还是小孙仗义。以后少不了麻烦你。你也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张口。能办的,大家尽力就是,有钱一起赚。”“就是的,自己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这里,就为几位留着,随时想玩,随时来。”果然,他们以后定点地方,就是孙文搞得这么一个“与世隔绝”的独立空间。
每一次的招待,最少也得花掉了二人几万甚至十几万人民币,让技师去陪客人,总不能一分钱不给人家吧?自己的分成不赚了,按着平时的分成,给人家钱。丨毒丨品总需要钱来进吧?可是所得到的效益却很大,几十倍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