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涛立即心里乐开了花,张英和巩婷这两个娘们,还真有一套,文章写得好,更好的是所写的文章,确确实实就是他的文笔和风格。
不过,陈子涛也值得为自己骄傲一下,因为在已经发表的八篇文章中,后三篇是他写的张英和巩婷帮着修改的,当然了,是张英和巩婷逼着他写出来的。
一组的同学里,王三运的文章一向写得不错,在班上也能名列前五,他看了“四明山”的前两篇文章,便站起来嚷道:“刘老师,这文章不就是陈子涛写的吗。”
全班同学的目光,立即一齐看向了陈子涛。
陈子涛装傻充楞,“老王,你往我脸上贴金我谢谢你,但我不会写文章也讨厌写文章,你难道不知道啊。”
郭达伟也道:“老王你还别说,我也觉得这文章似曾相识,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是子涛写的,这家伙的作文就是这种写法么。”
坐在陈子涛身边的黄玉国,伸手推了陈子涛一把,“臭小子,你深藏不露啊。”
陈子涛既不否认,也不肯定,“同学们,你们擦亮眼睛仔细看看,我象那个四明山吗?”
张秀娥嚷道:“咱们说了不算,刘老师是著名的大作家,咱们听听刘老师判断。”
刘进宇摆了摆手道:“我不是什么大作家,写作只是业余爱好罢了,但是,欣赏别人的文章,我也是马马虎虎可以的,据我的分析啊,这个四明山写的文章,确实很象是陈子涛同学写的。”
陈子涛忙道:“刘老师,你今天没喝酒吧。”
大家齐笑,因为刘进宇嗜酒如命,一日三餐不断,公开的宣言是,早上不喝一瓶啤酒决不出门。
王三运喊道:“刘老师,你给大家分析分析吧。”
刘进宇道:“第一,你们可以发现,这八篇文章有个共同特点,就是每一篇都有一个实际例子,而这个实际例子都取材于海岭县城南区青浦乡,而咱们的陈子涛同学正是海岭县城南区青浦乡丨党丨委书记和副区长。”
关于这一点,大家都看出来了,其实这也是张英和巩婷故意设计的,以便公开“四明山”的真实身份时,可以很容易地把陈子涛推出来。
刘进宇继续道:“第二,这些文章有这么几个特点,象散文却又不是散文,象议论文却又不是议论文,看着象政论文但又象散文和议论文,我把它们称为大杂烩,但文章言之有物,联系实际,语言精炼,说理通俗,读起来让人舒服,既象高考时的命题作文,又象针对现实的报刊文章,这些特点与陈子涛同学的课堂作文的特点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王三运道:“刘老师,我很认同你的分析和判断。”
刘进宇笑了笑,看着陈子涛道:“至于第三么,子涛同学自己也知道,在这里我就不提了。”
陈子涛确实知道,刘进宇也很懂,《天州日报》是党报,也是国内为数不多的地区级日报,在省外都有些名气,哪怕在副刊上发篇千字文都不容易,“四明山”能连续发了八篇文章,简直一个人承包了一个专栏,在报社没有过硬的关系是做不到的,陈子涛与张英走得很近,张英是报社社长,陈子涛想发表文章,那就是张英一句话的事。
刘进宇当然不会点明,他还想找机会巴结张英呢,再说这八篇文章确实写得精彩,最关键的是这八篇文章紧扣农村发家致富这个主题,每一篇文章都提出一个实际问题,同时还提出了解决问题的有效办法,刘进宇承认自己写不出来,只有象陈子涛这样的基层领导才能办到。
何芊羽小声的问陈子涛,“子涛,这个四明山真的是你吗?”
陈子涛笑着反问:“你说呢?”
何芊羽道:“你要是认真起来,还能写出比这更好的文章,我认为四明山八成是你。”
陈子涛笑道:“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咱们这些人最讲认真,这是伟大领袖说的。”
“哎,到底是不是你呀?”
“别急,我会告诉你的,但你不能跟他们说,你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这时,教室门口出现了一个老师,“陈子涛同学,张副校长让你去趟她的办公室。”
陈子涛看着刘进宇不起身。
刘进宇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反正我认定是你写的文章,你不在正好,可以让我们畅所欲言地讨论你的文章。”
陈子涛离开教室,来到了对面的办公楼,进了副校长张英的办公室。
张英起身迎接,还张开了双臂,给陈子涛来了个热情的拥抱,“四明山同志,你现在出名了,连地委领导都在拜读你的文章了。”
“呵呵,那还不都是你的功劳么。”陈子涛扶着张英,来到了她的办公椅边,“美女,你辛苦了,你请坐。”
张英不坐,“咯咯,你才辛苦,你请坐。”
陈子涛不客气,坐下后,打量起张英的打扮来,“姐,你今天很漂亮,漂亮得让我有点发蒙了。”
张英坐到了陈子涛的腿上,“还有呢?”
陈子涛坏笑,“还有么,你这脸上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看着又年轻了好几岁啊。”
张英揪着陈子涛笑问:“小同志,说话要实事求是,我仅仅是年轻好几岁吗?”
“美女,我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也就四十四五岁的样子,说不上是人老珠黄,但顶多也是昨日的黄花,接着,你好象就是四十左右的母老虎,隐约就是风韵犹存的形象,再接着,你就是三十五六的半老徐娘,性感十足,至于现在么,简直就是刚满三十的美艳少丨妇丨,楚楚动人,秀色可餐,令人唾涎三尺。”
“咯咯,你少来。”张英娇笑道:“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什么年纪,我就是我,我没必要装嫩。”
陈子涛一本正经,说谎说得义正辞严,“真的,姐,我是发自肺腑的认为,你越活越年轻了,特别是这些日子。”
“那,那还不是你的功劳么。”张英笑道:“女人么好比是一朵花,没有阳光雨露是要凋谢的,我不否认我以前也算是漂亮的,但岁月就是把杀猪的刀,是个人都躲不开跑不了,以我现在的这个年纪,即使还有风韵也是苛延残喘,日薄西山,而正是你,为我带来阳光带来雨露,滋润了我干枯的心田,有了你的辛勤耕耘和浇灌,我才有了活力,我的青春才得以回归,子涛,这真的是你的功劳呢。”
“呵呵。”陈子涛坏笑着,伸头往张英的两座山上瞅了瞅,“姐你不会吧,你这里面啥都没有,你这叫时刻准备着吧。”
张英笑道:“正有这个意思,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嘛,不过我现在找你,可不全是希望得到你的辛勤耕耘和浇灌,而是有个事要征求你的意见。”
“哦,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