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家我是老大,我下面还有六个妹妹。”肖蕾说:“我爸当初的打算是让我老公做上门女婿的,我老公也答应了,但一结婚我老公就翻悔了,气得我爸大病一场,发誓不让我老公登门,还动员我与我老公离婚,所以,我爸是很反感我老公的,这次我老公调到地区那边,我爸就坚决支持我留在这里,他对我和你的事,实际上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子涛不好意思地说:“你爸知道咱俩的事了,我这过去,心里有点那个怪怪的,你说我这算什么呢。”
“装什么装呀。”肖蕾拿手掐了陈子涛一下,“干都干了,你才知道不好意思呀,不用承担当老公的义务和责任,白得了我这个美人,又能管你吃又能管你喝,心里在偷着乐吧。”
“呵呵。”陈子涛坏笑着说:“这么说来,我这半个女婿,是必须要去拜见我那半个老丈人喽。”
“嘻嘻。”肖蕾又拿粉拳捶着陈子涛,“半个女婿就半个女婿,反正,反正我也没敢奢望整个哦。”
两个人说说笑笑,打闹了一阵后,起身出门,一前一后,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踏上了去肖家村的路。
肖国璋能喝会抽,陈子涛为他带了两坛陈家米酒和两条走私烟。
肖家村离青浦街村不到三里路,陈子涛和肖蕾步行前往,但一出青浦街,走在前面的肖蕾就不好好走路,拐了个弯转入了一条小路。
走小路倒是能近几百米,还能避开路人,但小路不好走,杂草丛生,高低不平,而肖蕾只穿着衬衣和裙子,一脚高一脚底,风一吹,裙子飞起,竟露出了白花花的臀部。
陈子涛咧嘴大乐,因为刚办完那事,肖蕾身上根本就没有罩罩和内内。
肖蕾倒是一点都不在乎,“笑什么笑,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呀。”
紧赶几步,陈子涛伸手在肖蕾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呵呵,插也插了,钻也钻了,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肖蕾停下脚步,裙子撩得高高的,“嘻嘻,看吧看吧,让你看个够好了。”
陈子涛忽地喊了起来,“蛇,有蛇。”
肖蕾大惊失色,哇的一声,一下子蹦起来,整个身体挂在了陈子涛身上。
“嘻嘻,为了惩罚你骗我,子涛,你必须抱着我走。”肖蕾在陈子涛耳边笑着说:“此外,你还有一个选择,就是在这里再办我一次。”
这正合陈子涛的心意,他扔下手里的挎包,抱着肖蕾走向草丛深处,“臭娘们,我要狠狠地收拾你。”
说着,他将肖蕾扔了出去……
从青浦街到肖家村,短短的一千多米,陈子涛和肖蕾从上午走到下午,连午饭都错过了。
太阳西斜,下午三点半多,陈子涛和肖蕾才翻过山丘来到了肖家村。
肖家村座落在两条山丘之间,山丘不高,仅比山沟高出百余米,全村两百多户人家,大多姓肖,一个个独立的小院子沿着山沟而建,绵延六百多米。
肖蕾家就在村口,看上去比其他人家的院子高出不少,围墙是新建的,几间平房也似乎刚粉刷过,作为全村老大的家,稍稍的显得有点突出。
肖国璋是个能人,当过兵,初中毕业,作为村党支部书记,是肖家村绝对的老大。,
陈子涛高高兴兴的,一边走一边吹着口哨,早忘了中午还没吃饭这茬。
肖蕾就有点惨了,陈子涛把她摁在草丛里,一顿狂轰滥炸,让她败得落花流水,结果就是走路一拐一拐的,要不是陈子涛搀着她,她早就瘫在地上走不动了。
肖蕾一路小声埋怨,陈子涛只笑不说,想到自己刚才不断的高喊“还要,还要”,和缠着陈子涛不放,肖蕾便不再埋怨了。
肖国璋见了陈子涛,比陈子涛见了肖国璋要高兴一百倍,嚷嚷着让老婆杀鸡,要好好地陪陈子涛喝上一顿,“陈书记,今天说什么你都不能走了,咱们一定得来个一醉方休。”
陈子涛忙说:“肖叔,叫我的名字,咱们有言在先,不是工作场合,你得叫我的名字。”
肖国璋笑道:“好,子涛,咱俩喝酒去。”
肖蕾在旁边说话了,“妈,我和子涛是忙完事过来的,午饭都还没吃,你先给我们弄点吃的吧。”
忙完事过来的,不说还好,这一说就露馅了,陈子涛身上还算整洁,肖蕾身上却相当狼狈,不但衣裙不整,而且还沾泥带草,这忙完事的事是个什么事,肖国璋两口子看一眼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肖蕾她妈问道:“肖蕾,你这是怎么了?”
肖蕾自知多嘴,顿时大窘。
陈子涛也有点尴尬。
还是肖国璋反应快,冲着肖蕾她妈吼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给我忙活去。”
肖蕾她妈噢了一声,“陈书记你先坐,我给你泡茶去。”
肖蕾有六个妹妹,二妹三妹四妹均已出嫁,但还有五妹肖芸六妹肖蓝小妹肖小,分别为十九岁十六岁和十三岁,五妹肖芸初中毕业后在家务农,已许配人家,六妹肖蓝小妹肖小还在读书,今天三个恰好在家,这时一齐从屋里走了出来。
小妹肖小是真的不懂,看到肖蕾的狼狈样,立即问道:“大姐,你被谁欺负了?”
你被谁欺负了是肯定句,谁欺负你了是疑问句,小丫头开口就是肯定,把个肖蕾问得面红耳赤。
还是肖国璋开口解围,把三个女儿轰去了厨房。
进了堂屋坐下,陈子涛才恢复了常态,“肖叔,我可不是来喝酒的,我是有几件大好事要告诉你。”
陈子涛很少下村,下村也很少在村干部家吃饭,肖国璋岂能错过机会,“子涛,有好事你尽管说,但酒也必须喝。”
“呵呵。”陈子涛笑道:“我家就是开酒坊的,难道你怕我没酒喝吗。”
这倒也是,肖国璋一拍大腿道:“是啊,你就是在酒缸边长大的,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肖国璋有心事,他以前凭着跟公社领导的良好关系,把大女儿肖蕾安排到公社工作,现在他想为五女儿肖芸找口铁饭碗,现在乡里编制卡得紧,招人都得考试,肖国璋退而求次,只希望为五女儿肖芸找个能领工资的工作,这希望就寄托在陈子涛的身上。
陈子涛投其所好,开口便说出了肖国璋的心事,“肖叔,我听肖蕾说,她五妹肖芸还在家务,现在想出去找点事做?”
“这丫头,多嘴。”肖国璋笑道:“其实,我是无所谓的了,我家五丫头已经许配人家了,那就不是我肖家的人了,我才懒得管她将来做什么事呢。”
死鸭子嘴硬,陈子涛心里笑笑。
这时,肖蕾过来,很自然的在陈子涛身边坐下,肖国璋一看,心里不禁嘀咕,还真有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