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于一个从川蜀之地走出来的小美女来说,林锋权对自己设身处地的关心和铺路,她是心知肚明的,与其在项目组成为公关小姐,还不如跟了一个人。
龚关彝摸了摸林锋权给自己的银行卡,心里很高兴,她请了个假,到银行把八万块钱汇到了老家,他还有三个妹妹,一个弟弟。
几天后,龚关彝的父亲收到了女儿汇来的八万块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八万块钱,这可是他一辈子也没有见到过的金钱。
林锋权永久性地保存了那段视频,如果陈珂志对自己做出小动作,那就无所谓,自己遭受的打击也太多了,不在乎这点打击。
如果,陈珂志作为县长把自己的前途毁了,那么他就要鱼死网破。
现在的陈珂志还顾不上整治一个小小的副镇长,毕竟,他来到雁鸣县人生地不熟,自己又年纪轻轻,有些事情不懂得把握,欧阳丽华书记把整个常委会都占领了。
陈珂志和欧阳丽华已经擦枪走火,在一次民主生活会上,欧阳丽华指桑骂槐间接地批评了陈珂志对女人方面的开放。
当然,年轻气盛的陈珂志当即也指桑骂槐,直指欧阳丽华书记在雁鸣县贪污腐败,一个个都是为了金钱而工作。
欧阳丽华气得瞪了几眼陈珂志,心里说,老娘都可以把你生下来了,真是没大没小!
陈珂志现在自身难保,他真是无法整治林锋权,要不然,他还是有那个心思,犹如黑猫和老鼠那样,玩一玩林锋权这个超级屌丝。
欧阳丽华书记在雁鸣县那可是根深蒂固,很多人都是她一手提拔任用的,可想而知,站在陈珂志这个县长身后的人寥寥无几。
突然,全省办起了第一副镇长培训班,也就是在北塔市干部学院学习,目的在于以后重用。
雁鸣县旗下的乡镇里的第一副镇长们蠢蠢欲动,金钱和关系又在私通,然而,这件事情又得上常委会。
每个乡镇都报上来了自己的第一副镇长,这是可想而知的事情,所有那些镇委书记和镇长都希望自己的人手出去学习,就算以后不认自己,也无所谓。
从自己乡镇出去的副镇长,不认曾经的老领导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根深蒂固的过结。
由于李伟业还在革新市学习,他的日子过得实在太舒坦,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是香镇的镇委书记,当然,夏甜甜全权代理香镇镇政府的一切工作,包括目前推荐第一副镇长的权力。
本来这些都得镇委书记点头以后,才能推荐,然而,夏甜甜毫不犹豫地推荐了林锋权,而且压根就没有给李伟业打招呼。
欧阳丽华总以为自己提出林锋权,陈珂志应该不会反对,然而,第一个反对的人就是陈珂志,这让很多常委纳闷不已,林锋权可是你陈珂志的老同学,你作为一个县长连自己的老同学都不想用吗?!
经过激励的较量后,林锋权被欧阳丽华推荐到了省政府,那些常委们对林锋权这个人很感冒,年纪轻轻,就在雁鸣县响当当,干工作没的说。
当林锋权在农村下乡的时候,得知自己被推荐到了省政府干部学院学习的时候,简直高兴的要命。
他赶回了镇政府,走进了夏甜甜的办公室,微笑着说:“感谢夏镇长的极力推荐!”
“不用谢!到了北塔市干部学院要好好表现,那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夏甜甜微笑着说。
林锋权点了点头,说:“不知道学习多长时间?”
“三个月,也许是半年。”夏甜甜笑着说。
“哦!真是舍不得离开姐姐你。”
“越来越会迷糊我了。”夏甜甜笑着说。
“没有,真心话!”
“把你手头上的工作给华强志交接一下,再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今天晚上我给你举办欢送晚宴。”
“啊!这也太感动了吧!”林锋权笑着说。
“傻小子,你可是我的干弟弟,以后我们不一定在一个乡镇工作,可是,我们可以是政治同盟。”
林锋权点了点头,退出了夏甜甜的办公室。
就在此时,林锋权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问道:“你好,你是?”
“恭喜你去干部学院学习。”
“谢谢!你是谁?”
“我是迟冬梅。”
瞬间,林锋权挂断了手机,好似吃了一口老鼠屎,心里恶心。
“怎么了?”夏甜甜赶忙问道。
“迟冬梅,让我恶心。”林锋权低声道。
夏甜甜也无话可说,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是对于林锋权来说,压根他们的婚姻就是阴谋和骗局,根本不存在什么恩情。
然而,坐在计生局副局长办公室里的迟冬梅倒是很高兴,觉得最起码老娘让你林锋权心不顺。
看来迟冬梅是天下第一贱女人,这样让林锋权不顺心,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可是,这样水性杨花而烂货的女人,就看不过眼林锋权现在蒸蒸日上。
迟冬梅这种思维模式来源于秦志华、李伟业和朱秋桦,她成为了他们三个共同的情人,可想而知,枕边风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潜移默化的影响下,迟冬梅越来越对林锋权恨之入骨。
按道理,林锋权把迟冬梅恨之入骨那是不假,然而,你迟冬梅把林锋权恨之入骨,真是有点作茧自缚。
林锋权接连抽了三支烟,直至夏甜甜咳嗽了几声后,他才回过神,赶忙说:“夏镇长,不好意思,我给我二弟安顿个事情。”
夏甜甜点了点头,说:“好的,过一会儿前来。”
林锋权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出了夏甜甜的办公室,夏甜甜看着林锋权的背影有种酸酸的感觉,她心知肚明林锋权这次学习回来大估计不和自己一起工作了。
林锋权来到了川菜馆,走进林锋义的办公室,林锋义看到大哥来了,赶忙站起问道:“大哥,订餐不需要亲自后来。”
林锋权摇了摇头,说:“我过几天就去北塔市学习,大估计三个月到六个月,你得好好做生意,不要在乱七八糟的事情上让家人担心受怕,或是捅娄子。”
“我知道,大哥,我觉得你的情绪不对。”林锋义赶忙说。
林锋权摇了摇头,微笑着说:“没事,夏镇长还在大灶上准备了欢送晚宴,我得前去。”
“那你喝点水再走。”林锋义给林锋权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茶几上。
林锋权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一教,闭目养神。
林锋义看着大哥林锋权,觉得他的心好累,世人都知当官好,可是世人何知当官难呢?!
林锋权没有喝茶,闭目养神了半个小时后,他手机响起,是夏甜甜打来的,说:“已经备好了,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林锋权不得不前去,他心知肚明镇政府里的那些领导干部对自己已经羡慕嫉妒恨了,然而,夏甜甜还要给自己举办欢送晚宴,这使得很多人看不过眼。
再加上,迟冬梅的影响,林锋权的心情可想而知好不在哪里。
他看着二弟问道:“有什么去疲劳的饮料。”
“刚上来一款红牛饮料,比较提神。”
林锋义在自己办公室的一角拿出来一瓶红牛饮料递给林锋权,林锋权打开了易拉罐,一口气就喝完了,笑着说:“感觉不错。”
“以后要做大生意必须从公司入手,要不然永远是小打小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