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啊。”陈子涛转向李一青和李媛媛,目光还是那么的执着和警惕,“一个是姐姐,一个是老婆,你们两个才是最可疑的目标。”
说着,陈子涛饿虎扑食,一手一个将李一青和李媛媛抓住,如法炮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极其仔细地将二人检查了一遍。
地板上多了两只黑罩罩和两条黑内内。
毕竟是第一次,还当着乔艳兰的面,李一青和李媛媛羞得无地自容。
陈子涛终于松了口气,“我确认,全部安全。”
乔艳兰嗔道:“子涛,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陈子涛耸了耸双肩,一本正经道:“姐,一青和媛媛不是外人,她们了解咱俩的关系,握有咱俩的把柄,我必须把她俩变成自己人,才能保全咱们的秘密和关系。”
乔艳兰道:“有点乱。”
陈子涛道:“乱不怕,别乱套就行。”
一语双关,意味深长。
李一青道:“妈,你不要误会,我和子涛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李媛媛道:“对,我和子涛也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陈子涛坏笑道:“不错不错,乱而不套,我与一青和媛媛从来没有深入的沟通交流过。”
乔艳兰笑道:“算了,咱说说正事吧,一民他终于同意了,也就是说,以后,以后一民不会干涉咱俩的事了。”
陈子涛也笑道:“好事好事,可喜可贺,但打个电话就行了,何必要我深夜跑一趟呢。”
乔艳兰笑而不语。
李一青道:“子涛,一民提出了十个条件,你满足他的十个条件,他就默许你和我妈的关系。”
陈子涛立即嚷了起来,“我的天哪,十个条件,十个什么条件,这是趁我病要我命的节奏啊。”
李一青咯咯笑道:“媛媛,一条一条念给他听。”
李媛媛还真拿出一张,上面写满了字,题目就叫保证书,“第一条,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都不能对任何人透露陈子涛同志和乔艳兰同志的不正当关系。”
陈子涛道:“这是废话,除非我傻了我才会说出去。”
李媛媛又念道:“第二条,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都不能因为陈子涛同志和乔艳兰同志的关系而伤害李剑波同志。”
陈子涛道:“遵守。”
李媛媛再念道:“第三条,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陈子涛同志都不能以任何形式伤害李一青同志和李媛媛同志。”
陈子涛笑道:“没问题,我不会伤害女人,我只会助人为乐,更何况这一条有个大漏洞,我不能伤害李一青和李媛媛,但并没有禁止李一青和李媛媛主动伤害我。”
乔艳兰笑骂道:“臭小子,你想得美,一青和媛媛不是你期待的坏女人。”
李媛媛接着念道:“第四条,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陈子涛同志都不能对任何人透露李一民同志以前的事情,包括好的和坏的。”
陈子涛笑道:“这一条我也遵守。”
李媛媛问道:“子涛,一民他以前干过什么坏事?”
陈子涛道:“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偷看女老师女同学洗澡和换衣服之类的事情。”
李媛媛继续念道:“第五条,陈子涛同志必须与李一民同志合作,以二人的名写一本书,并保证这本书顺利地正常地出版,时间限定为一年。”
陈子涛道:“好家伙,一民也要沽名钓誉了。”
乔艳兰道:“子涛,这对你来说并不太困难,你现在是个青年作家,你不是已经出过一本书了吗。”
陈子涛苦笑道:“我的好姐姐,我那本书倒是印出来了,但因为政策问题而暂停发行,几十万册书全躺在仓库里,我算什么作家,狗屁啊。”
乔艳兰道:“子涛,一民没别的意思,也就是想沾沾你的光,你就帮帮他嘛。”
陈子涛摇着头道:“写书如同下棋,谁都能学会但不一定会成功,合作写书可以,但不能保证出版,所以这一条再议,再议啊。”
李媛媛念道:“第六条,陈子涛同志必须与李一民同志合作,在保密的状态下,在合法的情况下,在不影响本职工作的前提下,开办一家私营企业,陈子涛同志必须保证在三年之内,确保李一民同志至少赚到三万元钱。”
陈子涛哭笑不得,“一民他想干什么?这也太得寸进尺了吧。”
李一青道:“子涛,我觉得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你们陈家酒坊做了近两百年的生意,你天生会做生意,跟着你干肯定能赚钱。”
陈子涛苦笑,“我的姑奶奶,你以为做生意时小孩过家家啊。”
乔艳兰道:“子涛,我听说你自己现在也在做生意,而且生意也做得不错,你就利用业余时间帮帮一民嘛。”
原来,这一条是乔艳兰主动提出来的,她知道陈子涛有一个兴华贸易公司,这一年多来赚了不少钱,她没把这事告诉李一民,但利用这事启发了李一民,钱谁不喜欢,李一民何乐而不为。
陈子涛思忖着道:“合作办企业或做生意可以,我也能勉强保证不会亏本,但我不能保证一定赚钱或一定能赚多少钱,试试,这一条就算试试吧。”
李媛媛念道:“第七条,陈子涛同志必须作出承诺,在一年之内确保李一民同志晋升为县政府办公室主任,最迟时间为明年下半年。”
陈子涛一脸的惊讶,“一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我不是组织部部长,更没有大权在握啊,不行不行,这一条我做不到。”
李媛媛道:“一民认为你肯定能做得到。”
陈子涛问乔艳兰,“姐,你说我能做到吗?”
乔艳兰笑道:“你能。”
陈子涛道:“理由,请说理由。”
乔艳兰道:“子涛,说句实在话吧,在现在的海岭县,有三个人的权力最大,第一个当然是县委书记郝伟明,第二个肯定是县长杨群,而第三个就是你。”
陈子涛道:“言过其实了,姐,你这话不能乱说,是会影响咱们海岭县的安定团结的局面的。”
乔艳兰道:“当然,你只是一个正科级的县长助理,表面上你并没有多少权力,我说的是你的影响力,你与郝伟明书记是忘年之交,你与杨群县长是志同道合,你的能力和前瞻性让县委县政府两套班子很重视你的意见,所以可以这样说,只要你想帮一民在一年之内晋升为县政府办公室主任,你就一定能办到。”
陈子涛道:“姐,你是县委常委兼县委统战部部长,这一条应该由你来保证完成。”
乔艳兰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一方面,以我的年龄,我这个常委相当于是在站最后一班岗,按一般的惯例,我是不会在人事问题上发表意见的,更不敢为自己的儿子修桥铺路,另一方面,母子二人同在县委大院工作,还都算是领导干部,这本身就已经违反了组织的有关规定,我还敢帮着一民他向上进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