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么三四个吧。”巩婷笑道:“张英姐是肯定算的,还有乔艳兰和陈玉琼,她俩是我在海岭县最好的朋友嘛,此外,此外还有一个人,算是我照顾你吧,就是林丹英,她是我听乔艳兰说的,她是乔艳兰的接班人,你什么时候带过来,让我们互相认识一下。”
陈子涛讨好道:“姐,你对我真好。”
“我呸。”巩婷啐了陈子涛一口,“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也很自私,可一想到我单独面对你的时候,我就有点害怕,我怕被你干掉呢,所以我发扬一下风格,也算是变相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陈子涛笑道:“想得周到,姐,你真的对我很好嘛。”
“别忘了我的好就行。”巩婷笑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陈玉琼和乔艳兰尝到了你带给她们的甜头,我估计都念念不忘的,可她俩在外面没有安全的地方,你去她们家又不安全,特别是乔艳兰,她现在在家里是四面楚歌,你要去的话,简直就是自取灭亡。”
陈子涛也有同感,点着头道:“乔艳兰那老娘们,现在的日子的确难过,全家人都知道了我和她的关系,估计个个都对我恨之入骨呢,我看我暂时还是不要联络她,这既是为我自己好,也是为她好。”
“哎。”巩婷问道:“再说另一个问题,你对我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吗?”
陈子涛咧嘴一乐,“姐,你具体指的是哪个方面呢?”
巩婷娇羞道:“床上的和床下的呗。”
“呵呵,还分两个方面啊。”陈子涛故作认真道:“床下的么,主要就是帮我写文章吧,姐,我想过了,我要继续写文章,很努力地写文章,争取尽快加入地区作家协会乃至省作家协会,所以我打算让你担任我的秘书,以后修改和润色文章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这个任务我能胜任。”巩婷兴奋地说道:“我还可以直接帮你写点文章,我以前学过打字,速度还很快的,你只要弄一台打字机来,只要告诉我题材和题目,我可以每天帮你写几千字。”
陈子涛点了点头,忽又坏坏地说道:“至于床上的么,我建议你随意一点、开放一点,还有,还有那个一点,姐,你懂的。”
“嘻嘻,就是更坏一点呗”
这时,刚装的电话,突然的想了起来。
电话带来了喜讯,县委办公室的同志通知巩婷,新任地委常委兼地委宣传部长张英,正在县里检查指导工作,指名道姓地要求,中午十二点以后,要到好朋友巩婷家里做客并共进午餐,县委办公室的同志请巩婷做好接待准备。
这个消息让陈子涛和巩婷很是高兴,巩婷匆忙出发去菜场买菜,陈子涛也是心里打起了小算盘,现在虽然是初冬,最高气温不到摄氏十五度,但陈子涛觉得他个人的春天来了。
张英本来就是天州政坛的红人,从地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兼《天州日报》社社长,到地委常委兼地委宣传部长,可谓是水到渠成,她甫一上任就来到海岭县,名为检查指导工作,名为看望好朋友巩婷,实际上是为他陈子涛而来的。
巩婷忙得不可开交,陈子涛插不上手,就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参观起来。象这种独门独户的小院子,都是经过改造整修的,最显著的就是加盖了第二层,只是久未住人,院子里有些陈旧,陈子涛暗暗记下,要找个时间帮着在院子里整点花花草草。
二楼有两个卧室和一个读书间一个起居室,房间都不算大,但家俱什么的都颇齐全,陈子涛知道,这是巩婷为林盈林满姐弟俩安排的房间,此外还有一个半开放的阳台,位于楼下客厅的上方,一面朝东一面朝南,是个夏天纳凉冬天晒阳的好去处。
一楼是典型的海岭建筑布局,俗称对半房,就是一半堂屋一半厢房,一边是书房、卧室、浴室兼卫生间,另一半前面是客厅,后面是厨房和餐厅,客厅已经巩婷精心收拾一番,一切都是新的,沙发的摆放很讲究,符合陈子涛的要求。
陈子涛最感兴趣的是卧室和书房,卧室里的主要家俱当然是床,是海岭县最流行的棕棚床,但这张棕棚床有两个与众不同的特点,一是有点大,足够三个人睡的,挤四个人都行,二是床脚很矮,离地顶多三十厘米。
书房就最体现巩婷的风格了,书多空间窄,林平的书搬走了,现在摆的全是巩婷的书,但书架很有特点,全是装着滑轮的,可以随意调整位置,陈子涛想到他和巩婷在县图书馆的那个“窝”,就明白了巩婷的良苦用心,这些书架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堵在门边和堵住窗户,将书房变成一个临时堡垒。
快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张英来了,身边还跟着她的女秘书和司机,以及县委办公室和县委宣传部各一名干部,张英本想留下秘书和司机,但巩婷使了个眼色,张英便心领神会,说要与好朋友巩婷说点私房话,把秘书和司机打发去了县委招待所。
姐妹俩携手进门。
张英问:“他也在?”
巩婷说:“姐你来得真巧,他比你早来了两小时。”
张英轻笑,“人呢?”
巩婷也笑,“不当干部谱更大了呗。”
张英说:“这个大坏蛋。”
二人推开卧室的门,看到陈子涛躺在被窝里,冲着二人坏笑,已做好上阵撕杀的准备。
巩婷笑说:“姐,我再去去烧俩菜,给你补补。”
张英咯咯一笑,“我是得补补,最好的菜就在这里呢。”
待巩婷去厨房烧好菜,回来叫陈子涛和张英吃饭时,陈子涛和张英已携手而出。
进门时穿的是职业装,现在已是睡袍,张英换了个人似的。
张英精神焕发,笑着冲巩婷说:“有没有好酒,咱俩陪子涛喝几杯。”
陈子涛笑问:“姐,你下午不工作了?”
张英又咯咯地笑,“早就安排好了,下午和晚上的工作,都是陪着你这个大坏蛋,因为我需要大补和猛补。”
陈子涛故作痛苦状,“我要被累死喽。”
张英摇头而笑,学着陈子涛的口气道:“非也,非也,我发现你比以前更英勇善战了。”
巩婷也点头笑道:“我也有同感,子涛,张英姐来一趟海岭县不容易,你多出点力是应该的。”
三人在餐桌边坐下,陈子涛当仁不让,坐在主位,张英和巩婷殷勤之至,不断的劝酒夹菜,陈子涛说,我吃最多的菜喝最多的酒也没用,还是会这么瘦的,张英和巩婷问为什么,陈子涛说,我喝酒吃菜,你们喝我吃我,所以我吃得最多,也都被你们给吃走了。
张英和巩婷理直气壮,我们烧菜给你吃,是为你服务,我们付出了劳动,当然需要得到回报,请问你除了那个东西,你还能有什么回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