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庆、张水根和方五一领会了陈子涛的意图。
送走周国庆、张水根和方五一,陈子涛也走出办公室,背着双手踱起慢步来。
丨党丨委副书记李秋平的办公室就在隔壁,陈子涛推门进去,女秘书急忙起身,要去里间叫李秋平,陈子涛笑着摆手说,我跟李副书记有要事商量,不要让人打搅。
推开李秋平办公室的门,陈子涛看到李秋平正蹲在文件柜边,翘着屁股整理文件,那黑色裙子不在正常位置,使得她无可辟免地春光尽泄。
陈子涛咧嘴直乐,关上门,悄声上锁,然后坏笑着问道:“秋平同志,你翘着你那个肥大的臀部,你有什么想法吗?”
李秋平笑着起身道:“真是的,你这个人,来也不先说一声。”
陈子涛命令道:“不许起身,你给我蹲回去,保持刚才的姿势。”
“咯咯。”李秋平笑着走过来,“你想干什么,这几个月来,我的里里外外都被你看遍了,你还想怎样呀?”
陈子涛一本正经道:“那是在冬天,可现在是春天,春天是你们女人的季节,你们应该有更灿烂的表现。”
李秋平拉着陈子涛在办公椅上坐下,自己就靠着办公桌,“你行,我正替你担心呢,我以为你快要被整顿了,你肯定象霜打的茄子蔫了。”
“哦,姐你已经知道了?”
“当然,任长运打电话告诉我了。”
“姐,你有什么想法?”
“我是你的人,又是这次农场改制改革的受益者,你说我会怎么想?我还能怎么想?”
陈子涛点着头嗯了一声,“这我就放心了。”
李秋平笑着问道:“我也是你的胜利成果,你打算如何保卫我呢?”
陈子涛笑着反问:“你打算要我怎么保卫?”
李秋平娇笑道:“反正你必须保卫。”
陈子涛郑重其事道:“很简单,如果你没被整顿,你就继续当你的副书记,如果你也被整顿了,那你就跟着我,继续向我展示你那肥大的臀部。”
该来的总归要来,就在陈子涛派车送走肖家七姐妹那天,下午四点刚过,农场的中心大楼门前,一辆崭新的大巴车停下,车上下来一行七人,正是省委省政府派来的工作组,同车而来的还有六个人,三个是地委派来的,另外三个是县委派来的。
地委三人组里,有个陈子涛的熟人,王三运,地委党校的同学,现在是地委组织部的综合科科长。
县委三人组里,三个都是陈子涛的老熟人,县纪委书记谷文斌、县委组织部副部长肖志良和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黄鹤年。
但陈子涛没有出现在欢迎的人群里,他事先得到工作组莅临的消息,带着秘书苏夏岚下基层去了。
惹不起躲得起,躲不起也得躲,陈子涛也是好面子的人,不想当众被宣布停职检查。
这还是陈子涛来农场以后,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下基层,当越野车慢行在田间公路上,穿梭于春天的树林里,陈子涛心情舒畅,大声地唱起了他最喜欢的歌曲,南斯拉夫电影《桥》的主题曲“啊朋友再见”。
“那一天早晨,
从梦中醒来,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一天早晨,
从梦中醒来,
侵略者闯进我家乡。
啊游击队呀,快带我走吧,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游击队呀,快带我走吧,
我实在不能再忍受。
啊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
你一定把我来埋葬。
请把我埋在,高高的山岗,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把我埋在,高高的山岗,
再插上一朵美丽的花。
啊每当人们,从这里走过,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每当人们从这里走过,
都说啊多么美丽的花。”
等陈子涛扯着破嗓子吼完,苏夏岚笑着评价道:“唱得还算声情并茂,歌词也都对,但就是调子跑得有点远了。”
陈子涛将车停下,呵呵乐道:“我现在心情完全好了,咱们在这片茂盛的树林里,呼吸着春天的空气,应该干点什么吧。”
苏夏岚的脸红了起来,“你想干什么呀?”
陈子涛坏坏道:“不急不急,先说这个干字,你不觉得很形象吗?”
苏夏岚不解道:“怎么个形象呢?”
陈子涛解释道:“你看啊,这个干字一共是两横一竖,这上面一横是我,这下面一横是你,这一竖是我的武器,插在你的那个地方,你说这个干字是多么的形象啊。”
苏夏岚啐了陈子涛一口,“照你这么解释,这个干字不如工字更为形象,干字下面出头了,等于你把下面的人插穿了,这还了得呀,而这个工字上面一横下面一横中间一杠,紧密结合得天衣无缝,是不是比干字更为形象呀?”
陈子涛冲苏夏岚翘起了大拇指,“呵呵,说得好,说得好,干是干,工是工,工比干字说得通,姐,咱俩工不工啊?”
苏夏岚往车外瞧了瞧,红着脸小声道:“那,那就工呗。”
二人下车,陈子涛牵着苏夏岚的手,往树林深处走去,这片面积上千亩的人工林,三十年前就是农场的苗木基地,农场的所有树木都是从这里移栽出去的,后来的绿化由各个分场自我管理,这里被场部划为保护区,苗木基地成了纪念林。
这里草长林密,尤其是春天时节,百草丛生,万木叶茂,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走着走着,苏夏岚拽住陈子涛道:“子涛,甭再往里走了。”
陈子涛又乐了,“姐,今儿子为啥这么急呢?”
苏夏岚挂到了陈子涛身上,“这还用说么,工一回少一回了,要是,要是你被整顿了,今天就是最后一回了。”
这倒也是,陈子涛抱着苏夏岚,一起倒在了草丛里……
苏夏岚今天也特别的疯狂,从开始到最后,整整吼唱了半个多小时。
陈子涛靠着一棵桉树,点上一支烟,再拍了拍苏夏岚的屁股,“姐,穿上衣服,小心着凉。”
苏夏岚嗯了一声,“不怕。”
“姐,我有想法。”
“什么呀?”
“是这样的,我要是被整顿了,你肯定也要倒霉,如果我被调离农场,你以后的日子就更为艰难。”
“嗯,我有思想准备,谁让我是你的秘书呢。”
“所以,一旦情况不妙,我就帮你办理停薪留职手续。”
苏夏岚问道:“然后呢?”
陈子涛道:“跟着我啊,跟着我不会让你饿着的。”
苏夏岚笑问:“说话算数?”
陈子涛点头,“当然了,你跟着我,咱们还随时能工呢。”
苏夏岚又红起了脸,“那我能做什么?总不能没有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