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军辉道:“老大英明,但不仅是李一民,好象连马上青也在搞小动作。”
陈子涛沉吟了一下,“军辉,这话不能乱讲啊。”
李国明道:“老大,军辉说的不是没有根据,马上青和李一民经常一起,找乡里的干部和下面的支书村长单独谈话,目的只有一个,让他们揭发原乡丨党丨委乡政府的问题,而在谈话当中,又有意无意的将主要矛头指向老大你一个人,这是绝对确凿的,因为大部分乡干部和支书村长在被谈话后,都来找我反映这个问题。”
余军辉也道:“还有呢,最近有一个谣言,说老大你彻底完蛋了,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只是第一步,下一步就是双开,最后一步是逮捕法办,反正就是说你永世不得翻身了,我和援朝及小龙一起在私下里查过,这个谣言的源头就在马上青和李一民那里。”
陈子涛听完,沉默不语。
余军辉催道:“老大,咱得反击啊。”
陈子涛看着李国明问:“国明你说呢?”
李国明道:“老大,我和军辉私下早就商量过了,咱得反击,必须反击。”
余军辉道:“老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发话,等着你指明反击的方向。”
陈子涛想了许久,嘴里蹦出了五个字,“攻敌之必救。”
李国明和余军辉都是脑子活泛的人,一听就明白了陈子涛的意思,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其实他们两个也是这个意思。
余军辉笑道:“老大,李一民在咱们青浦乡的时间不长,但好事没做多少,坏事干得好象也不是很多,至于马上青么,他在咱们青浦乡的时间蛮长的,他的坏事我听过不少,我保证一个不落地揪出来。”
陈子涛点着头道:“我对李一民太了解了,他的坏事由我负责提供。”
李国明道:“老大,你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调查组的人就在乡里待着,让他们知道了对你影响不好,这事就交给我和军辉去办,我们一天一封匿名信,保证让马上青和李一民自顾不暇,不得安宁。”
“好,那就辛苦你们两位了。”
每人喝了一瓶米酒,李国明和余军辉起身告辞,陈子涛下床,送两人出门。
出门时,余军辉摸出一张纸条,递到了陈子涛手里,“老大,老张头的老伴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纸条上写着十一个字:一点三十,老地方见,小草留。
陈子涛对李国明和余军辉并不回避,打开纸条看起来,李国明说,老大,这是女人的字体,她约你呢。
余军辉问,这小草是谁?
陈子涛笑而不语。
李国明说,军辉你傻啊,小是肖字的上部,草就是艹,是蕾字的上部,你说还会是谁?
余军辉恍然大悟说,噢,怪我读书不多,怪我读书不多。
陈子涛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李国明忙说,反正我什么都不知道。
余军辉跟着说,我什么也没看见。
李国明和余军辉走了,陈子涛笑了。
陈子涛与肖蕾有暧昧关系,乡里不少人知道,李国明和余军辉最知道,但议论归议论,没有眼见的事实,大家也仅仅当作八卦谈资而已。
“一点三十,老地方见,小草留。”
这是陈子涛的干姐姐、乡团委书记肖蕾给陈子涛写的留言。
闲着也是闲着,出去玩玩总比闷在家里要好,陈子涛在二叔家吃过午饭,又跟二叔嘀咕了几句后,从后门溜出来,沿着小路向肖家村走去。
纸条上说的“老地方”,其实就是肖蕾娘家后山的那片竹林,陈子涛常和肖蕾在那里幽会,他还在那里约过肖蕾的五妹肖芸。
肖蕾的父亲肖国璋,不但是肖家村的党支部书记,还是陈子涛爷爷的忘年交,现在更成了陈子涛的忘年交,他有七个女儿却没儿子,在他那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里,女儿就是别人家的人,跟谁在一起都一样。
所以,肖国璋不但鼓励肖蕾跟陈子涛在一起,而且还默许陈子涛接近他的五女儿肖芸,有时候陈子涛来他家,不管陈子涛干什么,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来无须到老地方去,但陈子涛现在是戴罪之身,不敢随便到别人家去,再说陈子涛倒霉了,肖国璋不一定还会欢迎他去,所以老地方是最佳去处。
那是一片属于肖国璋私人的青竹林,面积大约有四十三亩,位于肖家屋后一百多米远的山坡上,竹密草盛,平时也就是肖家人自己进出,所以没有路,只能踏草而进,初秋的野草开始发枯,一踏一片,很容易就能走到竹林的深处。
在竹林的深处,又有一片小树林,有几十棵枣树柿树桔树橙树文旦树栗子树杨梅树,小树林里还有一间面积不到八平方的小石屋。
小石屋不能住人,它其实只是一个人工山洞的入口,七十年代初“备战备荒”的时候,肖家在这里挖过防空洞,肖国璋曾是一个军人,他把这个防空洞很好地保留了下来。
真正的老地方就是这个山洞,陈子涛与肖蕾或肖芸,没少在洞里垫着野草的地上打滚折腾。
可是,当陈子涛来到竹林深处的密林里,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肖蕾或肖芸的身影。
难道她或她们已在洞里等他?但小石屋的铁栅门是锁着的。
忽然,陈子涛听到身后的草丛里有声音。
陈子涛不动声色,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往响起声音的方向后退了几步,然后突然弓身,象装了弹簧似的向草丛里蹦去。
“哎哟。”随着尖叫声,陈子涛的身体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不是肖蕾,也不是肖芸,是肖家老七肖小。
陈子涛咧着嘴乐,“肖小,你藏在这里干什么?”
肖小被陈子涛那么一压,差点哭出声来,“子,子涛哥,我,我疼。”
陈子涛不敢怠慢,抱过肖小问:“肖小,对不起,我帮你看看,你哪儿疼啊?”
“疼,都疼……”肖小有气无力的,陈子涛有些怕了,自己想开个玩笑,可不能把小丫头给玩坏了,他急忙拿手在肖小身上摸索起来,肖小今年才十三岁,长得又瘦又小,但小脸蛋挺漂亮的,以前在肖家时,陈子涛曾在炕上偷看过肖小的身体,今天动手摸索还是头一回。
不料,随着陈子涛的摸索,肖小不喊疼了,不但不喊疼了,而且小脸蛋红红的,闭上双眼,一付十分享受的样子。
陈子涛知道自己上当了,敢情肖小根本就不疼,被他压了但没有压坏,而是在耍他玩呢。
既然这样,陈子涛也不客气,抱着肖小倒在草地上打了个滚,开始在肖小身上手嘴并用。
肖小终于忍不住了,“嘻嘻,子涛哥你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