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婷说:“什么呀?”
林平说:“据可靠消息,乔艳兰最近与陈海峰家的土崽子走得很近,她这是公然与我对抗。”
巩婷说:“不会吧,人家与她儿子是对手,他们怎么可能走得近呢?”
林平说:“所以说,乔艳兰这老娘们鬼迷心窍了。”
巩婷说:“我不相信,他们两家只讲人情,不在政治上联手,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么。”
林平说:“也许世道变了,也许陈海峰家的土崽子有本事,给乔艳兰灌了什么迷魂汤,反正他们走得很近。”
巩婷说:“老林,你还一口一个土崽子,都多少年了,你大度一点好不好,再说他与咱家盈盈也已经断了,你没必要死盯着他么。”
林平说:“婷婷,你是知道的,别的人都好说,就是陈海峰家的土崽子,你再劝也没用。”
巩婷说:“老话说,欺老莫欺小,当心人家将来发达了,反过来整你。”
林平说:“所以啊,我要死死地压着他,我只要我压他个十年八年,他这辈子就没有往上走的希望了。”
巩婷说:“算了,你的事我懒得管,你以后也别跟我说。”
林平说:“婷婷,你是我老婆,你要站稳立场啊。”
巩婷说:“你有完没完?现在是上班时间,私事回家再说。”
林平说:“婷婷……”
巩婷说:“老林,我也明确告诉你,你整谁我都可以不管,唯独陈子涛不行,你整他我就要反对,过去是,现在也是,将来更是。”
林平说:“好了,好了,你别生气,我走了,咱们回家再说。”
林平离开,巩婷总算松了口气,但她也学乖了,一直把林平送到二楼门口,又在二楼阅览室待了一会,回楼上时又还特意去了马玉花那里坐了几分钟,最后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好门上了锁,还小心的检查了一遍。
陈子涛那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巩婷轻轻轻地走过去,趴着书架往里瞧,马上笑了起来,陈子涛正躺在那里,没事人似的,嘴里轻哼着小曲,更滑稽的是,他身上一片布都没有,与巩婷刚才在时一模一样。
“哎,你就一直这样呀。”巩婷爬进了窝里,轻笑着问:“你就不怕他真搜查吗?”
“不怕。”陈子涛坏笑着说:“如果被搜到了,我就郑重地说,林平同志,我正与你老婆一起,为你编织一项绿油油的帽子。”
“去你的。”巩婷挨着陈子涛坐下,小声地问:“你刚才都听到了吧?”
“当然。”陈子涛笑着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叫我土崽子,我叫他龟孙子,我们彼此彼此,他压我,我压他老婆,我也没亏,他娘的,我给他戴了绿帽子,我赚大了。”
一边絮叨,一边在巩婷身上大搞小动作,巩婷也重燃激情,一边配合一边说:“既然赚了,那就别说了。”
“不,不不。”陈子涛加快了动作,“我要对你趁热打铁,再办你个三五回,我不但在这里对你趁热打铁,我还要乘胜追击,打到林平龟孙子的老家去,直捣黄龙,让他逃无可逃。”
巩婷听笑了,“嘻嘻,你敢吗?此生不进林家门,此生不娶林家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会违背自己的誓言吗?”
陈子涛坏笑道:“呵呵,此生不进林家门,但我可以爬窗门,此生不娶林家女,照样能玩他老婆,巩姨姐,你懂的。”
巩婷好奇地问:“子涛,我倒是听玉琼说过,她说有一天晚上,看到你在爬我家的窗户,这是真的呀?”
陈子涛笑道:“先爬树,再爬窗,很方便的,现在林盈不在家,我已经好久没爬喽。”
“嗯,早就知道你们还在耦断丝连。”巩婷小声问:“子涛,你实话告诉我,你们有没有那个了?”
“什么那个了?”陈子涛明知故问。
“就是这个么。”巩婷一脸的娇羞。
“什么这个么?”陈子涛继续装。
“你,你坏死了。”巩婷拿起粉拳,在陈子涛身上捶了几下,“就是,就是象咱们现在这样,老实说,你们有没有过?”
“谁信呀。”巩婷嘀咕道:“你连乔艳兰和陈玉琼都敢撩,还有,还有我……我不信你们没有过。”
陈子涛举起了右手,“我发誓我们没有。”
巩婷终于信了,“为什么?林盈不够漂亮吗?”
“唉,彼一时此一时啊。”陈子涛不无遗憾地说:“都怪我自己,那时候我思想不够解放,胆子也不够大,知识更不够丰富,等我开窍了,林盈却不在家喽。”
巩婷犹豫了一下,“那,那你们如果已经那个了,你还会,你还会和我这个吗?”
陈子涛为难了,“巩姨姐,这个问题么,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吗?”
“不行,这是必答题。”巩婷骑在了陈子涛身上,“否则我不下来,我与你同归于尽。”
“呵呵……还同归于尽,我怕了你了。”
威胁不成,改为讨好,巩婷让自己和陈子涛结合了。
过了一会,巩婷又催,“说嘛。”
陈子涛还真的想了想,“不会,我要是和林盈好了,我会成为一个好人,我应该不会与别人乱来了。”
“有点道理。”巩婷又问:“那以后呢?你和她,你和她还会不会?”
这个问题必须明确回答,“当然不会,肯定不会。”
“因为我是她的长辈啊。”
“长辈?”
“呵呵……我和你这样了,我不就是她的长辈么。”
“去你的,去你的,嘻嘻……”
“臭娘们。”陈子涛突然掀翻了巩婷,开始了趁热打铁。
终于结束了战斗。
收拾定当,离下班还有一段时间,巩婷怕被人看见,硬要陈子涛下班后再走。
这样也好,安全第一嘛,两个人来到了办公桌边。
“子涛,老林说的话你也听到了的,他是千方百计的要把你拿下,即使拿不下也要压制你,你以后在工作中要多加小心呀。”
“嗯,以前怕,但从现在开始我不怕了。”陈子涛让巩婷坐在自己腿上,又拿手占领了她的山头。
“为什么不怕了?”巩婷一脸的娇羞。
“很简单。”陈子涛说:“你是我在林平书记身边的卧底,陈姨姐是我在郝副书记身边的卧底,再加上乔姨姐,有你们三个帮着我,我安全得很啊。”
巩婷笑着问:“你凭什么相信我会身在曹营心在汉?”
陈子涛骄傲地说:“凭我的厉害,凭我将你办得成了一滩软泥,凭你被我办得哭底喊娘地求饶。”
“去你的。”巩婷红着脸说:“我答应我帮你,我相信乔艳兰和陈玉琼也会帮你,但你要知道,我们的作用是有限的,主要还得靠你自己的努力。”
陈子涛问:“巩姨姐,你认为以现在的局面,你家老林能把我拿下吗?”