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琼笑着催道:“蒙吧,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输赢参半么。”
又认真地想了一会,陈子涛才道:“这个媚字应该是巩婷姐,这个如字应该是张英姐。”
张英淡定道:“说理由。”
陈子涛道:“巩婷姐,我记得我赞美过你的眉毛,我说你最美的是你的两道眉毛,在所有干姐姐里你的眉毛也是最美的,从那以后我虽然不常夸赞你的眉毛,但看得出来,你一直很小心地维护着你的两道眉毛,所以这个媚字应该出自这个典故。”
巩婷笑而不语,冲着陈子涛秀了一个媚眼。
张英笑着问道:“子涛,那为什么这个如字属于我呢?”
陈子涛笑着反问道:“姐,你不记得我评价过你的四个字吗?”
张英笑道:“你说过不少讨好我的话,我不记得你说的是哪四个字了。”
陈子涛道:“上下如一。”
巩婷笑道:“这一定又是个典故喽。”
陈子涛笑道:“张英姐,你上面的是嘴,和你下面的那个我都尝过,我觉得上面的和下面的一般大小,所以我当时说你是上下如一,功效一样,我没说错吧。”
张英笑骂道:“你个大坏蛋。”
大家又一齐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轮到陈子涛催促了,“揭晓答案,快揭晓答案。”
五个女人异口同声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陈子涛不客气不手软,一个一个的抓过来“剥开”,果然如他所猜,何芊羽是“妙”,杨明娜是“妇”,陈玉琼是“好”,巩婷是“媚”,张英是“如”,五猜全中,大获全胜,陈子涛乐得直搓双手,忙着寻思该提些什么要求,为难这些企图折腾他臭娘们。
但是不等陈子涛开口,他就身陷重围,“战争”又一次难以避免地爆发了……
第二天。
张英答应了陈子涛的要求,破例在晚上出门应酬,陪着陈子涛去赴酒局。
这很不容易,张英虽然属于本地派,但平时与本地派干部来往甚少,作为单身女人和女干部,在遇到陈子涛以前,她的私生活无可挑剔,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不可能同时见那么多的县级干部,但这是陈子涛的要求,是在为陈子涛铺路,她义无反顾毫不犹豫。
吃饭的酒馆叫八一酒馆,是天门县县委书记刘庆祥定的,这里原来是军分区招待所,后来划归地区行政公署房管局管理,便将整幢四层楼承包给私人,这个承包人正是刘庆祥的老乡兼朋友,他自己开了一家酒馆,其余的房子又转租给了别人,所以这个楼里既有酒馆,又有商店和茶室,三楼以上还有私人旅馆。
本来只是陈子涛和张英前来赴宴,但杨明娜、巩婷、陈玉琼和何芊羽闲不住,非要跟着出来,杨明娜说,你们喝酒我们喝茶,井水不犯河水。
下午五点刚过,陈子涛开车载着满车的女人,来到位于中山中路的八一酒馆,这里是天州城的中心,附近有个中心公园,街上行人不少,已繁荣得有了夜生活的景象。
车在离酒馆几十米外的街边停下,陈子涛还没下车,天门县县委书记刘庆祥就突然冒了出来。
陈子涛有点意外,他之所以提前一个小时来,就是想先把杨明娜、巩婷、陈玉琼和何芊羽送进茶室,避免让刘庆祥他们看见,可没想到的是,刘庆祥特别重视今晚的酒局,说是陈子涛请客,但刘庆祥负责张罗,不得不早点来到酒馆。
看到车里坐着五个女人,尤其是地委常委兼地委宣传部长张英,刘庆祥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自己的唐突,好在他反应够快,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知趣地赶快消失。
八一大楼只有一个大门,进门后是个大厅,从大厅往右是酒馆,往左是茶室,陈子涛陪着五个女人往左进了茶室,要了一间宽敞的包间,待大家坐定,服务员搞定一切退出,陈子涛也站起身来,他想先去跟刘庆祥打个招呼。
出门刚拐了个弯,陈子涛就听到身后响起了一阵笑声。
“哈哈……臭小子,你可真行啊。”
是三叔陈海龙,地区警校的擒拿格斗教练。
陈子涛松了一口气,“三叔,你鬼鬼祟祟的吓人啊。”
三叔嘿嘿笑着,凑过来小声道:“老实交代,这些娘们是什么来路,否则我向你保证,我会在十五分钟内打电话向你爸你妈报告。”
陈子涛也不隐瞒,一一道来,反正三叔的嘴严,报告爸妈一说纯属虚张声势。
三叔听后,吐了吐舌头道:“乖乖,我一个也惹不起,子涛,还是你行,真的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陈子涛想转移话题,“三叔,你跑这里来干什么?”
“几个学员毕业,请我这个教练喝茶嘛。”三叔笑道:“你小子别转移话题,快说说你跟她们是什么关系。”
陈子涛道:“工作关系。”
“嘿嘿,你少来。”三叔坏笑道:“刚才我可看到了,你进门后是搂着张部长的腰的,你可别否认哦。”
陈子涛无奈地笑了起来,“呵呵,三叔你这个假丨警丨察,两只狗眼还蛮毒的嘛。”
“臭小子,你怎么说话呢,我是狗眼,那你爷爷奶奶是什么眼?”三叔不依不饶道:“我还看到了,林平那个老婆一直靠在你身,你要说这也是工作关系,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相信。”
“呵呵,好吧,我把她们都给炖了……”
三叔听罢,惊讶得合不拢嘴,“子涛,你,你消化得了吗?”
陈子涛笑道:“三叔,这里面还有你老丈人的一份功劳,他定期给我寄药,他那个药很有用处哟。”
三叔叹息着道:“唉,可惜我无福消受,我老丈人说,那药你能吃我不能吃,我就不明白了,你我都是陈家人,可这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呢。”
陈子涛拿手推了三叔一把,“好了,咱俩各忙各的去,三叔,嘴上加把锁啊。”
三叔也给了陈子涛一拳,“哈哈,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子涛打发走三叔,转身又去找刘庆祥。
刘庆祥也对陈子涛身边的女人们大感兴趣,他把陈子涛拉进一个小房间,先说了说酒局的事,就开始追问陈子涛与五个女人的关系。
刘庆祥也是见多识广,不但认识张英和何芊羽,还认得巩婷是林平的老婆,只是以前没见过杨明娜和陈玉琼。
陈子涛一一作了介绍,刘庆祥大为佩服,“子涛,这都是了不起的女人,你是怎么与她们搭上关系的。”
刘庆祥不比三叔陈海龙,可以糊弄过去,陈子涛道:“老刘,我家与郝伟明书记家是世交,陈玉琼还是我妈的徒弟,这些女人都是因为陈玉琼才串联到一起的,她和林平书记的老婆巩婷是好朋友,巩婷与张英部长是多年的好姐妹,巩婷又与杨明娜是邻居,还是麻将桌上的麻友,所以,她们很容易就能走到一起,我也就自然而然地与张英部长搭上了关系。”
“了不起,了不起啊。”赞了两声,刘庆祥道:“子涛,你要珍惜现有的关系,千万不能放弃,听老哥的没错,这将使你受益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