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听说你们五个最近的封闭学习成绩不错,我决定奖励你们,但每一次只能奖励一个,你说怎么办?你们谁先接受奖励?”
女同学们立即争先恐后,因为谁都知道陈子涛的真实用意,她们也早盼着这一天,因为杨明娜有言在先,说她们五个还不是陈子涛的真正的干姐姐,以后在明华股份有限公司里的地位,将会低于其他的股东。
竞争要有优势,但五个人各有优势,经过热烈的讨论,还是没有结果,最后还是将决定权交给了陈子涛。
陈子涛道:“要不,你们就按年龄排序吧。”
这个意见得到了孟婷婷和候晓楠的坚决支持,因为二人都是二月生人,孟婷婷比候晓楠大十一天,孙千千没意见,她的生日在三月份,至少不是老末,唯有陈雨菲和顾小北有点遗憾,因为她俩的生日分别在四月和五月。
“归我了。”孟婷婷“得胜”,不顾同学们羡慕的目光,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粘到了陈子涛的身上。
陈子涛不急,他还有更关心的问题,“对了,我交给你们的任务,你们完成得怎么样了?”
所谓的任务,就是打听高长熙和王玉晶老师的关系,是孟婷婷、陈雨菲、孙千千、候晓楠和顾小北五人自告奋勇接下的任务。
孟婷婷道:“子涛,按照你的吩咐,我们在王玉晶老师家附近守了几天,直到高长熙出差,没发现他们两个有见面的情况,王玉晶老师的作息时间很有规律,除了学校和家里,就是菜场、书店和女儿的幼儿园,几乎没有经常接触的异性朋友或同事,也没见到有什么亲戚上门。”
陈子涛又问道:“她老公的情况的呢?”
候晓楠道:“她老公就是一个混蛋,据他的同事反映,他吃喝嫖赌样样都沾,而且都是公开的秘密,真不知道他是怎样当上干部的,县委和县纪委及组织部又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人。”
顾小北道:“这是有历史原因的,她老公是功臣之后,爷爷是老地下党,父母是烈士,是爷爷一把屎一把尿将他拉扯大的,组织上是看在他爷爷的面子上才容忍他的,但为了不至于影响太坏,才把他扔到最偏远的的山区乡工作,这家伙也挺安心在那里工作的,每个月回城一次,主要是看他的宝贝女儿。”
陈雨菲道:“关于他们的婚姻状况,我找几个老师了解过,王老师一直闹离婚,但她老公死活不肯,组织上和稀泥,这事就一直拖着,但她老公还算有点底线,只要王老师不闹离婚,他也不闹不打,所以二人是冷战的状态,分居两地,井水不犯河水。”
孙千千道:“最近有两个异常的情况,都是高长熙来了之后发生的,一是王玉晶老师去了县民政局两次,我估计是询问关于离婚的事情,二是王老师家装了电话,这个有点特别,以王老师的经济条件,她应该装不起电话,再说她一个普通的高中英语老师,装电话也没啥用场,我们估计这电话是高长熙给她装的。”
陈子涛笑道:“这就好,这就好,种种迹象表明,高长熙和王玉晶老师死灰复燃,旧情复发,这很好,这实在是太好了。”
孟婷婷笑道:“子涛,莫非你真要当这个红娘呀。”
陈子涛一本正经道:“我是要做这个红娘,我必须做这个红娘,你们也要和我一起做这个红娘,这是政治任务,也就是革命任务。”
陈雨菲笑道:“子涛你忒坏,想让王玉晶老师离婚,再让高长熙和王玉晶老师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把高长熙推入爱情的海洋,从而让他的宏伟计划泡汤,子涛,你狼子野心呀。”
陈子涛呵呵乐道:“我这是关心领导,高长熙不远千里从京城来到海岭,这是多么崇高伟大的革命精神,我既是他的同学,又是他的下属,当然要关心他了。”
孙千千道:“子涛,你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高长熙和王玉晶老师要是自己不动起来,咱们帮不上忙也没法帮忙呀。”
陈子涛道:“事在人为,事在人为嘛。”
孟婷婷问道:“子涛,你有什么鬼主意了?”
陈子涛道:“咱们兵分两路,婷婷和晓楠跟我去民政局,雨菲、千千和小北,你们三个去王玉晶老师家。”
陈雨菲问道:“我们去王玉晶老师家干什么?”
陈子涛道:“第一,帮王玉晶老师拾掇拾掇,让她打扮得洋气一点,尽量符合高长熙的口味,第二,帮王玉晶老师解决思想问题,让她勇敢起来,让她勇敢地去追求高长熙,第三,帮王玉晶老师家拾掇拾掇,起码也得干净一点,整齐一点,有条件地现代化一点,第四,给王玉晶老师送点特别的小礼物。”
顾小北问道:“其他都说得挺明白的,可什么是特别的小礼物呀?”
陈子涛呵呵地坏笑着。
孟婷婷道:“你们傻呀,就是那些地摊货,那些那个方面的书和录像带。”
大家齐笑。
陈子涛真的带着孟婷婷和候晓楠去了县民政局。
县民政局局长叫郭史邦,是候晓楠的堂舅,四十来岁,长得胖胖的,他的名字叫史帮,所以同事和下属给他起了个“死胖子”的外号。
郭史邦活得逍遥自在,心宽体胖,琴棋书画样样都会,却样样不精,但他自娱自乐,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
但见了陈子涛,郭史邦还得客客气气,甚至点头哈腰,因为上次查小金库,县民政局在被查之列,是陈子涛高抬贵手放了他一马。
陈子涛也不客气,进了郭史邦的办公室,直接就坐到了郭史邦的办公椅上。
“死胖子,你是晓楠的堂舅,但我今天来不是跟你攀亲戚的。”
郭史邦陪起笑脸道:“你是领导,请领导指示,请领导指示。”
“我呸,明明我已经靠边站了,你还说我是领导,你这是在讽刺我啊。”
郭史邦笑道:“不敢不敢,我哪敢讽刺你啊,你不折腾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陈子涛笑道:“死胖子,你真聪明,我今天就是来折腾你的。”
郭史邦收起了笑容,“子涛老弟,你又要搞什么大动作吗?”
“是小动作,不是大动作。”陈子涛道:“晓楠,你告诉你堂舅。”
候晓楠道:“舅,我们是为了王玉晶老师的离婚来的。”
郭史邦立即警惕地眯起了双眼,“王玉晶老师的离婚,你们打听这个干什么,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候晓楠道:“我们是王玉晶老师的学生,是关心她呗。”
郭史邦道:“欲盖弥障,王玉晶老师闹离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对她的情况很了解,我怎么没见你们以前关心关心他呢,而且据我所知,你们仨读高中的时候,王玉晶老师并没担任过你们班的英语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