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涛看了看苏夏岚全身上下,坏坏的笑道:“你这身打扮不行,我希望我明天看到一个全新的苏夏岚,噢对了,最好再戴上一副平光眼镜。”
苏夏岚脸红了,“我,我记住了。”
看到苏夏岚起身,那娇羞的神情让陈子涛手痒,忍不住在苏夏岚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呵呵,你还要记住我的一条规矩,女人不听话,我是要打屁股的哟。”
没想到苏夏岚刚走,副场长任长运来了。
请任长运坐下,陈子涛笑着问:“长运同志,对我下午的即席讲话,你有什么看法?”
任长运道:“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雷厉风行,这才是真正的改革,唯有这样才能触动大家,我认为你讲得很好。”
陈子涛点了点头,“你认为咱们除了拿人事问题开刀,还需要哪个突破口?”
任长运道:“财务问题,特别是将个人借款问题解决好。”
真是不谋而合,陈子涛道:“长运同志,我给你透个底,农场新一届丨党丨委很快就会任命产生,九名成员中,第一书记第二书记由县委领导兼任,其余七名成员有你的名字,农场管理委员会也将随之诞生,一共五名成员,你将在其中排名第二。”
任长运直了直腰,郑重认真地表态,“我决不辜负组织对我的期望。”
陈子涛强调道:“所以,从明天开始,你就应该进入角色,你当前的任务是春耕生产的准备工作,确保春耕生产的正常进行,我也会将与之相关的工作都推给你,长运同志,你的担子很重啊。”
任长运肩负重任,知道自己此次不降反升,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对陈子涛也就开诚布公起来,他提了不少建议,特别是农场新的两套领导班子,应该尽快予以确立,陈子涛也很重视,一边听任长运说话,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着。
其实,在陈子涛上任之前,县委对三个人在农场的地位是明确的,一是陈子涛二是李秋平,三就是任长运,陈子涛全面主持工作,李秋来负责党务、组织和人事,任长运负责政务、经济和生产,这个安排还处于保密阶段,连李秋平和任长运自己也不知道。
至于农场两套新班子的其他成员,组织上全权委托陈子涛负责选拨,这也是陈子涛来农场工作的唯一条件,有了这个权利他才心里有底,但他刚来,刚开始了解情况,他不想马上就确定两套新班子的其他成员。
对任长运,陈子涛还想再看看,能力是一方面,魄力是更重要的另一方面,如果任长运有魄力,他才会把组建农场管委会的重任交给任长运。
送走任长运,陈子涛回到办公桌边坐下,拿过李秋平的个人档案翻看起来。
上级要用任长运,陈子涛是理解的,能力强又有威信,在原班子里出类拨萃,可提拨李秋平,陈子涛有点不解,李秋平当年是随父亲下放到农场的,其实与农场关系不深,既不是本地人,又是女流之辈,以前也没多少出彩的事迹,上级为什么要用她呢?
正想着,又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深夜了还有人汇报工作,陈子涛抬起了头。
推门而进的正是李秋平,陈子涛笑了,这娘们,太不经念叨。
李秋平也嫣然而笑,“陈书记,看到你办公室还亮着灯,我就过来看看,我没打扰你吧?”
“呵呵,没有没有。”陈子涛指着办公桌上的档案笑道:“你来得正好,我正在研究你呢,你人来了,我就可以当面直接研究你了。”
“研究我?研究我什么?”李秋平脸红了。
“呵呵,都研究,外面的要研究,里面的更要研究。”一边坏笑着,陈子涛一边打量着李秋平,两个突出部位真大,真大啊,打量的目光有点热,灼得李秋平有点窘,可陈子涛嘴里说的却是正事,“秋平同志,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主持下午的干部大会吗?”
李秋平怔了怔,随即道:“可能,可能新班子里有我一席之地吧。”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点了点头,陈子涛道:“对农场的两套新班子,组织上只明确了三个人选,我和你及任长运,秋平同志,组织上很信任你啊。”
李秋平嗯了一声,“可是,可是继续留在农场工作,并不是我个人的本意。”
陈子涛哦道:“这话怎么说呢?”
李秋平道:“陈书记,你可能不知道,我是省城人,我丈夫八年前就因病去世了,我父母年事已高,又在省城帮我照看着两个孩子,所以,这两年我一直想调回省城去,没有留在农场的计划。”
陈子涛笑着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呢?”
李秋平道:“既然组织上有决定,我当然要服从组织的决定了。”
“这就行,这就行。”陈子头皱起眉头道:“不过,这也正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组织上肯定知道你的个人诉求,可为什么还要把你留下来呢?”
李秋平忽地俏脸一红,“陈书记,你在研究这个吗?”
“非也,非也。”陈子涛冲着李秋平两眼放电,“我在研究你这个人。”
李秋平避开陈子涛那灼人的目光,“你为什么要研究我?”
陈子涛一本正经道:“这还用说吗,以后要在一个班子里并肩工作,就象在同一个锅里吃饭一样,我至少得对你有所了解吧。”
“哦,那你研究出什么来了?”李秋平终于直视着陈子涛。
陈子涛摇了摇头,“你站得太远,我看不清。”
李秋平慢慢走过来,站在办公桌的另一边。
“还是有点远。”陈子涛微笑着。
李秋平绕过办公桌,与陈子涛近在咫尺,伸手可及。
“嗯,当面研究,才是真正的研究。”看着李秋平,陈子涛微笑着道:“秋平同志,在我看来,你从上午到下午到现在,至少有两大变化,一是内在的变化,二是外在的变化。”
李秋平问道:“什么叫内在变化?”
陈子涛道:“我敢说在今天上午之前,你并不知道组织上要重用你,而你想调离农场,除了家庭原因,还有你认为自己没有进步的希望,可我让你主持下午的干部大会,你明白你不但不会被淘汰,而且反而会受到重用,于是你心里的希望之火重新燃烧起来,你恢复了活力和干劲,你的整个心态都变得与昨天不一样了。”
李秋平嗯了一声,“算你说对了吧,那什么叫外在变化呢?”
“呵呵,这个么。”陈子涛冲着李秋平坏坏地一笑,“上午,你的打扮勉强象个乡村教师,下午,你换了一身打扮,象换了个人似的,最能反映你变化的是,你上衣的纽扣全是解开的,现在,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水味,我看到了你的头发擦了油脸上抹了粉,当然,我更看到你脸上的红润和光彩。”
李秋平的脸更红了,她娇羞地问:“陈书记,你来农场是研究女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