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芊羽冲陈子涛秀了个媚眼,“你倒是挺想得开的。”
陈子涛瞧瞧教室里已没人注意他和何芊羽,胆子就大了,伸出手放到何芊羽的腿上,“何芊羽同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被大家评为了班花,我岂能放过你呢?”
何芊羽红着脸说:“你比我想象的要胆大,也比我想象的要坏,说实话,是不是刚进来就盯上我了?”
陈子涛笑着点头说,“不错,我怎么能放过美女呢。”
何芊羽不生气,心里还挺高兴,“陈子涛同学,你来地委党校不是进修学习,你是专门来泡女人的。”
“何芊羽同学,你又说对了。”陈子涛说:“我一个本科大学生,完全可以在家里自学这些理论,或者说我根本就无须前来进修学习,所以我想好了,这三个月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吃喝玩乐。”
一边说着,陈子涛的手一边大搞小动作,弄得何芊羽不能自已,她被这个小男人整服了。
“那,那说定了,这三个月,你,你要对我负责,负责到底。”
“呵呵。”陈子涛坏笑着说:“必须负责,坚决负责,何芊羽同学,咱们都是乡镇一把手,对农村工作应该不会陌生,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一块肥沃的承包田。”
何芊羽不明其意,“什么意思嘛?”
“你是承包田,我是承包人啊。”
“嘻嘻,承包期是三个月哦。”
“是三个月,但你也要好好表现哦。”
何芊羽也将手放到陈子涛身上,低声问,“哎,我昨晚表现不够好吗?”
“挺好,但还不够好。”陈子涛一脸的坏相,“何芊羽同学,你还不够开放,开放你懂吧。”
“怎么才算够好呢?”
“这个么,呵呵……”陈子涛一本正经地说:“比方说,我叫你臭娘们,你得高兴,我打你屁股时,你得叫好,还有,你该叫时得叫,该唱时得唱,开放开放,就得有开有放,这才是完美的表现。”
何芊羽一脸娇羞,“懂得真多,你老手了吧?”
陈子涛嗯了一声,“还行,不过还在学习中,将来一定会做得更好。”
何芊羽轻轻地笑着,“能说说已经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了吗?”
“不多,不多,一个班吧。”
“我的天,我遇上坏种了。”
“呵呵,现在后悔也晚喽。”
“我不后悔。”何芊羽笑了笑,“子涛,今晚到我家去,我给你烧好吃的。”
陈子涛想到余俏俏,昨晚没去,事先还不告知,余俏俏说不定正生气呢,“芊羽姐,今晚可能不行,我已经答应我三叔了,我不去我三叔会骂我的。”
何芊羽当然不会强邀陈子涛,陈子涛只是她的匆匆过客,要想变成固定的客人,这才刚刚开始呢。
陈子涛对何芊羽挺满意的,因为何芊羽不缠他,这就让他放心了。
上完课直奔余俏俏家,一桌的好菜正等着陈子涛。qx5w3b
因为是星期六,下午不用上班,所以余俏俏有时间为陈子涛做一顿丰盛的午餐,而且余俏俏没追问他昨晚去了哪里,更让陈子涛感到轻松的是,余俏俏说周六周日要去娘家陪两个孩子。
陈子涛当然高兴,十多天来除了上课就是余俏俏家,昨晚又与何芊羽大战一场,现在总算可以轻松一下了。
三叔三婶也没追问,陈子涛这十多天为什么不露面,三叔很放心这个侄子,这是个甭管到哪里都吃不了亏的主。
但在三叔家陈子涛也不得安生,刚想睡一会儿,三婶来叫他,说是党校有人打电话找他,他只得跑到楼下堂屋接电话。
电话是辅导员刘进宇打来的,说有个女人打电话找陈子涛,女人没有报出名字,只说是海岭县人,并且留了一个地址。
刘进宇也是个好奇之人,他在电话里追问,陈子涛是怎么认识这个地址的主人的,还说陈子涛道行很深。
陈子涛一再解释,他在天州只有三叔三婶,不认识别的人,反问这个地址的主人是谁,刘进宇笑着说,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放了电话,陈子涛的脑子就转了起来,据他的了解,与他有瓜葛而又与天州有关系的女人,算来算去也就四个,肖蕾的老公在天州工作,陶菲在天州有亲戚,巩婷的娘家在天州,乔艳兰作为县委常委,在天州一定有关系。
不管是哪一个,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能跑来天州找他,他都得去见她。
说走就走,陈子涛开着三轮摩托车上街,路在嘴边,很快就找到电话里留下的那个地址。
但陈子涛发现,这一带是地委和地区行政公署的机关宿舍,这也就是说,他要去的地址应该是个干部的家。
新建的公寓楼,三楼三零一号,陈子涛上前敲门。
门开了,果然是他的女人。
巩婷。
见陈子涛楞在门口,巩婷伸手拉他,“放心吧,这是我朋友的家。”
陈子涛这才放心进屋,他以为是巩婷她爸家,所以在门口犹豫。
关上门,巩婷挂到了陈子涛身上,“还有,我朋友出差了,现在这里就属于咱俩。”
陈子涛噢了一声,看着巩婷笑道:“臭娘们,胆儿很大啊。”
“嘻嘻,想你了呗。”巩婷笑道:“你先慰问我,我再向你解释。”
陈子涛不敢怠慢,再说天天吃表叔公送给他的精补丸,火力不成问题,他很完满地将巩婷慰问了两次。
“子涛,我发现你更能干了,而且那家伙好象也成长了。”
陈子涛心道,更能干和成长,这都是表叔公的功劳呢。
“我是想你了,想得不得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陈子涛笑骂道:“臭娘们,那也得注意安全,万一让林平那龟孙子知道了怎么办。”
“这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是来天州参加作家协会的会议和活动的,名正言顺,他无话可说。”
陈子涛摇头道:“那也不一定,他都能在你身边安排人盯着你,他就很有可能联想到我也在天州。”
“你傻呀,他又不知道你我的真实关系,怎么可能联想到你呢?上次我为了帮你与他吵架,他至今认为我只是受了陈玉琼的鼓动呢。”
陈子涛哦了一声,“这倒也是,不过你说这是你朋友的家,你这个朋友靠得住吗?”
“这你就更不用担心了,我的朋友是我的朋友,而不是他的朋友,而最要紧的是,我这个朋友一直很讨厌他,也一向看不起他,绝对不会把你和我的事告诉他的。”
陈子涛很是好奇,“巩姨姐,说来说去,你这个朋友是男是女,你这个朋友到底是谁啊?”
巩婷娇笑道:“不要吃醋了,难道你还没有看出来,这是一个女性的家吗?”
“呵呵,我进门就看出来了。”陈子涛笑道:“巩姨姐,这是一个原则问题,不许你想别的男人,包括林平那龟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