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菲逸心知肚明自己的父亲是景天集团公司旗下的一员大将,虽然父亲和兰灵芝的二舅关系要好,但是他毕竟还是人家的属下,才是一个子公司的总经理而已。
可想而知,作为模特儿的花菲逸一心想得到,景天集团公司旗下景天影业公司的大力支持。
林锋权走出包厢后,长出了一口气,觉得美女多了也是受不了。
这时,不远处站着欧阳玉兰,看到林锋权走出来了,飞奔而来,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怎么了?”林锋权附在欧阳玉兰的耳边说。
欧阳玉兰撒娇地说:“人家以为你再也不出来了。”
“说的什么话,别让人看见。”林锋权放开了欧阳玉兰。
“你怕刚才那个美女看到吗?”欧阳玉兰问道。
林锋权摇了摇头,说:“其实,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
“啊?那你们为何那么熟悉?”欧阳玉兰吃惊地问道。
“我们不也很快就熟悉了吗?”林锋权笑着反问道。
“坏死了!”
欧阳玉兰挽着林锋权的胳膊,来到了迟家辉和鲁慧的身边坐下。
“你们两个哪去了?”鲁慧赶忙问道。
欧阳玉兰故意道:“安全区。”
“恭喜!”迟家辉给欧阳玉兰竖起了大拇指。
鲁慧看着迟家辉问道:“他们去安全区干什么?你怎么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迟家辉笑着说:“没什么,我们共同干一杯!”
他们干了一杯后,沉默了一会儿,鲁慧拉着欧阳玉兰的手去卫生间了。
鲁慧看着镜子里的欧阳玉兰问道:“安全区是什么意思?”
“安全区就是在没有人的地方那样啊!”欧阳玉兰故意道,其实她心知肚明鲁慧是喜欢林锋权的。
“哪样?”鲁慧看着欧阳玉兰的眼睛问道。
“就那样!”欧阳玉兰笑着说。
鲁慧似乎已经知道了什么,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
这样的刺激下,鲁慧暗下决心,自己一定要减肥成功,若干年后自己也可以和林锋权到安全区。
他们又喝了一会儿酒后,离开了酒吧,回到各自的宿舍。
迟家辉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然而,林锋权钻到被窝里很快就睡着了,而且有了轻微的鼾声。
迟家辉在想,自己如何能变成林锋权这样风流倜傥的人呢?
他的眼前飘浮着鲁慧的脸庞,看来什么型号的女人都有人爱慕!
第二天早晨,欧阳玉兰依然来敲门,这次是林锋权开门,她有点儿失望,又很是惊喜。
她摸了摸林锋权的脸庞问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不敲门,我还得睡觉。”林锋权笑着说。
“真是不配合!”欧阳玉兰莞尔一笑。
迟家辉睡的很香,这是史无前例的事情,由于昨晚上对鲁慧的觊觎之情,让他“劳心费神”。
男人女人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或许是感动,或许是一见钟情,或许压根就是心机,或是不得已,或许……
林锋权故意问道:“要不要给你请假。”
睡眼惺忪的迟家辉从被窝里探出头,说:“我还想睡觉,劳烦林镇长给我请假。”
“好来,继续睡觉。”林锋权把迟家辉的头放进了被窝里,他和欧阳玉兰走出了宿舍。
欧阳玉兰对林锋权越来越爱到了心灵深处,他们已经被培训班的同学们传为佳话。
今天是培训学习的最后一天,林锋权特别希望看到兰灵芝,然而,她没有出现。
晚上,校方举行晚宴,林锋权他们喝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晚宴现场。
秦琦成为了林锋权的跟屁虫,他们又在一起大喝了一回。
第二天中午,他们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干部学校,林锋权心知肚明,很可能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踏入这样的学校学习。
欧阳玉兰情不自禁地牵住了林锋权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眼睛,微笑着说:“我们走吧!”
由于迟家辉和鲁慧南辕北辙,他们先走一步,林锋权开着自己的帕萨特和欧阳玉兰回到了革新市。
秦琦这个革新市计生局局长的公子哥,好不容易抓住了显摆自己的机会,他给林锋权和欧阳玉兰安排的酒宴,真是气派的很!
林锋权心里说,看来这些官富二代们有个好爹,比什么都强!
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林锋权身边躺着持身罗体的欧阳玉兰,他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其实,他们什么也没有做,林锋权也有喝大的时候,由于秦琦太热情款待了。
欧阳玉兰一转身,却在林锋权的怀里了,她被惊醒,下意识地将被子裹在了自己的身上,问道:“你,我,我们发生关系了吗?”
林锋权摇了摇头,说:“大概没有!”
“大概没有是几个意思?”欧阳玉兰看着林锋权问道。
“我也喝断片了,那你知道我们发生关系了吗?”林锋权问道。
欧阳玉兰摇了摇头,说:“我也喝断片了,现在还头疼。”
林锋权赶忙给秦琦打电话,很长时间没有人接电话。
林锋权和欧阳玉兰瞬间变得有些尴尬而不知所措,这样的事情是欧阳玉兰皆大欢喜的事情,然而,她却有些不知所措。
这样的不知所措在于林锋权是不是真的和自己发生关系了,就算发生关系,自己没有享受到。
欧阳玉兰平躺下,期待林锋权给自己带来狂风骤雨,然而,林锋权起来洗漱去了。
这让欧阳玉兰很失望,她心知肚明,昨天晚上两个人都喝大了,虽然有了冲动,但是没有发生关系就那样睡着了。
欧阳玉兰猜测的没错,原本秦琦给他们登记一个总统套房就是为了让他们那样,结果,两个人都喝大了,冲动之下脱掉了彼此的衣服,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两个人太醉酒无法进行那样的时候,最终睡着了。
林锋权虽然有些头疼,但是比欧阳玉兰要好多了,他洗漱后,整个人就精神了许多。
然而欧阳玉兰依然躺在被窝里,不理会林锋权,林锋权走在了她侧躺的一边,微笑着问道:“怎么了?要我负责吗?”
“负责?负什么责?”欧阳玉兰看着林锋权的眼睛问道。
“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发生关系了?”林锋权赶忙问道。
欧阳玉兰坐起来,裹着被子,笑着说:“我倒是想让你负责,你愿意娶我吗?”
林锋权一时沉默,欧阳玉兰抓住了林锋权的手,笑着说:“逗你玩呢!我们应该什么事情也没干成,如果是做了那事,白色的床单上还不留下蛛丝马迹吗?”
在林锋权洗漱的时候,欧阳玉兰仔仔细细地寻找着蛛丝马迹,就是一点都没有寻找到。
这令欧阳玉兰很是失望,她的心思真是异于常人,如果找到她会有种被强占的感觉,并没有享受到该有的快乐。
然而,结果是没找到,倒是使得她很失望。
林锋权亲吻了一下欧阳玉兰的额头说:“无论如何你我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只要你有困难的时候,我将会挺身而出!“
“那我这辈子没有困难呢?”欧阳玉兰莞尔一笑问道。
“没有更好!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林锋权故意绷着脸说。
“好你个没良心的,老死不相往来,难道要相忘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