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和你干就象打仗一样，你势不可挡，你撕心裂肺，你摧枯拉朽，你征服一切的一切。”

“噢，那你记住了，以后只能跟我打仗，不能跟别人打仗，否则我就不要你了。”

“我知道，你看我的表现嘛。”

“呵呵，这也难讲，许立姐，看你刚才的疯样，不象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哦。”

“咯咯，我相信丹英姐的话，一餐吃饱，七天不饿，所以我要求不高，只要你管我七天一餐，我就心满意足，确保不再他想。”

笑了笑，陈子涛望着对面墙上方同伟的照片，望了一会后问：‘许立姐，你会怎么想呢？’

许立笑着说：“我敢说他现在一门心思地就想做个好学生，以前他是个好学生，现在他在省党校的课堂上也一定是个好学生。”

陈子涛点着头说：“有道理，方书记也是个官迷，可能比我这个官迷还要官迷，这次学习关系到他能否直接晋升，他肯定会好好学习的。”

许立嗯了一声，“别看他有年龄优势，但其他方面并不比别人强多少，现在林平书记还在，要是林平书记调离了咱们海岭县，他还不一定升得上去呢？”

陈子涛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许立姐，你和我这样，你不感到内疚和对不起老方吗？”

“没有，可以说一点都没有。”许立摇着头说：“他十年前就开始拈花惹草，我早就已经忍无可忍，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如果不是为了保他的仕途，如果不是你和丹英姐劝阻，我早就与他离婚了。”

陈子涛又笑了起来，“老方要是家庭闹出什么动静来，那他的仕途将大受影响。”

许立小声说：“其实我恨死他了，子涛，如果你要我与他离婚，我可以马上去办。”

陈子涛摇了摇头，“暂时没有这个必要，如果说是为了我的话，你留在他身边比离开他对我更有作用，他现在还是拿我当朋友的，还是先维持现状吧。”

许立咯咯一笑，“这样也好，你和他做朋友，还睡他老婆，你赚大了。”

陈子涛很是好奇地问：“许立姐，你说老方会想到我和你在一起吗？”

对陈子涛的这个问题，许立还真的思忖了一会，“首先，我出轨他是肯定能想得到的，因为他了解我的脾气，在我抓住他现行后，我就说过我要报复他话，所以他应该有这个思想准备，也知道我们的婚姻已名存实亡。”

嗯了一声，陈子涛说：“这样也蛮好，省得他以后知道咱们的事后，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许立笑着继续说：“至于说他会不会想到是你，我估计多半还不会，他怀疑的目标应该先集中在我卫生院里的那几个男医生身上，当然了，以后咱们来往多了，自然而然地会锁定你的。”

陈子涛笑着说：“但愿他不要想到是我。”

许立又咯咯地笑起来，“说实在的，他还真不一定能想到你呢。”

陈子涛不解，“为什么呢？”

“咯咯……因为你太坏了呀，你坏到他难以想象的地步了。”

“我？我真的很坏吗？”

“你以为呢，你一边与他称兄道弟，一边搂着他老婆睡觉，而且他还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说你这样的人能有几个呀？”

“许立姐，话不能这么讲，我这不叫做坏，我这是胆子大，顶多也就是色胆包天吧。”

“歪理，强词夺理。”

“呵呵，我打个比方吧，据不完全统计，刚才我办你的时候，你一个劲地说我坏，至少说过上百个坏，我受累问一下，你这个坏是什么意思呢”

“咯咯……”

“回答问题。”

“咯咯，我不说。”

陈子涛将许立翻过来，抡起巴掌就抽了起来，“回答问题，不然我会一直打下去的。”

“哎哟，我说……咯咯，我说我说……”

陈子涛这才放开了许立。

“我说的这个坏，意思是说你厉害，很厉害非常厉害，咯咯，同时还包含着我对你的赞扬和鼓励。”

“所以嘛。”陈子涛笑着说，“好不一定就是好，坏也并不是一定坏，特别是你们这些臭娘们，你们嘴里蹦出来的坏，往往实际上就是好，这就是哲学里的辩证法。”

“咯咯，你还会辩证法，干弟弟，干姐姐爱死你了。”

这时，客厅里传来了林丹英的笑声，“哎，你俩还有完没完呀？”

与许立的初次不同，林丹英早已熟门熟路，而且她是体制中人，陈子涛为她“加油”，她也能利用自己的职权为陈子涛办事。

虽说区委区公所只是一个办事机构，而且省内某些县已开始撤销这个县委县政府的派出机构，但区委书记和区长的权力还是很大的，一方面，对辖区内的乡镇人事调整有相当大的话语权，另一方面，区委书记和区长又是通往县委县政府的最佳跳板。

林丹英更有优势，不但以区长的身份兼任区委书记，而且还是地委组织部重点培养的女干部，不久的将来是要接替乔艳兰进入县常委会的，稍有头脑的人都知道，象林丹英这样的人是得罪不起的，为她办事将来对自己是有好处的。

陈子涛的职位低了一点，全县七十多个乡镇，七十多个乡镇一把手，去县里办点小事还行，象讨钱要人之类的事情就不灵了，象陈子涛所说的那样，县委县政府的直属部门分三六九等，乡镇一把手能镇住那些清水衙门和没有实权的部门，勉强能与那些一般部门平起平坐，而一旦遇到那些权重部门，乡镇一把手就是个屁。

公丨安丨局、财政局、计委、经委、人事局、农业局、工业局、物资局……这些部门的头头高人一等，是万万得罪不起的，求他们办事得县领导批示，要么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要么给点好处，有时候县领导的批示也不一定管用。

陈子涛向县财政局要钱，他自己出面没用，林丹英出面就挺管用，副县长杨群和副县长李光辉也不行，非得常务副县长刘贵龙亲笔批示才行。

林丹英一个电话，就为陈子涛要来了两万元钱。

而找县外贸局办事，帮忙联系省外贸局和省外贸公司，非得找副县长杨群不可，杨群在地区工业处工作期间，与省外贸局和省外贸公司建立了相当不错的关系。

杨群对林丹英很客气，更何况这也是他的份内事，岂有不帮忙之理。

陈子涛在区里住了两天，既搞定和巩固了林丹英和许立，又拓展了与李慕兰和丁美云的关系，而且还办妥了两件公司，可谓满载而归。

乡里的气氛有点怪异。

乡长马上青和副书记巴德富想创政绩，急功近利，办了五个工厂砸了两双半，损失了几万元钱不说，主要是面子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